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其中一枚帝王绿的戒面最为夺目,种水色泽丝毫不比之前林泰卖给周瑾言的那块帝王绿差。
唯一价值有区别的就是这块帝王绿的戒面比较小而已,因此价值上肯定是比不上那么大的一块帝王绿。
梭图在旁边低声道:“这枚戒面是从一块五公斤的料子里取出来的,切了三刀,就这一枚最好。抛光后连老师傅都说,这种颜色十年难得一见。”
林泰拿起戒面,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笑了笑点点头:“可以,这块帝王绿的戒面已经很不错了~”
别小看这么一块帝王绿的戒面,林泰预计价值至少也是在一千万上下。
第二张台上是冰种的翡翠,数量自然是更多一些,其中以飘花的手镯和佛公挂件为主。
冰种的质地不如高冰种那般极致通透,却多了几分温润,像是冬日里结在窗棂上的薄冰,隐约可见内里的棉絮和飘花。
几支飘蓝花的圆条手镯并排躺着,蓝花如水草般在镯身里摇曳,深浅不一,姿态各异。
“这批冰种的料子主要来自老登盛送过来的那一批翡翠原石里面!”梭图示意。
“一共出了三十多支手镯,其中二十多只完美无纹裂,四只有细微棉点,都按次货归到另一类了。以及挂件有一百四十八件,其中二十三件是佛公,十五件是观音,剩下的是节节高和如意。”
林泰嗯了一声,目光移向糯冰种的区域。糯种的翡翠质地如糯米汤,细腻而浑厚,虽然不及冰种通透,但胜在价格亲民,是市场上走量的主力。
林泰在瑞丽开的那一家翡翠商店虽然走的是高端翡翠的路线,但也不是说几万十几万的翡翠就不卖了,糯冰中可以算得上是店铺最平价的存在。
“糯种的一共四百百八十七件,手镯三百三十一支,挂件一百五十六件,”梭图翻着笔记示意。
“可以,这些也撑得住店铺一段时间的销售了~”林泰听到有这么多的数量也是比较满意的。
“另外还有一批墨翠和黄翡,数量不多,但品质都不错。”
随着梭图的示意,林泰也走到墨翠的区域。墨翠在光下漆黑如墨,但强光手电一打,便透出浓烈的墨绿色,深沉而神秘。
其中一件雕刻的是关公,刀法利落,线条刚劲,关公的面容威严,长髯飘飘,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刀上马。
“这是谁雕的?”林泰问道。
“是基敏师傅,”梭图答道,“他说这块料子颜色太深,不适合做花鸟,关公最衬墨翠的气势。他雕了整整五天,光开脸就开了三遍。”
林泰点了点头,没有评价,但梭图知道,老板能这样问一句,已经是很高的认可了。
林泰继续往后走,最后是翡翠珠串和杂项的区域。
珠串从4毫米到12毫米不等,颜色涵盖绿、紫、黄、白,甚至还有几串罕见的春带彩,紫绿相间,像是清晨的霞光染在了翡翠上。
杂项则包括扳指、翎管、烟嘴、印章,都是些老件仿古的样式,用料虽不是顶尖,但工费时费力。
看起来梭图等人应该是把林泰的要求听进去了,没有全部弄成翡翠手镯,毕竟在国内,虽然手镯是翡翠的主力军,但其余的翡翠成品也不会少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