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你回来啦?”几人一看到张岩,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纷纷激动地喊道。
张岩看着眼前这几个十一二三岁的小鬼头,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咦,怎么就你们几个小鬼头啊,大的呢?”
这几个孩子中最大的那个,顶着一副公鸭嗓,回答道:“都出去打工啦,你不知道?他们没和你说吗?”
张岩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四个全去了?不可能吧?”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搬家也才不过七八天而已,怎么大家都出门打工了呢?
另一个孩子抢着说道:“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前几天就在这儿烧洋芋吃,那时候就听阿梁哥说要出去打工了。”
又有一个孩子附和道:“后来有一天早上,我看到有两个人背着包出村了,很可能是出门打工去了。”
张岩追问道:“那不是还有两个吗?”张阳、张梁、刘辉、刘志和张岩年龄最为相近,他们都是同一年生,仅仅相差几个月,从小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同长大,关系十分要好,是名副其实的同村发小。
“还有两个在这儿呢。”就在张岩挠着头不知所措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张阳和刘辉。
刘辉走近后,从兜里掏出一截皱巴巴的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笑着问道:“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一个人在山里待不住了吗?”
张岩没有理会刘辉的调侃,焦急地问道:“怎么就剩你俩孤寡了?他们俩呢?”
刘辉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了下来,说道:“不是说了吗?出门打工去了,咱们都满十八,快十九了,在家里一年到头一分钱都赚不到,还待在这里干嘛?”
张岩又追问道:“那你俩怎么没去?”
张阳从刘辉手里夺过那半截烟,吸了一口后,无奈地说道:“家里不让去,说外面危险,要我俩在家里学木匠。”
张岩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说道:“你俩还配一块儿去了?”平坝村主要就刘、张两姓,实际上就是两个家族在这个村子里繁衍发展,如今两姓之间早已不分彼此,相互融合了。
刘辉看着张岩,好奇地问道:“你还没说你回来找我们干嘛呢?”
张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来约你们四个明天一块上街的,谁知道就你们俩还在村里,你俩去不去?”
“没钱,不去。”张阳把最后一口烟还给刘辉后,果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