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军士快步来至,单膝跪地。
“并青城司马与参军求见!”
一城官员上门,还是负责补给的交接官员,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并青城的司马与参军大步走来,两袖生风,远远就开始行礼。
“云校尉,封军侯!”
“远道而来,风尘仆仆,为何不到我并青城洗尘?”
司马高声问候,殷切出言相问。
云校尉微微颔首,面色依旧冷漠。
“云某承情,只是兹事体大,一应事宜从简,往后也不必再提此等事。”
“唯辎重粮补,不可出漏。”
一番话说得平静如铁,听得并青城的司马二人面色微滞。
身为副手的封由上前一步。
“校尉重任傍身,心有百结,营中诸事由我处置,两位来得正好,且与封某商议接洽诸事。”
这位营地的二把手出言,主动上前,将并青城二人带离,有不容拒绝之势。
并青城参军艰难道:“军侯,并青城地界,多有不平,怕有妨事之嫌。”
“我等是否该说说此间事…”
封由摇头。
“仅仅异人,就令校尉头大如斗了,外事休要再提…”
……
自白雀军扎营,并青城地界就安平了许多。
蠢蠢欲动的山贼没了声息不止,家有茶山名叫陆闲的鹿妖往来也小心了许多。
这只妖是真的意图与卧虎寨交好,时常过来,与熊真交流妖事,还曾邀请熊真外出。
两只妖物出行,曾显露真身,与诛祟卫的人大战几场。
究其原因,乃是并青城教习举报,诛祟卫不得不出动,试擒二妖。
百姓哗然,有点消息,猜测二妖来自卧虎寨的有些名堂的人,则是沉默不言。
“闹出这般大的动静,白雀军竟也无动于衷吗?”
沈季接到消息后,当即过问。
“已留意过了。”吴不明躬身回应,“白雀军没有异动。”
“看来这些人的底线甚低,就是不知大央宫出去的异人究竟做了何事,使得他们这般重视。”
“既然如此。”沈季将得自当初万家的一本功法往旁边一放。
“告诉山里的人,一切如常即可。”
吴不明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山里的山贼,不少就看着卧虎寨过日子,现如今一个个的,都等着卧虎寨的口风。
吴不明有意维持这样的格局,顺势而为,无非多费些心力罢了。
他才刚出,古猛就从外头走进。
“寨主,又来几批人,想加入寨子,让我给拒走了。”
他脸上有些疲色,主要是与人打交道多了造成。
卧虎寨中开脉一二重的山贼如笋冒出,即便是新入寨的山贼,在大药与八丘甲的催生,加之老人的粗暴操训下,很快也入了境界。
这样的场面,看得外头人眼红不已。
毋庸置疑,卧虎寨的体量,已远超从前十万大山的寨子,乃是闻所未闻。
登堂入室,已是可以堂堂正正坐上桌的地位。
如此对比,一些寨子入境界者三五人,靠着劫掠的半点资粮过日子,这般的苦熬实在是没有必要。
不少小寨便动了心思,试图加入卧虎寨。
更有甚者,是当家的与左右手前来,抛下原先寨子成员。
古猛按照沈季与吴不明原先吩咐,将一干人等尽数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