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得到张阳肯定答复,这才知道他是真心要跟自己干。
张岩笑着开口:“很好,以后你就跟我干好嘞,不说让你大富大贵,起码不会让你饿着。这周把你店里的东西处理一下,至于这个店铺的话,地理位置倒还算好,我们可以选择将其一次性买下,以后有用。”
“嗯好,都听你的安排。”张阳轻声说道。
张阳经营了一年时间,张岩能看出他眼中有不舍,以及一些复杂思绪。
不甘与无奈。
刘辉也看出了张阳那缕不易察觉的不甘情绪,他右手搂住他:“别不开心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再执着于这点事。以后你和我一起好好跟阿岩干,也能早点迎娶白富美,这比你守着破店好多了。”
“谁不开心呢,我现在开心得不得了,跟着阿岩赚大钱去呢。”
刘辉调侃一声:“那就好,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以后我们几个兄弟又跟着阿岩干活了。”
张阳白了他一眼:“我不至于那么脆弱,不过你说得对,加上张梁和刘志,平坝村的五大才子总算凑在一起了,以后绝对要和阿岩一起发家致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张岩在一旁也感到很开心。
自己一贫如洗的时候,几个小伙伴能够帮忙,自己有所建树,带他们一起走上致富道路,是很有必要的。
要实现共同致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等张阳将手里的事处理完,还要带他熟悉长蕊甜菜苗的培植技术。至于天麻和石斛,他倒是熟悉很多,只需简单说明一下就能胜任。
几人聊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距离天黑也没多久,张岩和刘辉便返回南山沟。
回来时,刚好赶上吃晚饭。
刘玉罕今天穿了修身的牛仔裤,上身搭配白色短衬衫,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以及她那丰腴的胸脯,令得张岩恍惚了片刻。
她穿得比以往都有料。
刘玉罕喊了一声吃饭了,张岩都没有回过神来。
身旁的刘辉轻轻晃了晃他,才清醒过来:“哈哈哈,阿岩,你看啥呢?你魂都快被勾走了。”
“别闹,跑了一天路,快些吃饭。”张岩快速恢复原样。
旋即,几人坐一起吃饭。
刘辉给刘玉罕讲了今天发生的很多事,尤其是听到珍品阁员工不知道张岩就是大老板的事,她噗哧笑了出来,要不是她立即用手捂住嘴巴,米饭就要喷出来了。
“哈哈哈,怎么这么搞笑嘞。阿岩,要不直接把你大头像挂店里头得了,不然员工不知道你是谁,还是挺尴尬嘞。”
刘辉抢先说道:“先前我也跟阿岩提了建议,但是他不要,就没法嘞。不过我相信,陈芳芳培训员工时,绝对会把张岩头像拿出来,让员工都记一记。”
“辉子,吃饭还堵不住你嘴啊!快点吃,吃完也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张岩当时还不觉得尴尬,可现在刘辉当着刘玉罕的面,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羞羞感。
吃完饭就各回各家去了。
当天夜里,整个南山沟,只剩下刘玉罕和他。两人在院子里烧了一堆火,烤今天刘玉罕从家里拿回来的红薯吃。
烤了好一会儿,将红薯烤熟了。
她将其拿出来,随后递给张岩:“阿岩,快尝尝,这红薯老好吃啦。”
“好......”
狡黠的月色洒在刘玉罕身上,夜晚的风吹来,带着泥土与芳草的味道,吹动火堆上的火苗,使得火焰左右摆动。
吹动的不仅仅只有火光。
还有张岩的心弦。
强压在心中的爱意,有了些许松动,张岩那一瞬间慌了神,眼神立即从她身上移开,用手把红薯皮剥开,露出烧熟的果肉,咬了一口。
烫得他直哈气。
手里的红薯,在他左手与右手间来回摆动。
看得刘玉罕不由得发出笑声:“阿岩,刚出炉的烤红薯很烫的,你慢点吃,不够还有很多嘞。”
张岩抬起头,看见她眼眸清澈,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美很甜。
他不知道为啥看刘玉罕时,好像有一片滤镜放在自己眼中一般,怎么看都好看。
刘玉罕也捕捉到他眼神里极力克制与隐藏的爱意,即便只有一丝丝,她仍然能够捕捉到了。
她言语轻柔地问道:“阿岩......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你问呗。”
“你对我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
刘玉罕这一问,张岩感觉发动机都要熄火了,大脑仿佛停止了片刻,随后两人的记忆犹如放映机一般开始涌现。
从相识的小心翼翼,到后来一起上山采山货,背着重物走几个小时的路到县城,她赚到治疗父亲的病和解决弟弟上学的费用激动得痛哭。
再到后来跟他一起干活,不断将自己产业扩大。
从牛棚改建成竹屋,再到后来推倒建造很大的仓库,旁边正在盖着将要完成的五百平米的大别墅。
一路发展到如今这个程度,都有刘玉罕的身影。
长时间相处,张岩对她的感觉胜过普通朋友,也知道她询问的问题是什么。
一时间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刘玉罕。
见到张岩陷入沉默,她心中越发紧张。
若是阿岩说喜欢自己,她就立即答应他。
若是不喜欢自己,那自己以后不会再问这些,安安心心做个普通朋友,跟他一起把事业做好。
就只要他一句话......
刘玉罕心中有些紧张,生怕张岩给出的回答是她不愿听见的。
就在此时,张岩开口说话:“哈哈哈,这还用问吗?你给我的感觉肯定是非常好,不仅人长得美,还那么温柔体贴,若不是有你每天给我做饭吃,恐怕我都得饿成竹竿嘞。”
现在话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还有很多产业需要他打理,根本没有太多精力,还要分心去培养感情,照顾另一半情绪,后面出去谈业务和做其他事都会或多或少受到限制,所以他还不能被情感左右。
一切以事业为主,况且他也才22未满。
虽然在这个年代,已经超过了成家的年纪,但他活了两世,不可能会想着现在就成婚。
“......哈哈哈,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跑了一天路,快点去休息吧。”
刘玉罕听见后沉默了三秒后发出假笑,随后便回到屋里休息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张岩眼神里流露出的复杂情绪更浓。
他长长叹息一声。
“希望刘玉罕能理解我吧,现在真不能再分心了,不然事业可能会受阻。”
“嗐,不管这事。先顾好当下再说,等过一段时间,需要买一辆车,不然总是让刘辉来送货也不是长久之事。等后面开了运输公司,还需要他来负责管理呢,更何况南山沟有车也方便。”
但买车的事也不急,他还需抽个时间去县城里考一下驾照才行,否则就算上辈子有驾照、开车很溜也不行。
无证驾驶万万使不得。
国家制定的法律法规是必须要遵守的,否则谁来了也不好使。
一查一个不吱声,一查一个‘死’。
买车子、去城里买套房等等,都是以后的事了,目前就还是稳扎稳打的好。
“不想这些,先去睡个好觉,所有事等明天以后再想好了。”
张岩将火熄灭,之后便进入到自个儿房间休息。
与此同时,刘玉罕在房间里,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眼角偷偷流出泪花,小声轻语:“阿岩,就算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没跟我表明心意,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除非你亲口说不喜欢我,否则我对你喜欢的火焰就不会熄灭。”
擦去眼角的泪水,刘玉罕很快便进入到梦乡里。
直到第二天鸡鸣声响起,太阳光从窗户缝隙中进入,一缕光刚好打在刘玉罕眼睛里,将她唤醒。
她仍旧保持以往的心态,一如既往起床做饭菜和收拾家里的卫生。
仿佛昨晚上的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