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喔。”
蔡苕芬看到唐逸生的第一反应,便是脱口而出了让这句让男人心里都不怎么舒服的话。
她随即反应过来,又慌忙找补:“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看起来好显年轻……”
心直口快是蔡苕芬的标签。
唐逸生喜欢的除了她狐狸精似的颜值和173的身高,便是她虽命运坎坷却始终能保持爽朗清快的性格。
出淤泥而不染这一句,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没关系,我们还是谈正题吧。”
唐逸生往床尾一坐,干脆直接的开始。
蔡苕芬母亲欠赌债1460万港币,澳门米高梅驻场财务公司人员记账,这笔钱每天还要叠加小20万。
即便是每天的利息当成月息,甚至年息,也能让一个普通家庭分崩离析,甚至从楼顶天台一跃而下。
蔡苕芬无力解决,以自身为筹码求助到唐逸生这里。
“我可以帮你解决眼下这笔钱,也可以帮你跟澳门澄清不再牵涉你母亲未来债务的情况……但你考虑清楚了吗?”
蔡苕芬的诉求有二。
眼前每日增加额度的欠债。
未来母亲继续赌钱的债务关联。
“我明白的。”
蔡苕芬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唐逸生。
要不是程律带来的,提前也说过唐总很年轻,蔡苕芬绝对不信对方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因为这也太年轻了。
但是她又无比信任程若曦程律师。
蔡苕芬是个很有原则的女人,她的原则就是谁对她好,她就信任谁。
程律师尽心竭力帮过她,她掏心窝子的信任对方,怎么也不去怀疑。
“好。”
唐逸生点头,随即掏出手机,给渣打银行的史密斯拨了过去。
“史密斯先生,我是唐逸生。”
“恭喜你,又来新业务了,请帮我准备2000万港币,我会委托唐豆实业的徐律师过去办理……”
挂掉电话,唐逸生看向蔡苕芬。
“这笔钱去掉结清的欠款,剩余的拿来运作港媒和社团,由几家社团联合出面,替你在港澳范围内所有场子发布声明,然后……”
唐逸生又看向程若曦:“剩下的,程律师帮你解决。”
什么是剩下的?
法律关系上的母女,抚养与赡养。
去掉还赌债的钱,还有几百万港币呢。
足够诱惑身无分文的蔡苕芬赌鬼妈妈了。
蔡苕芬期待的眼神看向程若曦。
程若曦点头表示所言非虚。
蔡苕芬当即就认可了。
她起身,来到唐逸生身边坐下,主动伸手挽住了唐逸生胳膊。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了。”
蔡苕芬91年港姐出道,身边只有过大刘一个男人。
唐逸生为她解决问题花销2000万港币,值得蔡苕芬付出未来八年的时间与精力。
陪伴是以唐逸生为主,这是既定的事实。
而抗日战争持续了八年,解放战争也还进行了3年……
即便八年后蔡苕芬坚决要离开唐逸生身边,也是一位35岁+的剩女了。
还会有别人要吗?
那个人能比唐逸生给她的更多吗?
或许蔡苕芬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未来固定年限里更牢靠的把握住唐逸生,而非到期离开。
蔡苕芬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她说自己从现在起是唐逸生的人,却并没加上年限。
美人儿在侧,予取予求。
不再客气的唐逸生勾住蔡苕芬后脖颈,粗鲁霸道的当着程若曦的面,狠狠啃了蔡苕芬两分钟。
当然也少不得上下其手。
蔡苕芬几次想要躺到床上,却都被唐逸生霸道的拦住,没能实现。
良久,唇分。
“房间退掉,跟我回家。”
“哦。”
蔡苕芬终于明悟,顾不得整理拱上去的上衣和差点跌到胯骨下的裤沿儿,起身收拾行李。
唐逸生看向程若曦。
程若曦面无表情耸耸肩,扭过头隔着窗纱看向外面。
要不是唐逸生提前叮嘱过还要她继续当司机把人送去经十一路9号院,她刚才见到蔡苕芬被亲吻那一幕就拔腿离开了。
唉。
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东西。
年纪轻轻手法技术便如此娴熟老道。
程若曦有过男朋友,但有且只有过一个,所以技巧经验算不得丰富。
可女人最了解女人。
蔡苕芬前期的曲意逢迎,到后来的情不自禁,足以说明唐逸生的技巧和手法将蔡苕芬撩拨的很透彻。
很快就让蔡苕芬沉浸代入到唐逸生女人的角色里去了。
兰德酷路泽再次驶上街道,从朝山街绕过去,顺着千佛山路一直往南,右拐路过皇家花园,直奔经十一路9号院的中央C位顶层楼王。
蔡苕芬将会在这里把自己交给生命中第二个男人,并在此度过难忘的蜜月期。
可能是一两天,也可能是三五日。
甚至更多,更久。
这是显而易见的。
在蔡苕芬动身从港岛飞来省城的那一刻,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嘛。
现在只不过是支付尾款和代价而已。
不足为奇。
程若曦没有跟着上去。
唐逸生先一步下车拎了蔡苕芬的两个行李箱,也顺便给她们单独留了沟通交流的一小段空间。
蔡苕芬在车里又坐了五六分钟才出来。
身边没有程若曦程律的陪伴,蔡苕芬明显比刚才更拘谨了些。
她主动去接唐逸生推着的行李箱。
唐逸生递给她一个,两人并肩进电梯,刷卡上楼。
到了顶楼空中豪墅,蔡苕芬还没来得及换装,甚至连行李箱都没打开,就被唐逸生拽去了客厅边角的贵妃沙发椅上。
这个位置可以远眺山丘,能观澜泉城半城山色的景象。
只不过画面在蔡苕芬眼里是抖动的。
就像是汽车行驶在山间崎岖坎坷的小路上,一路走一路颠簸,镜头感晃动之余,还缺氧似的产生了眩晕。
……
时光如梭,眨眼便是新年。
唐逸生躺在沙发上,枕着韩春兰浑圆的大腿,耳边响着春晚熟悉的节目台词和背景旋律,时不时张嘴,将韩春兰纤纤玉指递过来的橘子瓣儿吞进口中咀嚼。
前段时间杨悦涵回来了。
唐逸生陪了她几日,显得对韩春兰有点疏离。
临近年关,杨悦涵被迫回家不再方便出来干点喜闻乐见的羞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