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陈瑛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黑龙王。
此人控制暹罗海盗,短短二三十年间忽然崛起,几乎可以与五旗海盗这样的老牌势力分庭抗礼。
而来历成谜。
有人说他是中州高人,出海脱名改姓另起炉灶。
有人说他背后站着帝国,是帝国在南洋的暗子。
还有人说黑龙王是白莲教主的师弟,特意安排在南洋执行白莲教的秘密计划。
流言蜚语,根本无从稽考。
陈瑛发动人手进行过相当仔细的调查,结论非常简单,黑龙王或许跟中州有关系,但是黑龙王跟中州有关系不太可能。
他几乎是数十年前在暹罗忽然崛起,成为了一方雄豪,其秘术手法隐约能够看出是中州的传承,但是出身何门何派,却被他高明的手法掩饰,根本看不出来脉络。
至于什么出身白莲教等等,纯粹是江湖谣言。
不过从修行的境界来看,黑龙王的确是成就了无上神通,这才是他跟五旗海盗这样树大根深的老牌势力分庭抗礼的本钱。
“五旗海盗能够驾驭仙人指路?”
陈瑛略一思忖。
“当初在海上碰见这仙人指路,其实是尤老的布置,难不成五旗海盗已经搭上了青教?”
陈瑛狐疑地看着黑龙王。
此人给出的信息,不可尽信。
“瑛少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懂我这样人的苦处。”
黑龙王嘿嘿一笑。
“想当初,老夫在中州江湖上也算是薄有声名,不过可惜,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家追杀的天上地下无处躲藏,几乎满门灭绝。”
“这才扔下了曾经的一切,躲到南洋舔舐伤口。有道是关关难过关关过,总算是有了今天的地位,回去也是报仇雪恨。”
“不过我在南洋,如履薄冰。”
黑龙王指着外面说道:“五旗海盗容不下我,因为树大招风,暹罗王室忌惮我,因为我名头里面有个王字,就连那个什么狗屁八面佛,他们都担心我夺了他们那个狗屁白面生意。”
“圣人云,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如果不跟天竺人合作,借用他们的力量,那个什么五旗海盗,就要把我从头拔起。”
黑龙王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
“不过瑛少你既然有意跟我合作,我自然是高兴的,大家毕竟是中州一脉,好端端的,谁愿意跟这些味道大的天竺人搞在一起?还不够骚臭的。”
“不过瑛少,天竺人如今是休战不休兵,超日王不动手,是因为他心里没底,要等着另外一位到达,以两位无上神通之威对上你一人。”
“哦?”
陈瑛非常好奇。
“天竺人的这些内情都通报给阁下了吗?”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不过是早早在他们内部留下了暗线。”
黑龙王沉声说道。
“这大婆罗多,内部以地母神为尊,其下有十二尊王,还有若干稀奇古怪的仙人。”
“这些仙人,并不是咱们中州的神仙,而是一种诡异难测的术士,每人都精通一种或者两种诡秘的诅咒,一般很少有人精通三种以上的。”
“当初帝国人在班加罗尔输的这么惨,就是因为有一个所谓的仙人,可以令一切火器不能应用。他们就是借着这道诅咒,攻破了帝国人在班加罗尔的要塞。”
“超日王的无上神通,我这边还没有摸清楚,不过他要等的那个月护王,其人是掌握着两种无上神通的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