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就是上晋的机会么?
昔年云屏山的两位当家还敬孙胜一成,投靠了并青城几年后,皆已不将孙胜放在眼内。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们走过南山,于深夜驻扎在山脚河旁。
阎河此前的伤已基本痊愈,唯一就是孙胜趁他心神大乱的一记,伤及了内脏。
虽说已不是大事,但偶尔还是隐隐作痛。
看着营帐扎起,阎河眉心一凝,手顺势按在肺腑之处。
由内而外的阵痛令他心烦意乱。
深吸口气,他走到河旁,吹着河畔冷风,意图缓解心头躁意。
只是不知怎的,河风吹过,他的心头竟隐隐生出股心悸来。
阎河蓦然转头,见到河对面一道人影。
他一愣,只是转瞬,那人影也不见了。
“谁!?出来!”
锵!
背后枪杆与枪头抖落,接在一起,顷刻间长枪已在手。
刚才那人,与孙胜身材相去甚远,会是谁?
阎河不觉得自己会看错,刚才河的那头,定然是有人在窥视。
身后,云屏山昔年二当家,苏云彻掠来。
“何事?”
“有人在对岸窥视。”阎河沉声道。
“应不是简单人物。”
苏云彻凛然,就要掠过查探。
轰!!
身后,苏断江的营帐轰然爆碎,其人怒吼响彻。
“贼子,给我死来!!”
夜色间,苏断江的高大身影跃起,纵掠朝营地外追去。
阎河与苏云彻豁然转身,眼角余光,均见对方脸上不可思议。
在这营地中,竟也有人行斩首之举?
但仔细想来,这又未尝不是可行之法。
唯有如此削弱,他们前方的山寨才有活命之可能。
“好,好啊!”
苏云彻怒极而笑,当即纵身而起,朝着大哥离去的方向而去。
阎河略有犹豫,没有马上跟上,而是来到苏断江营帐所在。
这时,正有惊魂未定的喽啰在收拾。
“发生了何事?”阎河喝问。
那喽啰哆哆嗦嗦。
“适才,有人隔着营帐袭击了苏老大,苏老大追出去了。”
营帐已彻底垮塌,里中火盆倾覆,点燃了营帐。
阎河看到来袭者留下的痕迹,那是气浪掠开造成,可见交手力度。
“来者定有开脉三重的实力。”
他面色凝重,不再犹豫,朝着苏断江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本以为是一场漫长追逐,但刚走开十余丈的距离,阎河便见到了交手的三人。
云屏山昔日的两位当家,竟是被人压着打。
沈季面无表情,筋骨张开,一拳拳怒砸而下,将苏断江肉掌上的茧子砸得崩裂。
后者只感手骨麻痛,直接被沈季破去防护,由拳变爪,险些撕下一块面皮来。
所幸苏云彻拼身相救,一把软剑如毒蛇探出,插入沈季与苏断江之间,将两人分开。
苏断云惊出一身冷汗。
“阎河!你是死人吗!?”
“还不帮忙!?”
他怒极而喝。
阎河惊疑不定,但也只好提枪而上。
吼!!
尚未靠近,便听得虎啸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