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石蛙味道确实不错,等鱼塘挖好之后,一定要养一些。”
张岩吃了刘玉罕做的石蛙之后,非常的满意。
其实过去他也吃过,只不过这玩意比较少,确实也不好抓。
所以不是什么时候想吃都能抓得到。
可如果自己养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抓就行了。
张岩的认知里,本地比较好吃的水产类,石蛙算一种,除了石蛙之外还有花泥鳅,本地土鲶鱼,黄辣丁等等
花泥鳅对水质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生活在小溪里或者山涧河流里。
无论是用油炒或者用酸笋煮,味道都很鲜美。
现在他让村民们帮自己挖的鱼塘就在小溪边,可以直接把溪水引流到鱼塘里,关键他的鱼塘不止一个,他完全可以在不同的鱼塘里养不同的鱼。
“阿岩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娃娃鱼?”李飞这时冷不丁地突然问道。
“娃娃鱼?当然听说过了,我还吃过呢。”张岩说道。
“你吃过?什么时候吃的?”李飞好奇地问道。
“我……”张岩突然语塞了,因为他是前世在外省打工的时候,和老板一起吃的。
可他又没办法直接这样回答,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就是前些日子去省城的时候,你问这个干嘛?”张岩随口胡编道。
李飞回道:“没事,我就是听说娃娃鱼喜欢生活在小溪里,所以我们有点好奇,咱们这条小溪里有没有娃娃鱼?”
张岩这才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条小溪应该没有吧,反正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张岩说道。
“那娃娃鱼到底长啥样?是不是真的像娃娃一样?”张强也跟着好奇地问道。
张岩笑道:“当然不像娃娃一样,也就是他的前置有一点点像婴儿的手,听说它叫起来也像婴儿哭声,所以叫娃娃鱼。”
“那它具体究竟长啥样?”张强继续问道。
“长啥样?这个有点难形容,灰不溜秋的,有点像鲶鱼,头又有点像这个石蛙的头。”张岩想了想,解释道。
张强喃喃地说道:“老听别人提起,就是从来没见过。”
张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放心吧,能见到的,等鱼塘挖好了,我去其他地方买一些种苗回来,到时候咱们可以养一些。”
张岩记得娃娃鱼在市场上火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价格不菲,自己这里环境这么好,完全可以养一养。
李飞听了后笑道:“阿岩哥,你要再这样搞下去,这个南山沟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有,真要成为世外桃源了。”
张岩却摆了摆手,道:“我并不想打造什么世外桃源,我只是想把这里打造成住着舒服,也能赚钱的地方而已。”
如今种下去的所有东西,未来都会成为他的资产之一。
张岩最理想的状态是缺钱的时候,随便取一样东西出来卖,都可以变现成为现金。
当然,除此之外,也要拥有稳定的、持久的可以进行售卖,然后给他持续带来收益的东西。
对于他来说,相对于接下来十几年的通货膨胀来说,现在的投入资金并不高,风险也不算高。
毕竟他现在的投入对比自己当下的财富来说,占比不高,而且能在未来给他带来很高的收益,所以还是很值得的。
张岩这时对李飞和张强道:“你俩这几天放牛的时候,可以多花点时间去抓一抓石蛙,抓回来的就养着,明年拿来繁殖。”
李飞和张强听后,却道:“阿岩哥,其实我觉得咱们应该晚上去抓,白天的话,石蛙都躲在了石头底下,不好抓。”
张岩听后感觉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有道理,那咱们一会去试试看。”
夜色渐浓,南山沟里除了潺潺的溪水声和偶尔的虫鸣,一片静谧。
张岩几人吃罢晚饭,兴致勃勃地准备起来。
刘玉罕从屋里翻出了一捆晒干的明子,这是松树富含油脂的部分,极易点燃且耐烧,是做火把的好材料。
张强和李飞则找来几根粗细合适的竹竿,将明子牢牢绑在一头。
“都检查一下,裤腿扎紧些,溪边石头滑,小心脚下。”张岩一边将一把锋利的小柴刀别在腰间,一边嘱咐道。
他自己换上了一双厚底解放鞋,这鞋防滑又不怕水,最适合在溪涧里活动。
刘玉罕麻利地扎好裤脚,又将一个敞口的鱼篓背在身后,笑道:“这鱼篓装石蛙正好,透气又跑不掉。”
四人准备停当,点燃火把。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驱散了周遭的黑暗,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明子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带着一股好闻的松脂香气。
“走!”张岩一挥火把,率先向屋后那条蜿蜒而下的小溪走去。
夜晚的山间小道并不好走,但几人常年在山里活动,早已习惯。
火把的光圈随着他们的步伐晃动,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约莫走了十来分钟,耳边溪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弥漫。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白天徒手抓石蛙的那段溪流。
这里的溪面相对宽阔,水流平缓处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石潭,两岸是大小错落的石块和水边茂密的蕨类植物。
白天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在夜晚火把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只有靠近岸边水流较浅的地方,能看见底下光滑的鹅卵石。
“都把火把放低些,照水面和石头缝,石蛙晚上喜欢出来活动,蹲在石头上或者浅水边。”张岩压低声音说道。
他蹲下身,将火把凑近水面,仔细搜寻。
李飞和张强学着他的样子,一左一右,沿着溪流两岸开始探查。
刘玉罕则提着鱼篓,跟在他们后面,随时准备接住被抓到的石蛙。
“这儿有一只!”没走几步,张强就兴奋地低呼起来。
只见前方一块露出水面的扁平大石上,正蹲着一只个头不小的石蛙,背部呈灰褐色,带着些暗斑,在火光照耀下一动不动,两只鼓鼓的眼睛反射着亮光。
张强小心翼翼地从侧面靠近,双手成兜状,慢慢伸过去。
就在快要触碰到时,那石蛙后腿一蹬,“噗通”一声跳进了旁边的深水潭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哎呀!跑了!”张强懊恼地跺了跺脚。
“别急,动作要快,但手下去要稳,别带起太大风。”张岩经验更丰富些,指点道,“看我的。”
他举着火把,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长着青苔的湿滑石头。
很快他就在两块石头夹缝的浅水洼里,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只体型稍小些的石蛙,正静静地伏在水底。
张岩屏住呼吸,缓缓蹲下,左手持火把照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插入水中,手指准确地扣住了石蛙的腰身。
那石蛙受惊,四肢乱蹬,但被牢牢抓住。
“嘿,到手!”张岩直起身,将还在挣扎的石蛙递给刘玉罕。
刘玉罕接过,熟练地将其放入背后的鱼篓中。
“还是阿岩哥厉害!”张强佩服道。
张岩笑道:“多抓几次就熟了。”
“石蛙这东西,你看着它好像呆了,其实机警得很,稍微有点不对就跑。不过晚上它们视力好像没那么好,主要靠动静和感觉,所以咱们动作要轻,下手要准。”
掌握了要领,几人接下来的行动顺利了许多。
李飞也很快开张,在一丛水草边的石头上抓到一只。
张强总结经验,第二次尝试终于成功捕获一只。
火把的光芒在溪流上移动,划破黑暗。
他们时而弯腰细看,时而轻手轻脚地涉过浅滩。
溪水冰凉,没过脚踝,带来阵阵清爽。
“刘玉罕,你眼睛尖,也多看着点。”张岩对跟在后面的刘玉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