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穗轻哼了一声,还在佯装镇定:“我冷不行啊!”
“冷?”林泰看着打着空调的屋子,要知道现在可是缅甸一年之中最热的月份。
不过林泰倒也没有继续打趣玛穗,而是伸手从床尾捞起昨晚丢在那里的睡袍披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
玛穗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眼睛,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
等她适应过来的时候,看到林泰站在窗边,逆着光,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一时之间居然有点看痴了...
“你在看什么?”林泰被玛穗看得有点发毛。
听到林泰的话,玛穗回过神来,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脑袋和一小截肩膀,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没什么~”
林泰无奈耸了耸肩,轻笑了一声开口道:“起来吧,今天事情应该不少。”
玛穗坐在床上没动,看着他走进浴室,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她低下头,看到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不是后悔,也不是难过。
是一种“终于发生了”的释然。
她把被子掀开,赤脚踩在地板上,移动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玛穗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睡袍换上,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林泰正好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
林泰看着玛穗有些‘踉跄’的走进浴室,对方走进去的时候,还白了自己一眼,林泰一阵无奈,搞得好像昨晚相当动情的人是他一样。
玛穗在洗澡的时候,林泰换好衣服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昨晚没喝完的红酒看了一眼。酒瓶里还剩大概三分之一,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
留着吧,或许晚上还要喝酒助兴呢~林泰嘴角微微翘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门打开了。
玛穗从里面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恢复了清爽,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玛穗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
“先去见你干爹。”林泰淡淡示意。
“然后呢?”
“然后去训练营看看。”
“你要去矿脉那边?”
“嗯,去看看情况。”林泰站起来,“你跟我一起去。”
“我?”玛穗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我去干什么?”
“认人。”林泰言简意赅:“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那边的人你得能调动。”
既然答应了要合作,那么林泰自然不会再藏着掖着,如果他暂时不在施偭镇,那么至少玛穗可以指挥这些人。
玛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不过得先去见干爹,他每天早上起得很早,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在书房了。”
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庄园的佣人起得更早,已经有人在走廊尽头擦拭花瓶和画框,看到林泰和玛穗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佣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拭,脸上的表情维持得很好,像是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