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教血使转身以血刀相迎,手刚刚抬起,随后便落下。
握刀的手臂被一刀切断!
啊,又是一声惨叫,他急退。
“好快的刀!”
他身形飘忽,犹如鬼魅。
王慎在山间辗转腾挪,如履平地,如影随形。
那深受重创的血使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一抹刀光。
“燃血大法!”
他燃烧自身之精血,身形忽的加快了许多。
火光遁,
王慎的周身也燃烧起了火焰,化为一道流火,整个人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那血使快,他更快!
只是两个起落便追上了那血使,一刀斩下,刀锋自左肩起,斜着斩落,在那血使的身上斩开一道又长又深的血口子。
就在这一刻那血使神情狰狞。
跑不掉,那就拼了!
他猛地转身,身上血光大盛,直扑王慎。人未到,一片血点如雨一般飞出。
流星落!
王慎刀锋一抹,破开了那一阵血雨,直面血光。
千重甲!
一刀斩过,两道人影一错而过。
那血使忽的站在原地,双眼赤红,表情痛苦,身上出现一道道长长的口子。
啊,一声不甘的嘶吼声。
下一刻,鲜血从先前后背同时深处,他的身体斜着断成了两段。
王慎接着又补了一刀,将他的头直接砍了下来。然后轻车熟路摸尸,从那魔教血使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储物袋,然后收了起来。
随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王慎的修为固然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刀也足够厉害,但是这魔教血使本不会如此轻易的被他杀死。
他在与王慎争斗之前,已经与蜀山弟子争斗了一天一夜。
虽然大部分时间在跑,但是他也消耗颇大,王慎又是出其不意,一刀将他砍成了重伤,这才能将看似轻易的将他杀死。
王慎甩手扔出了一道火符将那血使的尸体引燃。
毁尸灭迹,生活必备技能。
王慎来到了那蜀山弟子的身旁,此时对方正在运功疗伤。
见状王慎在几丈之外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对方横在腿上的那一把宝剑之上,回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蜀山的御剑术果然玄妙。”
他没急着离开,就静静的等在一旁。
蜀山,大名鼎鼎的方外修行之地。
蜀山弟子,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王慎寻思着说不定能和对方交流一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最起码结个善缘也是好的,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半个时辰之后,那位疗伤的蜀山弟子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一手扶着刀站在自己正前方的王慎。
环视四周,没看到那魔教血使的踪迹。
“那魔教血使?”
“死了,尸体还在那。”王慎抬手指了指林子的深处。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除魔卫道,义不容辞。”王慎正色道。
“在下蜀山叶飞云,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贫道一清观道一。”
“一清观?”叶飞云沉思了片刻,他不曾听说过这个地方。
“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是一处不知名的道观,道友没听过很正常。”王慎笑着道。
“蜀山的御剑术果然是名不虚传,玄妙的很呢!”
“过奖了,道长的刀法也是玄妙的很呢!”叶飞云在运功疗伤前看到了王慎的道。
快、霸道。
王慎笑了笑,没有继续进行商业胡吹。
“道友的伤要紧吗?”
“不碍事。”叶飞云道。
其实他在运功疗伤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在一旁的王慎。也在暗中提防,也是担心对方对自己不利。
不过照着眼前这个情况来看对方似乎是正道中人。
“御剑之法,御器之术应该是有相通之处吧?”
“的确是有相通之处。”那叶飞云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直接交谈这种和修行相关的问题。
其实王慎本来还想说的委婉一些,旁敲侧击,但一想对方是蜀山的剑修。
练剑之人,心诚于剑,心思通明,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真来直去。
“以炁养剑,以炁御剑,辅之以神?”王慎接着问道。
“以炁养剑不假,却是要以神为主,以炁为辅。”叶飞云在好奇之余,再次提防起来。
陌生之人,萍水相逢,谈了没两句话就问起了修行之事。
蜀山以剑闻名天下,御剑术更是一绝。
“这人莫不是要打我蜀山御剑术的主意?”
这蜀山御剑术修行起来远不是说的那么简单,练剑、养剑、炼炁、存神缺一不可,那是一个繁杂的修行过程。
不是单单几句话就能够讲的清楚。也绝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学的会的。
“以神为主,以炁为辅?”王慎听后回味着这话。
“我观道友刀法之中亦有神意,却不知道友的长辈可曾说过,神意离道最近。”
“道,天地之道,属于自己的道?”
“不错。”叶飞云点点头。
在这片林中,王慎还真就和那叶飞云交流起了修行之上的经验心得。
两个彼此陌生的人,第一次见面。
从最初的戒备到越聊越开心的,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意。
那叶飞云乃是蜀山弟子,天下有数的修行上圣地传人,数千年的传承,眼界自然非凡。
王慎在云澜山上读了不知多少的古籍,再加上前世的见识,一些话说出来也颇具妙理,让叶飞云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是聊得在畅快,终究要分别。
叶飞云只是从百里之外的山村路过,看到那魔教血使残害无辜,因此出手追杀,他还要会回蜀山复命。
“若是道友以后路过蜀山,记得来蜀山做客。”
“好,一定,久闻蜀山大名,剑圣之名更是如雷贯耳,是一定要见一见的!”王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