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看着悲苦和尚说道:“如今天竺人在南洋扩张,事关南洋千万同胞,在下实在是分身乏术。”
“但是北邙之乱,又不能坐视不管,不如一月之后,等我将南洋的事情稍作处理,自当亲自上少林拜访。”
陈瑛看着眼前的悲苦和尚,闹不准这位青教中人在搞什么名堂。
“主持师叔,事关重大,如今各门各派云集北邙,整个中州危如累卵,这个时候不是讨论南洋如何的时候吧?”
五僧之中的一员双手合十上前说道。
“所谓南洋,不过是化外之地。北邙左右乃是天下腹心,断断不能出事。”
陈瑛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高大,浑身筋肉虬结的大和尚,此人修为应该不低,不知是修行出了岔子还是怎样,浑身上下都是紫红色的。
“这位大师是?”
陈瑛向着这位一抱拳,并没有失了礼数。
“在下是南少林达摩堂首座智海,见过陈檀越。”
“原来是智海大师,其实陈某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化外之地,凡有中州人的地方就是中州。”
“洛阳与星岛,两者没有什么分别。”
“陈施主之言足见慈悲二字,既然如此,老衲这就传书于掌门师兄,嵩山少林本院,静待陈施主大驾。”
“且慢,事关重大,主持师叔只怕不能擅专。”
罗汉堂首座智行和尚开口说道:“不如咱们暂请陈施主在寺中小坐,等到了嵩山本院传来确切的命令,再行定夺?”
他一言出口,除了悲苦以外,另外三僧都是连连点头。
悲苦和尚暗道一声苦也。
这几个光头在庙里念经念久了,或者太过虔诚,想赶紧圆寂,投奔西方极乐世界去也。
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陈瑛是何等杀才,他身在青教之中,还能有不知道的道理?
且不说那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七色一击,单说这无上神通与手头的月孛幡。
虽然不知道月孛幡为何变成这样,悲苦和尚也只当是返璞归真,更上层楼了。
这还是只是眼前,放远了看,这可是逼着虞定一那样的人物躲在纯阳宫中不敢出山的魔头。
“尔等皆住口,本寺乃是江湖名门,怎么能干这种打着为了天下苍生,限制他人的宵小行径?”
悲苦大和尚看着陈瑛义正言辞说道。
“回去之后,立即抄写心经六百遍,调调你们的性子,我佛慈悲。”
悲苦这边变了颜色,其他四僧脸上也尽是羞愧。
一个个口中念佛不止。
“陈施主请便,本寺绝非那等奸诈小人,乃是江湖上堂堂正正的所在。”
悲苦和尚双手合十。
“施主若有闲暇,或可赴嵩山本院一观。”
陈瑛有些惊讶,若不是确定眼前的大和尚就是青教中人,还真以为这少林是什么名门正派。
“大师果然佛法精深,佩服,佩服。”
陈瑛双手抱拳:“改日当备礼登门,再与大师一叙。”
“好说。”
悲苦和尚微笑一如佛陀拈花:“陈施主佛缘深厚,日后必有相会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