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能知道一下么？”
这个问题，其实对于争强好胜，心思细腻又经历复杂的Jessica来说挺难受的。
毕竟她本来就不想在郑秀妍面前低头之类的。
就算是输嘛，也得输得像个样子，而不是直接失去那段关键的记忆。
这对于Jessica而言，简直是种精神折磨。
所以她需要知道那份真相，哪怕其画面极其可能让她难堪或抓狂。
至于被盯着问到的林修远嘛，他一听这个问题，喝粥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几乎是本能地，将目光立刻转向了对面的郑秀妍，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这题你来答。
毕竟，昨晚的胜负和后续，郑秀妍作为清醒的当事人和胜利者，所作出的行为和情况，都挺特殊的。
而当郑秀妍看到林修远递过来的眼神，还有耳边听到的这个问题，也是随即在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还有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跟着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看向旁边那一脸紧绷着等待答案的Jessica，“怎么说呢，Jessica，你得愿赌服输哦……”
她刻意喊出了Jessica的称呼，甚至语气还挺亲昵的，“所以按照赌局的情况而言，说不说，告不告诉你那得看我心情才行。”
拖长了语调的郑秀妍，欣赏着Jessica脸上那瞬间闪过的气闷和无奈，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反正现在嘛，你就先好奇着吧，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你。”
这一个极其任性，带着胜利者余裕的回答，直接把Jessica给气傻眼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她估计是没想到郑秀妍会真的这么……贱兮兮的。
而那边的郑秀妍则在说完答案后，还不忘朝林修远眨了眨眼，示意这位赶紧配合自己。
见状，接收到了信号的林修远，也是很上道的朝着Jessica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但实则爱莫能助的笑容。
语气无辜又带着点被迫卷入的无奈，“Jessica，你知道的，我也是这个‘赌局’的一份子啊，秀妍不让说的话，那我只能闭嘴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昨晚的事情是你们俩的问题，他没有单方面揭秘的权力，尤其当郑秀妍这个赢家不愿意的时候。
“你……”
于是听完了林修远回答的Jessica，终于回过神来。
同时也被郑秀妍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以及林修远那在她看来有点“偏袒”的态度，气得呼吸一滞。
那捏着一次性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劣质的木质筷子在她手中立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开来。
郑秀妍看着Jessica这副明明很想宰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的样子，真就觉得眼前的早餐更加美味了。
所以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开怀和明媚，仿佛清晨的阳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而就在以为自己要赢家通杀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坐在旁边的Jessica终于忍无可忍了。
昨晚宿醉的头痛，断片带来的不安，被郑秀妍算计的嘲弄和憋屈等等等等……
这所有这些情绪混合着宿醉残余的酒精，在郑秀妍那张得意笑容的刺激下，瞬间冲垮了Jessica努力维持的平静。
甚至没怎么思考，身体就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直接抓起手边沙发上的一个蓬松抱枕，朝着对面那张可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砸了过去。
同时，积压的羞恼也跟着冲口而出，“郑秀妍，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你昨晚做了些什么恶心事！”
Jessica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不就是坐到了我的脸上折腾我嘛，贱人，除了这种下作手段，你还会什么？？”
一旁刚拿起勺子，打算再喝点粥平复一下心情的郑秀妍，完全没料到Jessica会突然如此疯癫，一言不合就动手，还带了凶器的那种。
所以猝不及防，一时间没能躲开。
“砰”的一声闷响，柔软的抱枕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脸上，虽然不疼，但冲击力让她的脑袋向后仰了一下。
但最糟糕的是手里端着的半碗粥因为这一下颠簸，瞬间倾斜，温热的粥水泼洒出来。
不仅弄脏了她自己的睡衣前襟，也有一部分溅落在地毯和茶几上。
“啊！！！！”
这情况让郑秀妍惊呼一声，然后看着自己胸前一塌糊涂的粥渍和地上狼藉的一片，愣了一秒。
随即，一股被偷袭，还被辱骂的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头顶！！！！
被欺负了？
从来只有她郑秀妍欺负别人的份啊！
于是也不啰嗦了，什么优雅，什么风度，在这一刻都统统见鬼去吧。
反手就抄起自己旁边另一个抱枕像只被激怒的小狮子，直接朝着沙发对面的Jessica扑了过去。
嘴里也跟着大喊大叫了起来，声音又急又怒。
“什么贱人，什么恶心事？Jessica你这个老女人愿赌服输都不懂是吧？玩不起就别玩啊！”
一边扑过去，一边则气得口不择言，“明白了，年纪大了是吧，耍无赖是吧，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对你这个人，我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从半年前就开始了！！”
然而，早已料到郑秀妍会激烈反击的Jessica，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就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试图格开对方。
但没办法，身体的客观差距摆在那里。
Jessica这些年虽然注重保养，但疏于高强度体能训练；
而年轻的郑秀妍正值体能巅峰，又为了巡演持续排练，力量、敏捷度和耐力都处于最佳状态。
所以Jessica这一挡，还是劣势的下方位，以至于放在郑秀妍那全力一扑跟前看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呃！！”
于是只见Jessica闷哼一声，直接被郑秀妍扑倒在宽敞的沙发里，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不过，就算是劣势，Jessica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被压制的同时，一只脚已经本能地抬了起来，膝盖弯曲，试图用脚去蹬踹郑秀妍的腰腹或大腿，借此将她从自己身上踢开。
但她却是忘了茶几，所以这一脚没踢到人，反倒是结结实实地蹬在跟前的茶几边缘上。
“哗啦——！！！”
这一脚，将茶几踢得剧烈晃动，摆放上面的那碗根本没喝的皮蛋瘦肉粥，一碟小笼包，还有几碟蘸酱，也被这一脚直接踢翻。
粥碗倾倒，黏稠的粥水泼洒在Jessica自己的浴袍下摆和光裸的小腿上。
小笼包滚落，酱汁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而趁着Jessica因为踢空和打翻东西而分神的刹那，上方的郑秀妍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利用体重和年轻的力量优势，将Jessica死死地压在了沙发靠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刚才被砸脸的怒火也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