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碰你?”老登盛确认道。
“是的,义父,我按照您说的,在按摩的时候特意暗示了,但林先生没有任何反应。”
玛穗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在按摩过程中问了我一些问题,关于我的身世,关于开邦军,也问了您派我去除了按摩还有什么其他交代。”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您让我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也让我观察他的喜好向您汇报。”
老登盛点点头,喝了口威士忌:“他什么反应?”
“他笑了一下...”玛穗回忆着林泰当时的神情:“那笑容......不像生气,倒像是早就料到了。”
听完玛穗的话,老登盛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个人不简单啊。”
玛穗抬起头,小心地问:“义父~,对不起,是我没有完成好您交代的任务。”
“道歉?不,你干嘛道歉”老登盛笑眯眯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他今晚真的碰了你,我反而会觉得他也就那样吧,但他没有,这就证明,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欲望控制的人。”
老登盛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玛穗:“玛穗,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去吗?”
“不知道...大概因为我漂亮...”玛穗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其实当她得知要被派到林泰的房间里面去服侍林泰的时候,她的内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要说抗拒吧,其实也没有,毕竟如果没有老登盛,她跟她的母亲都活不到现在。
可要说心甘情愿的去,那更是不可能,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给夺走。
如果说真有什么情感的话,那就是一种被质押的恩情。
老登盛对她和她母亲不是普通的帮助,而是救命之恩。
这种恩情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也让玛穗失去了说“不”的道德立场。
“这是一个原因。”老登盛走回书桌后坐下。
“更重要的是,你聪明,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且你的身世清白,父亲是普通农民,在开邦军的冲突中遇害——这样的背景,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不是么~”
玛穗低下头:“义父,我不太明白。如果林先生真的碰了我,难道不是更好控制他吗?”
“短期来看是的,但长期来看不是。”
他耐心解释道:“用女人控制男人,是最低级的手段,也是最不牢固的。欲望会消退,新鲜感会过去,到时候纽带就断了。但如果是他自己选择不碰,那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老登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变得深邃:“一个能被美色轻易控制的人,他的格局终究有限。但林泰不一样,他能在面对送到嘴边的美人又能克制——这样的人,要么志向远大,要么城府极深,或者两者皆有。”。
玛穗终于明白了:“所以义父您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想让我和他...”
“不,我希望他碰你,那样最简单。”老登盛坦率地说:“但如果他不碰,结果更好。现在的情况就是更好的那种。”
玛穗似懂非懂地听着
老登盛继续说:“我给他翡翠矿脉,又送你过去,表面上是感谢和示好,实际上是在测试他的深浅。如果他今晚碰了你,我会把他看作一个有能力的合作伙伴,但也仅此而已,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