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个窗口被擦开，石头里面的情况越来越清晰。
然后，问题自然而然地也暴露出来了。
脱沙位置这一侧，翡翠的质量确实很好，高冰种，晴水绿，干净通透。
但往另一侧走，种水就开始一路下降，从高冰降到冰种，再从冰种降到糯冰，最后变成普通的糯种。
而且，高冰种的那一部分，面积并不大。
林泰仔细擦了擦，用尺子量了量——最多能做一个小挂件，观音或者佛公，再大一点就不够了。
“这...”刘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接过石头，自己拿着手电筒，仔仔细细地照了一遍。照完之后，他沉默了。
旁边几个人也都看出了问题。
周老板咳了一声，说：“老刘，这料子...怎么说呢，有小涨的空间，但不大。那一片高冰种，做出来的东西值钱，但体积太小了。”
黄文山也点头：“能做一个观音或者佛公，种水好，颜色也漂亮，卖个五六十万没问题。但整块石头就那一片，其他地方种水跟不上。”
刘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林老板，你这石头，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啊。”
林泰笑了笑：“赌石嘛，哪有十拿九稳的。表现好的地方，不一定能出大料。不过刘老板你放心，你这石头虽然没大涨，但也绝对没垮。那一片高冰种，做工精细一点，要是运气好，遇到识货的买家，别说回本，就是小赚也没什么问题~”
“哈哈，原本还想着能够大赚一笔，现在看起来...”刘老板无奈地耸了耸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刘老板，账不是这么算的。”陈金明在一旁安慰道。
“你那片高冰种，确实只够做一个小挂件，但你还有剩下的料子呢。其他地方虽然种水差一点，但也是翡翠，也能做东西。全部加起来，我估摸着，保底六十万还是能卖到的。”
刘老板听了，脸色又稍微好了一点，他又拿起石头，对着手电筒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笑着点了点头：“陈老板说得有道理。这石头，确实没垮，可惜就是没大涨。”
他把石头收起来，放进随身的包里，然后看向林泰：“林老板，说实话，你这批料子，确实都挺实在的。我们三个人，一人买一块，结果都还不错，虽然没大涨，但都感觉能小赚一笔。”
林泰微笑着点点头，他的内心十分淡定，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说句不夸张的话，就这后院里面的翡翠原石，只要自己报价正常，那百分之八十的翡翠原石被人买过去之后，都是这种效果。
“我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这批料子，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表现都还可以，但也不敢说一定能大涨。”
“你们买回去，切出来，能赚钱最好，赚不了钱也不会亏太多，这样下次你们还敢来买。”
听完林泰说的话，周老板哈哈大笑：“林老板这话实在！我玩了二十年赌石，见过太多卖原石的，恨不得把石头夸上天，切出来全是砖头，像你这样有一说一的，少见。”
黄文山也点头：“林老板，你这批料子我看了，确实都挺实在的，剩下的这些，我打算再挑几块，回去慢慢切。”
“我也再挑几块。”周老板说。
刘老板同样也开口道：“我也再看看~”
林泰笑笑：“那是自然，你们随便~”
他巴不得，今天这里的人，把后院所有的翡翠原石都给包圆了，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