“怪,哪里怪?”
“说不上来,总之是离他远一点就是了,也给沈玉楼提个醒。”
“明白了。”顾奇点点头。
顾奇取出来一块布,十分小心地将那尸体裹住,然后带走了。
他这一走三天之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出大事了,钱塘的玄羽卫三天之内死了七个人。”顾奇道。
“什么原因,该不会和那具尸体有关吧?”
“中毒,那七个人中有三个人曾经接触过那具尸体,其中一个验过尸体。”
“验尸,血魔使的尸体上藏着毒?”
“血魔使的血液本就是有毒的,这一点玄羽卫的仵作是知道的,因此他们在验尸的时候十分地小心。
可就这样可是着了道,还真让你说着了,那尸体太古怪。”
“你呢,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暂时还没有,我请家中的擅长用毒的一位前辈仔细地检查过了,应该是没中毒。”顾奇道。
“是我大意了,不该让你接触那具尸体的。”王慎道。
“哎,我现在不是没事吗。”顾奇不在意笑着摆摆手。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具尸体有问题的?”
“感觉。”
“感觉?”
王慎点点头,就是一种感觉,对危机的感觉。
钱塘,玄羽卫的一处办事地点,沈玉楼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刚刚得到消息,又有一位玄羽卫死了。
清晨还好好的,莫名其妙地就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大人,周秀将军到了。”
沈玉楼刚刚起身,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对方面无表情,像块铁。
“周将军。”
“沈大人,三天的时间,玄羽卫没了八个弟兄,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那具血魔使的尸体可能有问题,我提醒过了。”
“你怎么知道有问题,你也和尸体接触过,你为什么没事?”周秀的话说得冷且咄咄逼人。
“我事先不知道,只是觉得可能。”
“那血魔使是谁杀的,为什么是顾奇将人送来?我看过验尸报告,一刀两半,是王慎对不对?”
“属下不清楚,周将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查清楚他们的死因,阻止事件的继续扩散。”沈玉楼道。
周秀的眼睛微微一眯。
“你去找王慎,他或许知道些什么,这是命令。”周秀冷冷道,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凡是和尸体有任何接触的玄羽卫都被隔离了起来,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也不行。另外和那几个死去的玄羽卫有接触的人也被单独的隔离了起来。
玄羽卫的活动人数一下子减少了一大半。
沈玉楼硬着头皮找到了王慎。
“停在那,别走了。”在看到沈玉楼进了院子那一刻王慎就叫住了对方。
他在对方的额头上看到了一片诡异的黑色。
印堂发黑,凶兆。
“上人?”
“你有大麻烦了,你接触过那血魔使的尸体?”王慎道。
一听到这话,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子。
“没有。”沈玉楼摇了摇头。
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听劝,若是有人告诉他某件事情很危险,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会格外的小心,况且这件事情还是王慎告诉他的。
从王慎这个表情来看,自己似乎也中招了。
“抓紧时间找精通医术的大修士。”
“多谢,告辞。”沈玉楼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他走的很急。
当他回到住处之后,一个属下来报,玄羽卫中那位擅长医术和用毒的修士也没了。
今天早晨起来被发现死在床上,七窍流血而死。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沈玉楼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沈玉楼离开之后,抬手一挥,一片火飞出,在他的御使下,那火焰在院子里飞舞了起来,特别是在刚才沈玉楼站过的门口,盘旋的时间更长一些。
他在杀菌、消毒。
“来的毒魔,他在搞生物战?”王慎轻声道。
他突然有些担心顾奇,于是主动去了顾奇的住处。
当王慎看到顾奇的时候,盯着他面庞仔细的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异常的气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王慎这些日子几乎都在那小院之中,没有出来过。
“刚才沈玉楼来找我了,我看他面色很差,估计是中招了。”
“他也中毒了,如此说来的就是那毒魔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顾奇道。
“若真是毒,我为什么没有事呢?是因为炁的阻拦,还是肉身足够强悍。”王慎心想。
他可是一刀将那血魔使斩成了两段。
“你要小心。”王慎再次叮嘱顾奇。
“我很小心,也会更小心,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找出那毒魔在什么地方,他会不会继续放毒害人!
他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用毒高手,他若是想要用毒杀人,简直不要太轻松。会让人不知不觉的就着了道。”顾奇道。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朝廷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是自然,听闻吴王已经发怒,派了两位王府供奉前来。玄羽卫也有用毒解毒的高手赶到了钱塘。
另外,不管是王府还是玄羽卫,都已经派人去了药王谷,请那里的修士出马。
若论天下用毒和解毒,最强的地方不是唐家堡而是药王谷。”
次日清晨,一大早顾奇便急匆匆的找到了王慎,带来了一个消息。
沈玉楼也出问题了,现在倒在床上,命悬一线,服用了一颗保命神丹吊住了命。
“你没去探望他吧?”
“我又不傻,现在可是没人敢靠前。”顾奇颇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