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扛着装满茶叶的尿素袋子,饱满圆润的胸脯正在快速起伏,喘息明显增大。
随后她将装有茶叶的袋子放在地上后,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休息。
随行三女也同她一般,坐在地上休息。
此时,李红梅起身,脸上疲倦之意更甚:“古树茶太高了,采茶难度还真是不容易啊!爬上爬下,高一点的枝丫,想要采摘得费不少劲。”
“尤其更高处,茶树枝干小没法支撑自身体重,所以没法踩上去,只能用手轻轻将其拨下来,还要避免弄断茶树枝干。”
她轻声诉说,随后顿了顿,目光看向张岩:“阿岩,我们第一天采这种高的古树茶,没有适应,所以采的速度比较慢。今天一人才采了十来颗茶树,每人采的茶叶斤数大概才60公斤。”
随后她闺蜜三人附和着。
“是啊,这种大古树茶,我还是第一次采,难度系数是真的很大啊!”
“不过采这玩意,还是比较有趣,采茶的时候,茶香味还挺足的,闻着特别舒服。”
“其实也还好啦,平常我们也经常爬这种树,跟去采长蕊甜菜差不多,也算没有什么难度。”
张岩听着她们说话,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哈哈哈,采的还习惯就可以。你们四个人一天采了二百四十公斤左右,也算很厉害了。”
比起小孩子采摘,效率高很多。
足足抵得上七八个小孩采一天的量了,所以他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反而感觉效率可以。
何况古树茶也就只有几百棵,采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够采完一轮。
古树茶,一棵大概能采五六公斤。
上百棵古茶树,一批大概能采个一、两吨的量。
将采下来的鲜叶制作成干茶,有八百斤左右的量。制成茶饼,就一千饼左右,可以做成一百六十提左右。
“今天辛苦你们了,采了一天的茶,今天工钱待会让刘玉罕给你们结。”
张岩交代了一些事后,让他们把茶背到加工茶坊,待会儿还要烧火炒茶、揉茶。
现在需要做的事是先将蜂蜜过滤出来,但这件事交给李飞和张强去处理就好。
毕竟之前他们跟着张岩去过滤榨取出蜂蜜,已经有很多经验,不至于再让他自己上手操作。
他来到两人身前,开始交代起来。
“强子、小飞,你们两个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蜂蜜过滤一下,将蜂蜜汁提取出来。”
“注意一个点,原料里有蜜蜂虫卵的,一定要将其处理掉,绝对不能让其捣碎,进入到过滤出来的蜂蜜中,这会让蜂蜜有苦涩、有异味,从而降低蜂蜜的质量。”
张强和李飞两人重重点点头,拍着胸脯示意:“阿岩哥,放心吧,这些我们都懂的,绝对不会让其化成汁融入蜂蜜中影响口感。”
将这一事交给他们,张岩便没有再管蜂蜜提取的事。
然后所有人一起简单吃个饭,便开始各自忙碌,至于李红梅等人,则是先回家了。
张岩去茶叶加工厂房,从柴火堆中抱了一堆柴火到炒茶的茶坊中,将一小部分柴火放入烧火炕里,然后取一根明子引火,用打火机将其点燃后放入火炕中。
柴火一点点燃烧起来。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将铁锅用文火慢慢烧热,使其各个局部温度均匀,避免局部过热。
随后将剩下的柴火放入炕里。
不一会儿,火炕燃起熊熊烈火,架在火炕上方的铁锅温度快速升高。
刘玉罕感受到铁锅里温度,已经达到一定温度:“阿岩,这个温度差不多了,可以放茶叶上去炒了。”
“嗯嗯,差不多了。”
张岩和刘玉罕各自取适量茶鲜叶放入铁锅中,开始翻炒茶叶。
两人手上都戴着麻布手套,能够起到一定的防护措施,不至于让他们手上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从而降低炒茶的速度。
杀青过程,铁锅温度控制在80~100℃,两人快速翻炒茶叶使其定型,避免茶叶炒糊,进而影响茶叶品质和口感。
而且,这一过程最为重要。
杀青到叶色由鲜绿转为暗绿或灰绿;叶质柔软,手握成团,松手后能缓慢散开;青草气消失,显露出清香或栗香时,就可以将茶叶进行揉捻。
张岩双手握住茶叶,沿同一方向进行推揉、团揉、滚揉,力道先轻后重,再转轻,避免揉碎叶片。
茶汁微微渗出,叶片卷曲成条索,有粘手感即可结束揉捻。
抓、抖、搭、捺、推、扣、甩、磨、压等十大手法结合,给茶叶塑性,随后将其薄摊在洁净的竹匾上,使其完全冷却,防止余热导致“闷黄”,让香气散失。
之后继续按照这个流程,将剩下的鲜茶叶全部炒了杀青,晾晒等一系列操作。
完成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张岩做完茶,然后走到蜂蜜产房,张强和李飞两人已经完成蜂蜜过滤操作回各自家了。
蜂蜜过滤间,见到原蜜按一定量装在悬挂在半空旋转设备的滤网上,下方用大桶装着。而旋转的设备通过离心力将蜜汁与蜜渣分离,分离出的蜜汁流入桶内。
并且整个过滤原蜜设备的周围用白色纱布包围,防止四周虫子和其他异物进入蜂蜜中,进而影响蜂蜜口感和品质。
张岩见状,满意点点头:“强子和李飞两人效率还挺高的,真是不错,以后将过滤蜂蜜的活计完全可以交给两人即可。”
检查一遍四周,张岩走到刘玉罕身边,轻轻说了声:“玉罕,现在活都忙完了,今天累了一天,而且明天还要早起,咱们该回屋休息去了。”
回屋??
是去张岩房间,还是自己房间呢??
晚上会不会忍不住对自己做出一些坏坏的事呢?若是不是太过分的事,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他。
刘玉罕扭了扭身子,脸上涌现出一抹粉晕:“好,阿岩.....就去你房间睡吗?可以的。”
什么情况??
刘玉罕说要和我睡??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我说错什么话让她误会了??
张岩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陷入呆愣状态,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她,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玉罕,你要跟我睡,难道不怕我会做出什么坏坏的事吗?”
刘玉罕身体微微颤,紧握双手:“阿岩,我可不相信你有这个胆子,所以跟你睡我放心。”
去年的某个时候,去市里办事情住酒店,两人就同睡过一间房。
住的是标间,两人并没有真正睡在同一张床上,可现在如果睡张岩房间的话,相当于两人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在此期间发生什么事,谁都无法说清楚。
万一真发生那种事,之后可该如何面对刘玉罕?又如何面对喜欢他的李慧敏呢?
张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随着与刘玉罕和李慧敏相的时间越长,越发现无法看清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着目前以事业为重,并不考虑找对象或者是结婚生子,可是很多时候,情感问题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随意控制的。
此刻张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说的话,索性不接这一茬:“不要逗我啦,时候已经不早,该休息了。”
被婉拒后,刘玉罕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沮丧,她陷入了三秒沉默。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寂静,她想要得到张岩真正答案,但目前还为时尚早。
她深深长叹一声,面露悲伤情绪:“……好吧,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才不要跟你睡呢。”
话音落下,她像受了惊吓的鸟儿,快速飞奔前往自己住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