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并没有按照穹高的计划坚持下去。”
大衮提醒着初堕者。
“我们离开了渊狱。”
“因为他的计划从开始就有问题。”
金乌西沉,椭圆形办公室内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暗淡的颜色。
初堕者坐在沙发上,开始翻看一大堆法令。
“所以他现在也消失不见了。谁知道如果我们留在渊狱,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他抱怨着:“还有那个阿撒兹勒,他跑的最快,现在就剩下巴力这个白痴,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那位女皇正在规划天堂山,你预备接下来怎么做?”
“能埋葬穹高的秘密,足够埋葬所有神明,哪怕是她也要一样。”
初堕者拿出一份文件。
“这就是我的计划。”
“嗯?”
大衮,或者说洛克菲勒草草扫了一眼上面的标题。
“禁酒令?”
这跟应对渊狱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我们赋予了妇女投票权,接下来各项妇女组织会推动禁酒令,把酒视为道德败坏的源泉,然后我们会在整个合众国进行严格的禁酒,我的朋友,你发财的机会来了。”
“等一下,这跟渊狱……”
“男人们会受不了的,酒精走私将成为大生意,而芝加哥和五大湖区都是你的地盘,那些黑帮,罪犯,他们要发大财了。”
“然后呢?”
大衮看着自己的老伙计。
“然后我们将证明,女性的脑子优柔寡断,她们弄出来的政策都是完蛋玩意。”
“但这应该不是事实。”
“不重要,我们要挑起对立,让人类燃烧,明白吗?老伙计,我要消灭爱,如果一男一女彼此相见,看见的不是通往未来和生命延续的大门,而是怀揣匕首的敌人,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杀死爱吗?”
“然后我的同性婚姻计划会大成功!压抑的需求会被扭曲,大家都会喜欢南梁的。”
“等会,老朋友。”
大衮提醒着他:“还记得命运三女神的预言吗?陈瑛可能带来一切的终结。”
“这不重要,老伙计。我们已经把渊狱给他了,那是穹高亲自设计的枷锁,就算是咱们这样的看守想离开都花费了大价钱,他可以在里面好好呆着,跟别西卜继续玩到永远。”
初堕者拿起这份文件。
“你喜欢发酵葡萄汁这个称呼吗?”
“你这么针对爱,是为了什么?”
大衮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这位老伙计。
从昆仑墟时代开始,初堕者从来都是游刃有余,不会做任何的无用功。
“因为这是伦敦那位的基本盘,生育与爱情,是构成她的重要的元素,我们不能任由她接近天堂山,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本来就应该空无一人。”
“穹高不应该坐在上面,没有任何人应该坐在上面。”
初堕者缓缓说道。
“谁都知道那个问题有问题,但是她走得太远了,我们必须给她提个醒。”
大衮看着初堕者,然后望向远处的日头。
“如果你要对付东皇太一,是不是要把太阳给熄灭?”
“谁知道呢,至少在这个世界,我还做不到这种事情。”
初堕者如是说着,开始向大衮推销他的下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