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行伍之中的刀法,那鬼将的刀法走的也是大开大合的路子。
“好俊的刀法!”那鬼将忍不住赞叹道。
两刀碰撞在一起,掀起一阵气浪,直接将四周都给震开。
纯粹的以刀对刀,刀法的碰撞。
一人一鬼所激发的刀意将四周的阴兵直接斩杀。
王慎是越战越勇,手中的刀不再是单纯的快,而是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地方。
随着激战他的刀意愈发的凝炼。
那鬼将占着地利,却终究是魂魄,无肉身支撑,被王慎抓到了破绽。一刀断了一臂。
却不想那鬼将却是神魂与刀合二为一,以神御刀,化为一道刀光直斩王慎。
王慎赤决竖斩,炁劲神意融入这一刀之中。
当啷一声,那刀被从半空斩落下来,落在地上。
那鬼将魂魄从刀中飞出,王慎一刀斩过。
那鬼将立在那里,少顷之后,身体崩散,随着一阵阴风吹过,魂飞魄散。
识海之中,神书闪耀着光芒。一位身穿甲胄,十分魁梧的武将跃然于纸上。
鬼将:昔日单骑闯重阵,旧年横刀阻大妖。百战纵横莫可当,旗卷玄霜过墟荒。铁甲虽破刀未折,残魂一缕镇边疆。
只是这一刹那,王慎便以土遁之法遁入了地下。
下一刻,神书之中,神光一缕飞出。
王慎眼前一阵恍惚,他变成了那位武将,开始经历他人生。
充分陷阵,杀敌降妖。
这位猛将先是在北疆杀敌,在北方卫戍边疆十载,立即大小战阵百次。
而后到了妖域,作为一军主将,与妖族争斗了数年。
最终在陷山之战中被一位身法极快的妖族偷袭身亡。
诸般种种犹走马观花,眼前变成了地下的泥土。
王慎获得了那位武将修行刀法的经验与感悟。那武将生前的修为纵然是比不过徐星阳,也相差不远了。
一时间,王慎的头有些疼。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赤决刀。
识海之中,一人在舞刀,破阵,七斩,四象......一遍又一遍,他将这些刀法不断的锤炼,融为一炉。
地面之上,阴风阵阵,雾气浓稠。
忽然一道刀光从地下冲出。
地面裂开,浓稠的雾气一分为二,刀光四周的阴兵瞬间被斩碎的。
王慎持刀从地下走出。
刀术(登峰造极)
刀锋一扬,凌冽的刀意便将冲过来斩倒了一片。
这一刻,他刀法之上的修为和境界更上一层楼!
踏步,横刀,刀斩一线,成片的阴兵倒下,就好似割麦子一般。
他一路向前,所过之处,阴兵还不等靠前,就被他的刀意斩杀。
咔嚓,咔嚓,王慎听到了骨头响动的声音。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具具骨骼在活动,眼眶之中还有绿油油的鬼火在燃烧。
“这是尸骨成精?”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挥刀便斩!
刀锋落处,骨架撕裂。
陷山百里之外,岳镇有些担忧的望着陷山的方向。
他不明白王慎为何要选择这样一条危险至极的道路。
在镇魔司中,只要有足够的功劳,功法、丹药、法宝,一样都少不了的。
“怎么,还是想不明白?”于修远来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我的确是想不明白,他本来可是可以走的更稳妥一些的。”
“是啊,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一条路,因为这条路最快!”
“最快,他为什么那么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于修远轻声道。
他已经大体猜到王慎为什么那么急了。
因为柳河的蛟龙。
王慎修行境界在不断的提升,那蛟龙也不是一动不动、
更何况,他已经想到了封神的路子,只是这一次被昭平侯给阻挡了,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
若是真的被那妖龙封正了,再要杀他难度可就大了不少。
夜,是漫长的,但是终究有天亮的时候。
天刚蒙蒙亮,
陷山外围,涌动的妖物之中走出了一个人,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正式在陷山古战场中厮杀了一夜的王慎。
一夜的厮杀饶是他也有些累了。
所以退出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先是取出了早准备好的食物,太饱肚子了之后,将身上的那一卷魔皮取了出来。
经过这些日子,这一卷魔皮已经将那一颗山君的内丹彻底吸收了。
在吸收了那一颗内丹之后,那一卷魔皮之上居然出现一道道虎斑纹。
“我要睡一觉,给我放哨,天黑的时候记得叫我!”
魔皮听后立即站起来,立在一旁。
王慎闭上了眼睛睡觉。
山中很安静,当王慎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下山了。
又吃了一些食物之后,王慎再次进入了陷山之中,继续修行。
这一夜,他又遇到了一位修为了得的武将的阴魂,只可惜,那鬼将用的却是枪。
在不停的厮杀了一夜之后,天亮的时候王慎从那陷山出来,吃饭、休息。
如此这般,一连三天的时间。
三天之后,这个月的十二日。
这一天乃是陷山古战场最为恐怖的时候。
在太阳落山之后王慎还是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陷山之中。
一进入其中他便感觉到今天的异常之处。
阴气更加的浓郁,大量的阴兵出现,不只是阴兵,还出现了一些可怕的魔物。
王慎则是全然不惧,继续以之练刀。
过不多久,忽有一阵尖锐之声。
王慎听声辨位,一刀斩开了那破空而来的羽箭。
这次是真正正真的箭,不是阴气凝结而成的箭。
下一刻,弓弦响动好似雷鸣阵阵,箭落如雨。
刀光起,那些飞来的箭,不管是羽箭还是阴气凝结而成点都被他刀尽数斩落。
此时,他凝练出来的刀意笼罩他周身一丈之内,只要靠近他的身体,都会被刀意斩碎。
他的刀走的是最直接的路线,横平竖直,直来直去。
《破阵刀》仍旧是他所修行的刀法的基础和核心。
王慎刀术的登峰造极,也是破阵刀的登峰造极。
这相当于是一个行伍之中的老卒,百余年的时间,日夜苦修这刀法,更是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战阵冲杀与磨练。
现在这一门刀法已经到了极点。
在往前走似乎已经是没有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