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将至。
校园里的学生们纷纷为了寒假前的考试而努力。
正儿八经翻书温习的没有几个,反倒是走邪门歪道,弄小抄作弊的大有人在。
整个神经末梢话剧团都暂时停止了巡演和节目,放任绝大部分主力演员们回归学生本色。
唐逸生却一如既往没闲着。
也确实闲不下来。
甑黎刚巧拍完一部新连续剧休息,落足西都已经3日有余了。
“先别急着走,明天晓冉过来,刚好给你俩认识认识,到时候一起回去。”
唐逸生表示今晚会去找别的妹子们,让疲惫到想要逃跑的甑黎且安生待着,不要怕压力。
“都是圈内人,以前没听过这名字呢。”
“演了几个小配角,明年才有机会第一次当女三。”
唐逸生帮李晓冉介绍。
西都大饭店的贵宾双床房价格也不便宜。
好在唐逸生给甑黎的荷包鼓鼓的,已然早已不缺花销,甑黎现在彻底摆脱了财富束缚,花钱这方面,自由且自在。
“那我就等她来了看看。”
性情合适便与她一起回京,如果相处不合适,甑黎也不勉强自己,早一刻自己飞回去也没关系。
“嗯,依你。”
唐逸生翻了个身,重新将甑黎压在身下。
爱而不腻便是甑黎的底气。
毕竟甑黎天生丽质,加之她刻意讨好唐逸生,这点小任性,简直不要太轻松。
“放假还去京城吗?”
很久之后,疲惫不堪的甑黎连眼皮子都睁不开,说话跟呢喃似的,依偎在唐逸生怀里,轻声浅问道。
“看情况吧。”
唐逸生抚摸着甑黎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华子,吸一口胸膛起伏,呼一下吞云吐雾。
好不自在。
谢庭丰犯了忌讳,唐逸生一直都没忘。
公司的艺人冲撞了主子,相当于间接得罪了女主人。
该罚的,必然不能少。
这是规矩。
至于当事人会不会知道,唐逸生无所谓。
谢庭丰在京城排练,唐逸生是否过去,得看期末考试之后,谢庭丰名义上的女朋友王斐在京城,还是港台。
如果在京城,唐逸生说什么都得过去一趟。
而如果在港岛,那就更好了。
杨宝灵那边汇总了近期旗下新艺人的签约培训情况。
英煌娱乐在娱乐圈的资本扩展也在其中。
张柏芷的名字赫然在资本扩展的并购案公司旗下名单中。
这妮子自始至终都不喜欢外界称她为新一任玉女掌门。
因为她自己有自知之明,跟周卉敏的自然而然有着很大不同。
泡吧、抽烟、酗酒,肆意享受,追逐刺激……
玩性很大。
跟世人所理解的玉女有着截然相反的生活认知与习惯。
好在艺人约监管严苛,就算她不妥协,也有将近六年的非自由合约期要被动承受。
哪怕千禧年年底的当下,谢庭丰与张柏芷还没有任何私底下的深交,但在唐逸生心中。
对张柏芷身体力行的惩戒,定然要算在对谢庭丰的打击报复之中。
一个是现女友,一个是未来有可能结婚生子的女人。
都得变着法的赔偿唐逸生家宋俊英的损失。
唐总说的。
“你要是不去京城,我就回去待两日就直接回老家了啊?”
“嗯,去吧,缺什么跟我说,我让人给你转钱买。”
“我钱足够了。你过年在齐州,还是京城啊?”
“过年啊,还没定,到时候再看吧。”
京城有他的妻儿和姑娘们。
齐州省城老家那边,傅雅茹也有可能带着孩子回去。
还有张蕾、江若曦和姚玉芳这个贴身司机助理呢。
哦,对了,宋俊英和程艳艳肯定也回齐州。
可是唐逸生的话……
也是有可能陪韩春兰和杨悦涵一两日。
老家的足球队训练的咋样了?
来年开春就开始业余联队的联合PK吧。
也该是时候折腾折腾点有趣的小玩意儿了。
午休过后。
唐逸生下午去公司转了一圈。
财务公司的业务量随着年底将近蹭蹭上涨。
短短半月余,贷款额度已经突破了八位数,并且已经越过3打头,朝着半亿的目标而去。
财务公司对外接待和审核签约都在楼下,楼上一层是内部办公区域,电梯都得刷公司内部卡才能按的下。
唐逸生过来视察一番。
自然少不得翻一些牌子,欣赏一个个穿着黑丝高跟,一身职业套装小香裙的白领妹子们。
这可都是唐总的房山培训基地出来的优秀毕业生。
现如今房山培训基地已经开办了西都分支培训中心,地点就放在碑林区。
因为唐逸生这边趟开了招商引资大西北的绿通渠道,张晓燕、司玲等四个台柱子便也打算明年第一季度等财务公司利润报表出来之后,也搭一搭便车。
她们看中了开发区一块地段,半山腰位置,四周都有绿植覆盖,幽静安逸,闹中取静的好位置。
尤其适合开发成私密性高一些的高端别墅区。
别墅区里有一家私密性更高端的产业内部培训中心,自然也说得过去。
傍晚时分。
唐逸生下楼来到地下停车场。
司机姚玉芳也刚好逛完东大街赶过来。
手里还拎着没吃完打包的KFC鸡翅套餐。
“你要吃点吗?”
姚玉芳系上安全带,拎着纸盒朝着后排示意了一下。
“不了,你送我到学校,拿回去自己吃吧。”
“好嘞。”
姚玉芳美滋滋收回了纸盒。
里面20对鸡翅,她才吃了两个半。
要不是接到主子唐逸生的电话,她还舍不得打包呢。
可乐放久了,冰化了,配鸡翅就没那么爽口了呢。
自己惦记的男人去这楼上肯定一头就扎进胭脂俗粉窝里,不用问今晚也不会折腾她了。
心里少了念想,不得满足另一种口舌之欲犒劳犒劳自己呀?
姚玉芳跟在唐逸生身边久了。
已经彻底学会了自洽。
无忧无虑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唯独就是子嗣的问题上,姚玉芳有些苦恼。
家里老母亲变着花的问来问去,自己究竟是顺水推舟一下子,还是先这么稀里糊涂再舒坦两三年再说?
毕竟女人的青春就那么短,自己搭上唐逸生的车时已经青春过半。
谁知道他能继续稀罕自己多久?
毕竟自己哪怕再琢磨花样百出,技艺总有瓶颈期和巅峰。
到时候唐逸生腻了自己,或是后浪超过了自己这个前浪的话……
先闷头赚钱,哪怕以后被抛弃了,也不至于生活质量降低。
按道理这才是正理儿。
可……
如果自己有了唐逸生的孩子。
是不是哪怕厌恶了自己,也会看在血脉传承的份上,对自己娘俩或是娘几个给予一定的照拂呢?
都犹未可知。
兰德酷路泽驶过南门,往长安大学方向而去。
“有空再去挑一辆商务七座,偶尔换着开。”
唐逸生想一出是一出。
万一寒假考虑带美出行,或是一起自驾游回家呢。
岂不妙哉。
“埃尔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