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那里都是一片死地,没人敢去。”
“大战的地方?”王慎一听就来了兴趣。
大战之地,又死了那么多的人,想必应该会有些魂魄不散,凝聚成鬼物。
既然能够参加当年的大战,想必其中不乏军中的强者。
想到这里,王慎就想要去那陷山去看一看。
“是啊,据说每到夜晚的时候,那里就会传来嘶吼声,曾经有人远远的看到那里有成群的士卒在厮杀。”那修士道。
听到这话,王慎更想去了。
他修的刀法就是战阵之法,正是需要战阵厮杀才能更好的磨炼,才能更进一步。
“不知道大人谈得如何,什么时候会出来?”
只是现在还有任务在身,他需要听从调遣。
他们等了半天的时间,于修远从撼山军的大营之中回来。
“妖族那边本来想要派几位大妖出来报复,不知道为何该改变了主意。”
妖域之中也有朝廷的耳目,就像在人间也有妖族的耳目一样。
两族的争斗不单单是战场上的厮杀。
在任何争斗中,情报都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谁能够提前获得情报,谁就能够抢占先机。很多情报不是占卜、观天所能代替的。
况且妖域的上空充斥着大量的妖气、煞气,严重的扰乱了天象。
“大人,有没有可能是情报有误,是妖族的计策?”
他们来这里就是因为得到了情报,说是妖族极其可能会有大动作,准备伺机对撼山军报复,目标更是主将徐撼山。
所以镇魔几乎是倾巢出动,只留下了几个银牌捉妖人看守大本营。
“自然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不能赌。”于修远道。
徐撼山乃是撼山军的主将,是这一方大营的主心骨。
若是他出了问题,撼山军就算是废了一半。
到时候,妖域之中的群妖完全可以以这里为缺口,冲入人间,到时候就是一场可怕的妖祸,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咱们真镇魔司里没什么贵重的十分吸引妖族的宝贝吧?”王慎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毕竟那锦城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有护城大阵不说,里面还有唐家、曹家这等世家,他们是绝对不会放任妖族入城不管的。
那城中大半部分产业可是这两家的。
“没有。”于修远摇了摇头。
益州镇魔司最贵重的东西在他的身上,他随身携带,吃喝拉撒都带在身上。
不过王慎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镇魔司真的出了意外,影响也不好,毕竟不久之前镇魔司刚刚丢过一次大脸,不能说是丢脸,差一点连腚都露出来了。
见于修远要说话。
“大人,我想留下来,在这里林子里带上一段时间。”
“怎么,又想进妖域,现在不行,太危险了。”
“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于修远听后将另外三个金牌捉妖人派了回去。他们则继续留在这里。
万一妖域里面传出来的情报是假的呢?
“大人,我想四下看看。”王慎来到于修远的身旁轻声道。
“去哪?”
“陷山。”
“陷山?那里可是禁地,人族和妖族的禁地,你想利用那里的阴魂练刀?”于修远很快便猜到了王慎的用意。
“不错。”王慎点点头。
“行伍的刀法的确是去战阵中修行,但是陷阵不是别的地方,当年的陷山之战惨烈异常。
光是大妖就死了不下十只,人族三品大修士折了十一人。那里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呢!”
“正是如此才要去!”
“既然你心意已决,此物戴在身上,关键或许有些用。”那于修远说着话便将一块虎形玉佩递到了王慎的身前。
“多谢大人。”王慎将那玉佩接过来,戴在身上。
陷山白天,鬼物不现身,需得夜里去,每日子时阴气最重,阴兵必会现身,每月十二日子时阴气最终。
以前也有人曾经用过这个法子。还不止一个,却有大半都折在了里面。”
“属下记住了。”
三天之后便是这个月的十二。
随后王慎便与众人告别,朝着陷山的方向而去。
“大人,那陷山可是大凶之地,您怎么不劝劝他?”
“他所修的刀是要去战阵之中磨炼的,何况他心意已决,劝了也未必有用。”
“可是......”
“哎,不用太过担心,我看他不死短命之人。”于修远道。
他看着王慎离去的方向,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妖域的方向。
“那妖域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那妖域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从山上下来的王慎先是去了最近的镇子,购买了足够的干粮,带足了水源,然后朝着陷山而去。
陷山距离撼山军的大营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将近二百里远。
那个地方很容易找,一位这个老远就能看到一片惊人的阴煞之气漂浮在的半空之中。
即使是大白天,那一大片的区域也是阴风阵阵,雾气森森,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还未走到近前,王慎便看到一方高大的石碑,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禁地”
王慎径直从那石碑旁走了过去。
“闯的就是禁地!”
王慎禁止走入了发灰的雾气之中。
这还只是陷山古战场的外围,并不是核心的区域。
饶是如此,已计入这里,王慎便感觉到了阵阵阴风。
抬头望去,倒是能够看到已经西斜的太阳,只是有些模糊。
王慎没有托大,走了不过几百丈的距离便留下了一些痕迹,以防止在这片区域之中之中迷路。
很开,他就看到一具枯骨。
随着不断的靠近古战场,王慎发现脚下的泥土慢慢的变了颜色,隐隐有些发暗,发红。
不见怎么剑太阳的荒草涨到了半人多高,树木枝干弯弯曲曲,滕莽缠绕。
这一片区域出了时不时一阵阵的阴风声之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片死寂。
“如此浓郁的阴煞之气,寻常的修士只怕都不一定能够扛得住。”王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