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抬手一挥,一小团水从那个水缸之中卷起来,汇聚到了他的手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球。
那水流在他的控制之下顺着门缝进去,裹住了里面的插销。
在王慎的御使之下,水流裹着那插销向一旁运动。
咔哒一声响,插销被打开。
轻轻一推,嘎吱一声响,门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王慎顺着屋子里残留的味道来到了屋子里一堵墙壁旁。
手中的水球撞在了石壁上,王慎能够通过水流感知到墙壁上有缝隙。
他抬手按在石壁,逐渐的加大力道,轰隆一声,石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
暗门之后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了王慎的面前。一股子淡淡的腥味从那地洞下面传出来。
王慎拔出了赤决刀,一只手捏着一道火符,下了地洞。
地洞的通道很窄,如同羊肠。先是笔直的斜着向下,随后便忽的拐了一个弯。
王慎估算了一下这个距离,这地道应该是通向而来这个院子后面的山中。
向里面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王慎停住了脚步,他看到了前面出现了光亮。
迎着那光亮向前走了约莫五十丈的距离,眼前豁然看浪,居然是一个不小的山洞。
山洞四周都是坚硬的岩石,石壁上有长明灯,将这山洞里面照的颇为明亮。
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还有四尊两丈多高的金刚石像。
金刚石之上有锁链,锁链的尽头锁着一个浑身手段皮包骨头的囚徒,被四尊金刚石像围在了中间。
那囚徒的身旁是王慎一路追过来的那个姑娘,正在端着什么东西喂那一个枯瘦如柴的囚徒。
她喂给那囚徒的乃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这颗心不好吃,没什么味道。”那囚徒吃了几口道。
“路上有人跟着我。”女子的声音很冷。
“嗯,已经跟着到了这里。”那囚徒抬头望向洞口的方向。
“不用躲藏了,你进入地道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感知到你了。”
王慎提着刀从暗处走进了山洞之中,慢慢的靠近,在距离那囚徒还有十丈之外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囚徒抬起头来,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王慎,当他看到王慎手中那把刀的时候眼睛一亮。
“赤决刀,你是徐星阳的传人?”
“你认识他?”
“听闻过。”那囚徒的嘴角还有通红的鲜血。
“你助我离开,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满足我一个愿望,当真?”
“当真!”那囚徒点点头。
“嗯,我想成为一品修士。”王慎毫不犹豫道,这可是说的心里话。
那囚徒闻言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一品,哈哈哈,哎呀,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这天下有几个一品呢?”
他深吸了口气。
“阿碧,去,杀了他!”那囚徒以命令的口气对身旁的女子道。
“我不是他的对手。”没先到那个女子居然拒绝了。
“你敢违抗我?”
也没见那囚徒做什么,那女子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蜷缩在那里,过不一会便哀嚎了起来。
“去!”
“遵命!”女子突然从地上弹起来,直冲王慎。
王慎身形一错,刀锋一抹,在那个女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女子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在这一刹那间,王慎看到了一缕自血红色的气息从那个女子的身上飘散了出来。
就在此时,那魔皮突然从王慎的身上飘了出来,盖向那个女子,却被王慎一把抓住,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没用。
“老实点,我不给你的,你不能抢,否则,杀!”王慎这话说完,那魔皮一下子软了下来,似乎是听懂了王慎的话。
“魔皮!”那囚徒在看到那一张魔皮的瞬间,神色一变。
“见多识广啊!”王慎没急着杀那个姑娘。
“说说,他是什么来历?”他想从这个姑娘的口中问出这个囚徒的来历。
他觉得这个姑娘不过是一个被控制的傀儡而已。
那女子抬头望着王慎,又转头望了望那个囚徒。
“他是个邪魔,转吃人心脏的邪魔。”
“找死!”那囚徒突然眼睛一瞪,女子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
下一刻,鲜血从口鼻涌了出来,很快便没了气息。
王慎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那一卷画皮魔仍旧是蠢蠢欲动。
他想了想,抬手将那一卷魔皮扔了出去,那魔皮一下子张开,扑向那女子的尸体。
就在此时,忽然有一小团血肉从那女子胸口冲了出来,飞向那个囚徒,却被那一张魔皮一下子卷住。
那被锁链困住的囚徒猛地伸出了双手,王慎立时感觉到了一股子强大的吸力。
抬手隔空一刀,虚空一斩,那股子犀利被隔空斩断。
魔皮在卷住了那一小块血肉之后,很快变红了。
那被铁链锁住的囚徒身体也微微颤抖这,却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还是愤怒。
“邪魔,那便斩了!”
王慎握着刀,一步冲向了那个囚徒。
在距离他不过五丈之外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抬手一掌烈焰符,烈焰临身,直接包裹住那个囚徒。
却见那男子身上血光大盛,挡住了那火焰。
在血光亮起的瞬间的,四周的四座金刚石像上有佛光闪耀。
啊,那囚徒突然一声长啸,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们关了我几十年还不够吗!?”他怒吼着。
王慎持刀近前,忽然那男子双眼一蹬,一道血光迎面冲向王慎。
“就知道有诈!”
王慎急退。
他本想使用那撼地鼓的,只是怕那一面鼓的威力太大,万一将那四座金刚石像震塌了,将这人放出来可就不好了。
没想到那血光瞬间临身,一下子没入了他的身体里。
王慎身形一晃。
下一刻他便感觉什么东西在自己经过之中乱窜,直朝着心脏的方向而去。
他神念一动,气海之中的那一团火便有了反应,出气海,在经络之中疾行,很快撞到了那一缕血色。
二者在经络之中相遇,那一缕血光被火焰一碰就溃散了,随后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