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慎烧了些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他便去了镇魔司,进了镇魔司之后,他看到岳镇正眉头紧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厉害?”
“大人要调走了。”
“什么,谁?”
“于大人要调走了,去雍州任职。”岳镇道。
这话让王慎颇为意外。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调走呢?更何况现在的锦城正是多事之秋。”
要知道现在徐撼山刚刚战死沙场,整个撼山军群龙无首。
这个时候若是再将益州镇魔司的指挥使调走,并不是理智的行为。
况且,现在益州这个地方可是要面对妖域大妖的威胁,一般人应该不愿意接受才对。
什么人会来这个地方呢?
“于大人怎么说?”
“大人也不想去雍州,正在疏通关系。”岳镇道。
毕竟是在益州经营这么多年,不单单是手下的捉妖人,益州官府、世家、宗门都很熟悉。
若是骤然换了一个地方,意味着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王慎默默的点点头。
这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有心无力的那种。
不过这也让王慎生出了一股紧迫感。
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
万一于修远真的调走了,换了另外一个人过来,那对自己恐怕就没那么客气了。
十有八九是没办法像现在这般自由,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不过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将捉妖人这份差事直接辞掉就是了。
所谓无事一身轻。
这份官差的身份有些时候是个保护,有些时候也是个累赘。
对于妖域的大妖、血海组织、那些大的宗门世家,这个身份还真没什么震慑力。
最好的震慑力就是自身强大的实力。
“大人不在衙门之中?”
“不在,回京城了。”岳镇道。
王慎听后和岳镇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镇魔司。
回到住处,继续修行。
别的都是虚的,只有自身的实力最可靠。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没几天的时间,孟达便找到了他,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一清道人有危险了!
“你们教主要杀他?”
“是副教主,教主不在的时候一切都要听副教主的。”紫衣女子道。
“为何突然下这个决定?”王慎接着问道。
一清道人已经被关押了一段时间了,这一直是处在相安无事的状态,为什么突然要杀他了呢?
“副教主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但是他这一直没说,现在副教主的耐心应该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王慎听后沉默了起来。
这都是紫衣女子的一面之词,他也无法判断这个消息的真假。
但是考虑到上次在梦中的时候一清道人那反常的表现,王慎觉得他的确是有可能遇到了危险的情况。
“如何改变那位副教主的想法?”
“得有人帮他求情。”紫衣女子道。
“你们可以吗?”王慎道。
“我,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如何帮他?”紫衣女子道。
“哦,说到正题上了。”王慎心道。
“如果找到了蜀王墓葬,你们是否可以帮忙说情呢?”
“到时候倒是可以试试。”紫衣女子道。
“能帮忙带句话吗?”
“带不了。”紫衣女子摇了摇头。
“在找到蜀王墓葬之前,我甚至连总坛都不能回去,若是我回去的话,说不定也会被关押起来。”紫衣女子道。
净天神教的规矩可是严苛的很。
“你们副教主要找什么东西?”
“前任教主留下来遗物。”紫衣女子人如实道。
这件事情她倒是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必要。
“那你们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抓紧时间去寻找蜀王墓葬啊?”
“你以为我们不想去找吗,我们一直在找,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一旁的孟达没好气道。
“说实话,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因为在净天神教没什么重要的地位,所以才会被派出来执行这种任务?”
“你不要太过分了!”孟达听后先是一愣,接着火就冒了出来。
“你们自己算算,你们来益州多长时间,那本字帖给你们多长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们居然没有丝毫的进展。
我搞不到你们天天在做什么,我要是你们的上司也会不高兴的。”王慎道。
“我们一直在找!”
“结果呢?”王慎道。
“上面的人通常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的。”
王慎这一句话直接把孟达说的没脾气了。
紫衣女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王慎。
“你越来越过分了。”
“需不需我提醒你们一下,那本字帖只能借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就要还给曹家了。”王慎道。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曹老太爷已经将那本字帖送给你了!”孟达这句话一说出口立时就有些后悔了。
“咦,看样子你们在曹家安插的人不是一般呢!”王慎笑着道。
曹家知道他和荀均见过曹老太爷这件事情的人就不多,而知道曹老太爷送给他一本字帖这件事情的人就更少了。
这不是一般的人,是和曹老太爷或者曹玄德父子比较亲近的人。
“你和荀均越在寻找蜀王古墓,不是吗?”紫衣女子道。
“那本字帖之中有什么秘密?是不是已经被你毁掉了?”
“字帖还是那本字帖,原封不动的那种。”
“王慎,我们合作吧?”紫衣女子道。
她的语气并不是十分的冷硬,有几分服软的味道。
不是她想服软,而是现在她的确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合作,一起寻找蜀王古墓?”
“对。”紫衣女子道。
“我对蜀王古墓没那么大的兴趣。”王慎道。
“那你想不想救你师父?”
王慎突然抬手一掌径直拍向近在咫尺的孟达。
孟达身上宝光闪耀,挡住了王慎这一掌,整个人却被吓得脸色苍白。
“我说过了,不要拿他的性命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