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泰看着玛穗淡淡一笑:“那就按摩吧。”
他说完随即直接翻身趴在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没再多说什么。
听到林泰的话,玛穗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还是立刻示意道:“好的,请您稍等。”
随即,玛穗转身从随身带来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混合着檀香、柠檬草和姜黄还有一点点药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应该是特制的精油,林泰前世那也是398、998乃至1998的常客,的确是没有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玛穗将罐中的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跪坐在床边。
玛穗的手法确实专业,手指、掌根、肘部交替使用,力道从轻柔逐渐加深,沿着经络和肌肉纹理推压揉捏。
精油渗入皮肤,带来温热感,配合她的力道,的确是相当舒服,林泰原本就已经稍显舒缓的神经,现在变得更加的舒缓。
“你的按摩技术不错,专门学过?”林泰闭着眼睛问道。
“我母亲是本地德沙那医的医者,擅长草药和推拿,我从小跟着学。”
玛穗回答,不过手上的动作不停:“后来老爷的夫人有段时间身体不适,需要人按摩调理,我就被选进庄园了。”
林泰知道德沙那医学,其实就跟中医类似。
(这里我就不详细写水字数了,看图片就懂了,反正也是中医那一套理论。)
听到玛穗的回答,林泰随口说道:“这家子人倒是会享受。”
玛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按压:“老爷对下面的人其实不错,至少在施偭镇这个地区,能在他手下做事,比在开邦军控制区生活要安稳得多。”
这话里有话啊。
林泰侧过头,看向她:“你似乎对开邦军没什么好感?”
玛穗沉默了片刻,手指沿着林泰的脊柱缓缓推下。
“我的家乡原来在开邦控制的山区,三年前,开邦军和掸邦军冲突,我的村子被卷入,父亲死了,我跟着母亲逃难的人流到了施偭镇,然后被老爷收留。”
她说得很平静,但林泰听得出那平静下的伤痛。
林泰听到玛穗的话叹了一口气:“抱歉,在这个地方,活下去都不容易。”
战争在这片土地上太常见了,普通人就像草芥,随时可能被碾碎。
玛穗摇摇头,虽然林泰看不见:“都过去了,至少我现在活着,有饭吃,有地方住,还能帮到别人。比如今天,如果不是您,这个庄园恐怕已经血流成河了。”
“你听说了?”林泰一愣,他倒是没想到玛穗还知道他干了什么。
“老爷他告诉我了,让我好好服侍您!”玛穗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激,显然是在来之前老登盛冲着她说了些什么。
林泰没有接话。玛穗的按摩确实有效,他感觉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点松弛,战斗残留的亢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疲惫。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玛穗的手在林泰背部的皮肤上摩挲和揉搓的声音。
玛穗继续专注在按摩上,她的手法的确比林泰见识过的一些技师好的多得多。
她的精油按摩,不是那种单纯的肌肉放松,更像是一种对穴位的刺激的传统疗法。
就在林泰舒服的几乎要睡着的边缘,玛穗轻声说:“请您翻过身来,前面也需要放松。”
随后玛穗开始为林泰按摩手臂和胸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