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那些为冲动买单、为奢侈品买单、为家庭、学业和爱好等等超负荷买单的莺莺燕燕们……上岸。
……
周六不退房,周日不下床。
乔欣雨懒床也是有一套的。
只是再撒娇,再留恋唐逸生怀抱的味道,下午两点也必须要退房离开。
因为周一要开课,回学校是必须的。
而今晚还有话剧社的团聚,说好了中午晚会演出的庆功宴,摆在今晚的。
乔欣雨的小心机已经实施完毕,也顺利得偿所愿了。
接下来,庆功宴她其实还挺期待的。
因为她想要当众官宣,现在话剧社内部将自己和唐逸生的关系锁死。
舍友姚莹莹也是乔欣雨心底深处的顾虑。
苗头先扼杀掉。
好闺蜜才能处的更长久。
“话剧社接下来打算怎么弄?”
穿戴整齐,两人挽着手亲密的坐电梯下楼。
谈及晚上的聚餐,唐逸生便想提前问话剧社的未来。
因为从学校社团的角度,话剧社其实已经解散了的。
算是学校里的非法组织。
“等过完节回来重新申报呗,还能咋整?”
乔欣雨没想太多。
也没有太多可想。
“不如注册成社会团体?”
唐逸生提议道。
“社会团体?”
“接下来我和胖子打算让音乐学院那个乐队去各个学校巡演,打通这层渠道关系,咱也可以让话剧社跟乐队似的在各个学校都走一遭。”
“乐队效果和话剧不一样啊。”
乔欣雨迟疑:“而且社会团体的话,牵涉的可就多了,咱没经验,不一定能玩得转。”
乐队是一首歌换一首歌,总有能被观众喜欢的歌曲,以及那种氛围吸引。
而话剧则不然。
一整场下来,喜欢的真喜欢,而不喜欢的,看不进去的,也是大多数。
毕竟当代年轻人的浮躁已经初现,话剧的本子如果冗繁漫长还没有太大的起伏波澜,观众是不买账的。
一旦口碑蔓延,稍有不慎就影响接下来的售票,还会影响到演员们的表现。
牵一发而动全身。
校园社团能拿到学分,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而步入社会,便是利益纠葛。
当爱好成为负担,又能有几个人愿意纯粹为爱发电?
“社会团体进行工商注册,咱给社团演员劳务费和演出费,还能给大家开实习证明,至于你担心的话剧本子……”
唐逸生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乔欣雨手背:“我来搞定,你可以相信我。”
“老公,你啥时候这么想的?”
“那天排练教室里,团委牵头的检查组过来,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不想看你委屈,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名字都想了,你打算叫啥?”
“神经末梢。”
唐逸生立刻解释道:“死而不僵的意思。以后咱演出,就说长安大学话剧社容不下咱们,所以才被迫自立门户,等以后咱们社团在西都高校里打出名头,那个薛老师,还有那几个参与挑事儿的,都挂出来鞭尸。”
“对,让她们遗臭万年。”
乔欣雨挥了挥拳头,夫唱妇随。
“把他们钉在长安大学的历史耻辱柱上。”
退房出了宾馆。
“咱现在回学校吗?”
乔欣雨走路有点不舒服,回学校也行,去网吧待一会儿也行,只要找个坐下的地方,哪怕去避风塘呢。
虽然这会儿去避风塘有些亏。
18块钱一位,饮料随便喝。
不是一整天,进去就是个亏,喝不回来的。
“带你去看看神经末梢的排练场地。”
“啊?”
乔欣雨没料到唐逸生竟然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其实也挺偶然的。
录歌那天,崔导和王老师闲话话剧社遭遇时,王诺雅随口说了一句,唐逸生听进去了。
之后顺路去百汇南边的二艺院子里转了一圈。
西南角有三个红砖建筑物,早年的大仓库,现如今每个都堆砌着点乱七八糟的杂物,空空荡荡的闲置着。
唐逸生找人问了问,租金倒也挺便宜。
只是每一个仓库都是空荡荡的,西边挨着墙的位置还是相连的。
所以只能整租,没法分租。
或许便是这个原因,才会一直闲置着吧。
儿艺这个院子是老儿童艺术家属院,新儿艺早就搬去大雁塔附近了。
这个院子在文化大厦和百汇之间,与音乐学院主教学楼以及夹角锅炉房一墙之隔。
一些老旧的平房单间都出租给了音乐学院的学生们。
入口唯二的家属宿舍楼,住的也大多是儿艺退休的老职工或者职工长辈。
唐逸生买的一套三室房子,便是儿艺沿街的1号宿舍楼,恰好是3单元,距离下坡西南角的仓库区域最近。
“这里啊?”
乔欣雨看着特大号的仓库,诧异的问。
“怎么样?面积绝对够大,道具设备也放的开。等以后运营正常了,可以挑个二层,隔出几个房间当演员宿舍都没问题。”
“咱真要搞社会团体?”
乔欣雨还是不敢相信。
“乐队演出能让我和胖子拿到很多学校商演的渠道,这个资源不用也是浪费,而且,咱们也不是一腔孤勇,有赞助商的。”
“赞助商?”
“嗯,京城的惠家房产是全国连锁机构,人家来西都试营业,打算给咱们投资,咱们演出的海报,或者票据上,帮他们做宣传。”
乔欣雨更惊讶了。
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男朋友。
就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受委屈,就偷偷摸摸做了这么些事情。
为的是……
给自己出气?
总不至于唐逸生真心喜欢话剧吧?
如果他真喜欢,哪还能等着自己主动邀请呢。
乔欣雨感动了自己,主动献吻,亲了唐逸生一口。
“那晚上聚会就跟大家说?”
乔欣雨欣然接受,兴致勃勃的问。
连赞助费给多少,打算怎么搞的细节都没想呢,唐逸生说弄,她就直接往下考虑了。
“就说有这么个机会,看大家意见吧,也许有人只是为了学分,不愿意参与社会团体也说不准。”
“应该不会吧?”
乔欣雨怔了一下:“起码崔志伟崔学长肯定不会。”
唐逸生下意识微微摇头。
他觉得最容易拒绝的,还就是这个崔志伟。
学长挺有主见的,但貌似话剧社解散他有点松了口气的意思。
或许如果不是话剧社缺人。
崔志伟有可能在这次演出后就直接退出了。
他应该早有打算。
毕竟唐逸生的记忆里,明年加入话剧社的自己,只见过他几回,没参与演出,被介绍说是话剧社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