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小豹被冲个正着,险些昏厥。
“你…”
熊真眼睛被熏得眼泪直流,还是强忍着奋力拍击,将这头豹子拍在地上,随后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石甲兽痛苦地低吼一声,它体表的石甲厚重,缠斗至如今,还未曾真正吃过亏。
眼下才算是真正受创,头晕脑胀。
它迈动身躯,就要离开。
“别放它走!”
熊真扑了上去,恶刹哀怨地嚎叫一声,鳄尾一甩,将石甲兽拍了个踉跄,随之扑上。
“何苦用秽精…”
它还未说完,忽就暼见远处风沙渐渐停息。
一头巨狼七窍流血,流出来的是浓郁的血浆。
另有一人,同样血糊糊地立在巨狼身前。
“嘿嘿!”狼将军咧嘴笑笑,双眼充血,满是怨恨。
“想我在西北走来,一路见过多少风雨,投入蛟王麾下,在人间建起四处血食场。”
“想不到啊,正是享用的时候,等不到了…”
它目中流露出些许不解。
“你这肉身,怎么炼成的?”
沈季体表许多地方的血肉被削去一层,如今正缓缓止血长回。
他也颇为疲惫,沉思片刻,道:“修了一门不错的道门功法,将肉身方方面面都养好了。”
“或许还有阴阳相济的原因,将强度提了上来…”
狼将军点点头,又有些不屑。
“切!是个人物,不过早晚得死在蛟王手上…”
话未说完,狼躯轰然倒下。
沈季长舒口气,确定狼妖死透之后,转头四顾,缓步走向石甲兽。
想想刚才狼将军之言,感情这只妖还是来自西北一带,也算很有本事。
对方那一手御物的本事,比之先前所杀的豹妖还要精湛许多。
不知是数量,就连力度也非后者能比,或许就是它传出。
沈季伸手,自破烂的衣衫处抠入肋下血肉,摸出一只尖牙来,抛给关切跑来近前的古猛。
“去,让兄弟扫干净场子。”
见沈季没甚大碍,敬畏地应下,古猛跑回林子里吆喝,早已定下局势的山贼们士气高涨。
沈季则来至熊真三妖之前,微微皱眉。
熊真一手捂着鼻,尴尬笑笑。
“寨主还是离开些,此乃秽精的气味,跟茅厕老坑差不多,沾染上半个月去不掉。”
恶刹有气无力道:“我觉得你不用这东西,咱们也能拿下这两妖。”
至于它们压着的石甲兽,此时早已一声不吭。
沈季打量此物,头颅身躯被厚厚石甲包裹,没有脖子,长有均长四肢,爪可握拳。
平时四肢着地,冲锋破城,会是一把好手,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此物。
似乎感受到了沈季视线,石甲兽无来由一阵紧张。
“别杀我,我可以投诚。”它瓮声瓮气道。
“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些狼将军的秘密。”
沈季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
恶刹“嘿”地笑了一声,冲着熊真道:
“这东西,放翻了让人拖都拖不回去,得你牵着走…”
沈季走入山林,除过山贼们红着眼,四处搜寻外,诛祟卫的人已绑好了两具妖尸。
一者是只黄鼠狼,另一者,竟是条飞蛇。
殷勉走过来,看了看沈季气色。
“我等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