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团火只是看一眼,便觉得眼睛有些灼疼。
“魔焰,莲台,封印吗?”
王慎看着那金色的莲台。
“那琉璃怎么碎了?”
这话刚刚说完,那一团火突然间晃动了一下。
整个墓室里面是没有风的。
在这一刹那间,王慎忽然生出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不好!
他转身就朝着外面冲去,直接撞到了那一扇屏风。
下一刻,那一团火突然飘离了莲台,一下子就到了王慎的背后,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一瞬间王慎便感觉后背剧烈的灼疼。
那一团火一下子就烧开了他衣服,随后破开了他的铜皮。
王慎下意识的将是衣服撕裂开,身上的储物袋也被他扔到了一旁。
啊!王慎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火烧太过痛苦。
遇皮烧皮,遇肉烧肉,遇炁烧炁,碰到什么烧什么。
王慎那坚韧的铜皮,强劲的筋肉在这火焰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
他强忍着痛苦在地上滚了两圈,根本没用。
啊!王慎一声痛苦吼叫。
他的后背已经被烧开了一个窟窿。
剧烈的痛苦让他险些发疯。
这一刻,什么《清静经》,根本没用。
在痛苦和绝望之际,他瞥见了那一尊金色的莲台。
于是他强忍着痛苦,一步跳到了那莲台之上。端坐在莲台之上,在他坐在莲台的瞬间,那金色的莲台之上立时散发出来阵阵佛光。
那佛光飘散出来,金光点点,流光溢彩,围绕着他,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佛光落在身上的瞬间,他便感觉有温暖的力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灼热的痛苦也随之减少了许多,然而人就是痛苦难耐。
恍惚间,王慎看到眼前有点点星光。
那是飘散在识海之中的古文。
那些古文前所未有的明亮。
几乎是同时,王慎后背之内,如江河一般涌动的真气倾泻而出,好似决了堤的洪水,猛地裹住了那一团火焰。
在触碰到火焰的瞬间,那深赤色的火焰顷刻间便将那些真炁点燃,欲要将其化为灰烬。
此时那佛光却到了,柔和的佛光裹住了那炽烈的火焰,犹如绳索套住了狂暴的烈马。
烈焰、真炁、佛光,三者交融在一起。那火焰一时烧不尽那真炁,破不开那佛光,它们维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
此时,王慎居然不知道他在做一件何等惊险的事情。稍有差池,他可能就会变成了灰烬,身死道消。
那深赤色的火焰由一团变成了一片,将王慎的真炁都变成了深赤色,外面却又包裹着一层淡淡的佛光。
渐渐地,他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深赤色的细纹,犹如一道道岩浆在他的皮肤之下,肌肉之中穿行,细看之下,其中还有点点金光,好似金色丝线一般。
当着三者触碰到了王慎的后背,那就九幽旗的力量,遇到了一点阻碍,然后一触即溃,犹如山匪碰到了老魔与佛陀。
太一,混沌,阴阳,五行......
王慎的此时神智已经是模糊的,他是凭着坚强的精神意志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身体之中的真炁全凭本能运转。
一丝丝,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热气不断的从他的身上飘散出来。
熔岩一般的真炁在他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流淌着,一遍一遍又一遍。
此时王慎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木柴,火焰在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燃烧着。
从外到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将烧成灰烬。
他的意识模糊,灼热的痛苦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渐渐的,他的神识似乎变成了一片混沌。
他看不到那两座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那闪着光芒,如同星辰一般的古文。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外面山中,几人来到了水潭外。
当中一人却是那身穿甲胄的武将。
他离开之后便去叫了其他人前来。
这次来的一共四个人,他们潜入了水潭之中,来到了山洞里,穿过了外面的城池,来到了那一扇厚重的铜门前。
看着那被硬生生斩开的铜门,几个人都愣住了。
为首的一人走到跟前,抬手摸了摸那断口。
“这是被他用刀硬生生的斩开了!”
“这扇门乃是被他用刀硬生生的破开的,这可不是一般青铜打造的大门,里面掺混着青金、赤铜。
上面还有法阵,居然被他以刀锋硬生生的破开了,这人的刀好生厉害!”那人叹道。
“走吧,我们进去。”
四人进入了甬道之中,随后他们看到了被刀锋破开的符箓,封墓石。
“这是以刀破万法吗?”他轻声道了一句。
当他们进入墓室之中,大殿之内,看到那些被王慎斩杀的尸体。
“外面的铜门和封墓石都挡不住他,这些东西自然也挡不住他。大家小心,这里面最可怕的东西是那鬼玉虻。
见到它们就跑,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这话音刚落,嗡,一片黑云从宫殿深处飘了出来。
“来了,走!”
为首之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直到这四人退出了大殿之后,那好似黑云一般的怪虫才没有追出来。
“那修士刀法固然厉害,可是也奈何不了这鬼玉虻,看这样子,说不定此时他已经被鬼玉虻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不能掉以轻心,他们且在这里守着。他若是还活着,就一定要从里面出来的。
这里除了大殿之外,再无另外的出路。”
四个人就等在大殿外面。
墓室之中,王慎端坐在莲台之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身上一条条深赤色的深纹,就好似是大地之上的熔岩河在流淌。
他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好似睡着了一般,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的起伏着。
后背之上,那可怕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迅速的愈合。
一天,两天,三天......
他好似感知不到时间的流淌。
外面的四个人却是等的不耐烦了。
“还没出来,他十有八九应该是死在里面了。我们还继续等吗?”
“再等两天。”为首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