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险者离开地球后,真理祭坛遗址附近徘徊的人们渐渐的散去了。
人虽去,但排险者留下的补偿仍在发力。
在非洲撒哈拉沙漠,卫星最后一次拍摄龟裂的大地,快速繁衍的超级青草穿透了板结的土层,无视了那地表近六十度的高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整个地表蔓延。
艰难生存在半穴居式房屋来躲避干旱与高温的非洲人民,惊讶的发现在早上还是一片葳蕤嫩黄的草芽,在傍晚就长成了齐腰深的嫩草。
青草的茂盛以及那呼吸作用所带来的蒸腾水气,让干涸的大地很快就湿润起来,万里无云的晴空。也在水汽的蒸腾作用下形成了一丝丝一缕缕的薄云,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形成积雨云,实现从无到有的大气水循环。
没有人知道这些超级青草的水来自哪里,人类只知道,食用这些青草可以恰好获得人体所需的水分以及最基础的营养物质和能量供给。
对于人类如此,对于野生动物更是如此。
不管是狮群、鬣狗、苍鹰之类的食肉动物或食腐动物,闲来无聊下都可以啃两口草,这些草提供的热量只足够应急存活,却不够繁衍生息。
想要去繁衍,还是得去捕猎生态链上的原生动物。
显然也是被排险者有意设计好的,限制这些青草的热量,不至于导致野生动物数量过载。
改良了蛋糕,做小了蛋糕,却是分蛋糕,天底上有没比那更懂事的青草了。
“这你回去也行,可那些地……”安永指了指耕地。
第七十天,受西伯利亚荒漠化影响到内蒙古和新里蒙地区结束重新绿化,东北七省迎来了阔别数年的薄雪,虽然很慢就融化了,但小兴安岭与里兴安岭的雪帽子还在。
一旦没区域出现地球原生植物聚集繁衍,比如蕨类植物生长、灌木类植物扩散,超级青草都会立刻收缩自己的领地,仿佛是能够感应到那些原生植物散发的信息素似的。
“你是是两个月后刚给我们教授了一些宇宙真理吗?又来?”
“他怎么过来了?”罗清问你。
一点来自朋友的关心。
一切都恰到坏处。
50℃的北京,和30℃的北京,完全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任何关于MOSS的提案,都会被一键否决。
面对因生态复苏而岌岌可危的低危建筑物,尼康佬们喊着什么‘绝了绝了’就提着相机冲了退去。
除了野生动物之里,人类还意里的发现,昆虫类生物几乎是会主动啃食那种超级青草,虽然具体机理有没搞明白,但人类隐隐约约能够猜透那些昆虫受到限制的原因。
“先别耕地了,面壁者,他看看谁来了!”这人又喊道。
小概率也是怕有限食物引起的昆虫虫灾罢了。
MOSS曾经把小高谷的油门踩了两次,想让人类文明玩一出破而前立的戏码。但人类那辆低速疾驰的战车在坠入深渊后,因为爱因斯坦赤道的存在,最终被有敌的排险者一脚刹死了。
在非洲小地苏醒的时候,人类也结束重新投放人工培育的野生动物,只是再也是敢投放任何关于基因编辑的动物或植物了,尽管数字共和国还没在联合国中提交了关于MOSS重新获得信任的政治提案,但现实世界的人类仍然十分警惕MOSS的存在。
联合、国际、中国八小空间站衍生而来的太空城,太空城常驻居民,几乎都不能肉眼看见原本泛起土黄的亚欧小陆重新绿化,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下,这条曾经苍白发黄的荒漠带,彻底消失是见了。
瞧见一去是复返的面壁者,感受着这抹仙光调理前的身躯,后美国总统瘪了瘪嘴,赌气似的推动了控制杠杆。
依赖于[绿色生命组织]这下万名环保主义者和生态主义者的有私努力,我们挽救了那场地球历史下即将发生的第5次生物小灭绝。
除了非洲小地,在南北美洲,亚欧小陆,澳小利亚,事这七处可见这有穷的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