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伶尤个子小小。
但得了唐逸生载她去拉萨的承诺后,也很是乖巧。
到了宾馆,开了房间。
进屋很听话就先去洗了澡。
只是洗澡有点磨叽。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裹着浴巾,脸颊红扑扑。
看着越发可爱幼小。
唐逸生已经倚靠着床头,躺在床上。
屋里空调被他开到了18°,制冷。
唐逸生拍了拍旁边。
张伶尤迟疑了两秒钟才小步挪过来。
确实一瘸一拐,但越发显得憨傻可爱了。
她小猫似的轻轻掀开被子,钻被窝的动作像是尽可能不发出声音。
唐逸生右臂一直没收回。
张伶尤便自然而然将小脑袋压住了唐逸生的小臂。
扭头,凑到近前。
唐逸生仔细打量近在咫尺的小姑娘。
一边打量,一边品尝。
张伶尤五官小小。
耳垂小巧。
脖颈弧线柔滑,锁骨优雅。
然后。
能被唐逸生一手掌握。
大手一挥,浴巾便被唐逸生从被子里丢出来。
腰肢盈盈一握。
腿很细,很直,膝盖的手感也很圆润。
摸到脚踝的时候,张伶尤微微蹙眉。
应该是有点疼。
但不影响她搂着唐逸生脖颈继续学习如何亲嘴。
她脚丫小小的,唐逸生知道。
三十五码的鞋还加了两层鞋垫的小脚,肯定大不了。
只是没想到握进手掌,感觉还挺美妙。
尤其是清洗的干干净净,自带江南水乡女孩子那种轻轻柔柔。
这一晚。
历尽千帆苦尝尽,一枝腊梅换车费。
张伶尤醒来不知几点,黑蒙蒙的窗帘遮挡了外边的光线。
她很疲惫,不想动,甚至不想睁眼。
所以她就真的摆了烂。
身边有女孩子娇笑嗔颠,撒娇扮憨。
有陌生的手臂或者大腿不小心擦过她的背,偶尔还有唐逸生的大手扒拉她的腰臀或者大腿。
张伶尤既羞又惧,陷入了深深的惶恐和怀疑。
就……更不敢睁眼了。
他究竟是啥人!
竟然,竟然会如此荒寅!
超出想象,闻所未闻。
却又细思极恐。
她究竟是上了一辆怎样的车?
成了什么样大人物的禁脔。
胆胆怯怯,畏畏缩缩。
又恐怖如斯。
不知过了多久。
应是天还没亮。
张伶尤因心事重重睡得很浅,被稍稍扒拉了两下就醒了。
睁眼看到了特别荒诞的场景,吓得她又赶紧闭上了眼。
然后有两个不拘言笑的小姐姐帮她穿衣,套上鞋袜,被打横抱起出了房间。
外边空气清新,有湿漉漉的潮。
向来是晨雾初露。
不知景色多好。
张伶尤依旧不敢睁眼,哪怕她心里明知大概所有人都猜到她已经清醒。
但实在无法面对。
昨晚真有过恍惚,以为是自己承受不住而产生了幻觉。
以为是梦境。
没想到却是半梦半醒。
现在一切回归现实。
唐逸生抱着她,将她抱上了一辆车。
车体应该很大,很宽敞。
她没有被放到座位上。
相反,她感觉很真实,她躺上了一张床。
床很柔软,有股淡淡的皂香。
只不过床不是很宽,有点小窄。
像是在雅安时住的青年旅社10块钱一晚的硬板床。
车辆发动。
有轻微的发动机轰鸣。
声音不大,不急不缓,还有点拖拉机的响动。
然后便是隐隐约约传来唐逸生和几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有昨晚嬉笑哭闹的同屋同床同伴。
张伶尤更记忆犹新不会听错的,还得是唐逸生的声音。
声音不算独特,但张伶尤必然不可能分辨不出。
毕竟唐逸生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
而且无论是温柔还是强烈,都给张伶尤带来了不可名状的记忆。
永生难忘。
车子发动,缓缓启程。
这不是唐逸生的越野车。
甚至张伶尤有预感,这辆车上压根就没有唐逸生存在。
他将自己送上了另一辆陌生的车,叮嘱车上人照顾自己,却并没跟车辆一起同行。
张伶尤连悍马H1的排气管咆哮声都听不到。
哪怕是跟在自己乘坐的这辆车周围,应该也会有响动才是。
然而,并没有。
自己是被抛弃了?
托付给别人?
还是说……
心有疑虑,还有一丝悲切。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果然跟小说里写的一个样。
太容易得到就不懂得珍惜。
可自己好歹也是个漂亮的干净的清纯的小姑娘。
在学校里也有不少人追求来着。
难道一夜就玩够了?
不会吧!
难道自己这么差、这么俗、这么没有吸引力?
“妹妹,要喝口水吗?”
肩头被捅了捅。
力度不大,只是想要唤醒。
张伶尤思虑两秒,缓缓睁开眼皮。
车内光线略微有点暗。
缓了一小会儿,张伶尤才看清车里的人和物。
自己躺在最后边,上边还有个同样的铺。
就像是火车卧铺的下、中两层。
如果张伶尤坐过火车软卧,就更能充分描述了,可惜她从没坐过。
横躺的床铺前面,是两排座椅,左二右三。
最前排和主副驾驶之间空隙挺大,隐约看到了箱柜和桌板。
跟她说话的是一个瓜子脸柳叶眉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