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三七、天麻、培育长蕊甜菜苗、培育橡胶苗、建造鱼塘养殖水产鱼。
一个农村人,产业如此之多。
尤其张岩才二十岁,格局和眼界都远超同龄人,让他们这些比他大几岁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活该他能赚钱。
随后张岩便带着农科院的人返回到家里。
“王老,眼下已经到了吃晚饭的饭点,你们也忙了一天,就在我这里吃个晚饭再走呗。”张岩见他们要回去,开口挽留。
王老笑着开口:“这怎么行呢,今天都打扰了一天,不能再让你这么麻烦,我们待会儿回县城里吃就好。”
“是呢,今天真是太感谢你啦,还在你这里吃饭就太不好意思哩。”白衣女子附和道。
“你们难得来一次,就让我招待你们。”张岩言语坚定。
他说完这话,就跟刘玉罕说了一声晚饭多做点。
王老等人,在张岩极力挽留之下,耐不住他的热情,答应留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香喷喷的饭香传来,刘玉罕做好饭菜,将其摆上餐桌。
她对着张岩喊了一声:“阿岩,开饭啦,你快点带着他们来吃饭哩。”
众人坐上餐桌,望见桌上丰盛的菜,如同过年一般丰盛。
腊肉、腊肠、红烧罗非鱼、长蕊甜菜、萝卜煮排骨、羊肉、牛肉等十几道菜,整个院子里都是香味扑鼻。
王老挑眉,不好意思的道:“菜做的也太多了,真是让你破费嘞。”
“哈哈哈,难得王老来一次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能招待的,随便吃点。”
面对如此多的美食,年轻的工作人员感慨万分。
他们过年也就八道菜,来到张岩这里,招待他们都是十几道菜,他们几人感受到了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心里特别开心。
要说张岩为什么能赚钱,是有原因的。
做人做事都非常到位。
随后几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张岩拿出自己用酸果子酿的酒,给他们喝酒的人倒了一杯酒:“王老,这是我酿的酒,你们可以品尝一下。”
“阿岩酿的白酒也是一绝,我都喝了好几罐了,你们快尝尝。”老张叔乐呵呵,开始介绍起酒。
明明五十几度的白酒,喝到嘴中没有烫嘴感,反而非常柔和。
喝起来非常舒服。
几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异口同声的说:“好喝,是个好酒。”
“张岩,你也太厉害了吧,除了养殖方面一流,连酿出的酒也这么好喝。”
“是啊,你真是一个活宝,会的也太多了。”
“非常厉害,以后绝对会成为大富翁。”
张岩轻声说道:“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就运气好而已。”
坐在一旁的刘玉罕,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听着农科院来的人夸张岩,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笑意,心里为他感到开心。
阿岩好厉害,能让农科院的人这么夸赞他。
自己也好幸运,居然有机会能在他这里干活。
也特别感谢他,如果不是阿岩帮我,或许我现在还在为碎银几两愁得不可开交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家也吃完了饭。
是时候离开。
“张岩,太感谢你今天的招待啦,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王老看着张岩说道。
“好呢,王老你们慢点走,下次有时间继续来我这里玩。”
“哈哈哈,有时间的话会的。”
张岩送他们出了院子。
就在此时,王老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对他说:“张岩,上次我跟你买的古树茶我那会去院里的几个老伙计,他们特别喜欢,说让我给他们带点,你能卖我三提吗?”
“王老,有的,我这就去屋里拿给你。”张岩笑着回复。
他快步前往仓库,从其中取了三提山水涧古树茶交给王老。
王老接过茶,从怀里取出1800元给张岩。
起初他是不想要的,毕竟跟农科院的人搞好关系,比起钱来说更划算。但奈何王老硬是要将钱给他,张岩只好将其收下。
便看着王老等人离去的背影。
农科院的人是开着车子前来,他们首先得回村子里开车,回去的路上,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开始闲聊。
“张岩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赚钱路子的产业有点多,真是羡慕了。”
“他光卖的古树茶,一年利润就有大几十万,何况手里还有那么多产业,未来他怕是要数钱数到手抽筋都有可能。”
“确实,不过他一个农村出生,是怎么能想到这些的,真是不一般。”
“也许,这就是命吧,人家命好呗,也不要再纠结了。”
......
南山沟。
等农科院的一众人走后,李飞和张强急冲冲跑了回来。
“阿岩哥,不好啦,刚刚我和张强去打理石蛙池时,发现有两三只石蛙死了,而且有几只石蛙表面开始出现溃烂。”李飞喘着气说道。
张岩眉头紧皱:“什么?石蛙出现了身体溃烂?”
“对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快了就知道了。”李飞忐忑的回答。
旋即,张岩和李飞朝着石蛙养殖方向跑去。
花费五分钟时间,两人就来到目的地。
张强在旁边焦急地走来走去,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问题。看见张岩来了,他悬到嗓子眼的心松了下来,轻声对着张岩说:“阿岩哥,李飞去找叫你的功夫,石蛙又死了几个。”
“目前我已经把死了石蛙捞了出来,并且还把身体开始腐烂的石蛙取出单独放在桶里。”
张岩看了看石蛙的症状,头部出现,身体皮肤掉鳞、周身或大或小的有圆圈形状的溃烂。他眉头皱得很深,心情低沉。
这是蛙虹彩病毒感染引起的,需要把这些有问题的娃进行隔离治疗。
否则让其感染其他石蛙就遭了。
好在张强将死掉的蛙和有问题的蛙取出,避免其再一次扩散。
张岩叹了口气说:“强子,你做得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和李飞把池塘里的水全部放掉,重新引进新的活水,清洗三到五遍,至少用石木灰清洗一遍。”
“趁着天还没黑,我去县城买一些对症的药。”
“阿岩哥,你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会把娃池认真清洗几遍。”李飞和张强保证道。
交代完注意事项,张岩趁着天没有黑,骑着车子前往县城购买药物。
十五分钟路程,他花了十分钟。
来到街上时,天色黯淡了几分,找到药店时见到老板正在关门,他立即开口。
“老板,等等,我想买几瓶药。”
“小伙子,你若是再晚了几分钟,我都要关门哩。说罢,要买什么水产药,我这里都有。”老板开口问他。
“我想买治疗蛙虹彩病的药,麻烦给我拿几瓶。”
最后好在买到了药,这一趟没白跑。
张岩骑车返回南山沟,天色已经黑下来,他带了把聚光手电筒,快速前往石蛙蛙池。
那里有些许亮光,李飞和张强还在继续给蛙池换水。
他走近一看,他们不仅把其他蛙池也一并换了水。
虽然养殖石蛙,建造蛙池就弄成活水,但是因为石蛙蛙虹病毒影响,他们还是把所有蛙池重新清洗了一遍,防止出现意外。
张岩询问:“其他蛙池如何,有没有发现同样症状?”
“阿岩哥,就只有刚刚那一个蛙池出现了蛙虹病,但是我们同样把水换了一遍。”
“很好,你们做得不错,等把蛙池消毒完成,晚上杀鸡给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