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组分别有大组赛、ITT、TTT,以及城市绕圈赛。
青少年男女组是大组赛和ITT。
但黄冲只需要参加两个个人赛的单项,也就是210KM大组赛及ITT。
至于团队计时赛和城市绕圈赛,国家队总教练韩指导,点名不让他参加。
一是他是的实力,远远领先于浙省队其他车手,让他参加团队赛,根本毫无意义,只会被队友拖累。
二是他最近的比赛强度,实在太密集了。
刚舟车劳顿从泰国比完亚锦赛回来不说,全国锦标赛结束后,马上又要去参加职业联赛的温州站。
如果在不那么重要的项目上也过分消耗体能,很容易对车手造成影响,万一疲劳过度,在比赛中受伤什么的,那就不妙了。
这可是本土选手当中,好不容易出现的公路车天才,金贵着呢。
韩指导即便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早就宝贝的不行了。
不过在首个比赛日的首个项目:210KM大组赛中,韩指导赛前却是把黄冲单独拉到一边,特意要求他既然参赛,就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过分藏拙。
因为这场比赛,协会上面有很多大佬都来观赛了,并且是专门来看他这个在亚锦赛上取得佳绩的大功臣的——
这让原本想划水骑,甚至想把冠军拱手让给车队队友小马哥,以偿还对方在亚锦赛上全程给自己送水之恩情的黄冲,感到很是无奈。
他娘的,这真是应了那句俗语:
人怕出名猪怕壮!
树大招风啊!
这不,就因为他亚锦赛上被哈萨克斯塔选手逼得不得不全力以赴,彻底暴露了实力,这下好了,回国比赛连划水都不行了!
于是,身为去年该项赛事双冠的黄冲,只能按自己的真实水平发挥,在本赛段进行到134KM左右的最高难度爬坡:紫桐岭中,刻意带出了为广东队出战,但同在一支洲际车队的小马哥。
随后,两人合力轮换领骑,开始了长达70KM左右的起伏路突围。
但最终,黄冲还是靠硬实力,在终点前5KM左右时突然发力,甩开了小马哥,以领先对方30S的优势,再次捍卫自己的全国锦标赛冠军。
这把那些专程从首都赶过来看比赛的大佬们,看得连连点头,纷纷开始赞扬:
“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年轻人不愧是全国冠军,亚洲第二,实力非凡呐!”
“看来我国公路车项目,大有希望啊!!”
第二位过线的小马哥,当然知道黄冲只领先自己半分钟过线,完全是收着骑了,所以也没什么不满的,只是忍不住调侃道:
“靓仔,我劝你赶紧再提升提升实力,早点到欧洲去和那些世界级车手玩。
不然以你的实力,一直压着国内所有车手打,小心弄得整个职业公路车圈怨声载道,引起民愤!
到时有人给你寄刀片,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
黄冲听到这话,只能摊手。
其实他真的很想放水的!
奈何总教练有命令,他也没办法啊!
而大组赛结束后,第二天就是男子组ITT比赛。
结果也是同样的结局,那些领导们看到第一天比赛后,完全是意犹未尽,第二天甚至还坐在浙省队的后勤保障里,全程跟着黄冲,围观他骑TT车在公路上逆风飞驰。
最终,他没有任何意外,力压天津队薛铭,以领先对方10S的优势夺冠,再次取得全国锦标赛双冠。
已经和黄冲并肩作战过的薛铭,对前者也算相当熟悉了,同样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放水,给足了自己面子,所以才赢得那么毫厘之间。
只能在赛后领奖时,小声吐槽道:
“你小子的演技真特么绝了,你还骑什么公路车,赶紧去拿奥斯卡最佳演员奖吧!”
黄冲:“……”
但其实,要不是韩指导点名要求,他都不想再来参加全国锦标赛。
毕竟这比赛除了有冠军奖金,本身并不属于UCI积分范围内的赛事,只属于国家级的独立赛事。
对黄冲来说,现在UCI积分和系统初级优化值同轨后,等于成了他的命根子,那他的比赛重心,肯定得往UCI这边靠。
只有获得积分,才能提升自身实力,时不我待嘛!
……
黄冲的两项单人赛结束后,就可以提前休息,在现场当吃瓜群众,看其他人比赛了。
别的不说,来淳安这一趟,虽无法获得积分,但至少他的10W冠军奖金,已经到手了。
他现在多存点钱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加入世巡赛第一年,他的薪水肯定是吃保底工资,高不到哪去。
而以欧洲的消费水平,那可是砸钱骑公路车。
只有等他拿到世巡赛级别的赛事冠军,尤其是要拿到环法赛段冠军这样的含金量十足的冠军,他的年薪才有可能达到百万级别。
在世巡赛中,本就只有一小批能争冠的头部车手,收入才足够可观。
大部分车手还是吃UCI体制规定下的保底工资。
刚起步时,卡里要没点存款,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就在黄冲难得可以悠哉游哉,以车迷身份在现场观看比赛时,这次并没有随队来淳安,而是在杭城准备他后续去高原集训工作的陈珺宜,却突然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内容非常简短,说是车队让他先回杭城训练,到时等小马哥比赛也结束后,大家再一起前往温州参赛。
黄冲对此还挺无奈的,好不容易可以当一次车迷,结果比赛还没看,就又要投入到训练当中了。
不过这就是职业车手的日常,他其实早就习惯了,所以便去淳安县的客运中心,独自坐大巴车回杭城了。
结果他从车站出来,开车来接他的陈珺宜,却把他往自家带,这让两手空空的黄冲简直始料未及,当场就慌了,赶紧问道:
“不是说回杭城训练吗?怎么去你家啊,我什么也没带,怎么上门啊!”
陈珺宜转头撇了他一眼,却是好奇问道:
“为什么要带东西?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
现在是饭点,你不能在外面的餐馆吃,只能先去我家吃个便饭啊!
你这么紧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