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铁兼修《藏壑功》,乃是看重其藏血蕴精之效。
与《定山经》相比,此功更注重持续绵延之力,修至小成,即可连战一日不力竭。
两者兼修,可见他是想在沉稳厚重一道走得更远。
沈季得了功法,只露一面,再无声息。
在这等情况下,眼前来自于叛军的邀请,吴不明只得回绝了去。
前来相邀的老者很是气愤,手中拐杖连连敲击地板,咄咄有声。
“知晓尔等不愿与叛军有所接触,可如今时势,岂能不知变通!?”
“妖类妄图晋升妖将,才谋划多年,现如今被我等打成重伤,伤至根基。”
“那东西绝非善类,乃是古藤成妖,定要吸食生灵血气疗养自身,你卧虎寨亦在山中,哪儿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吴不明听得心惊胆战。
老人口中的妖,正是精隗无疑。
此前精隗往寨中讨要蛇妖之皮,沈季见他曾有意往寨子靠,就知其不是善类,无意相交。
后来才知,对方还曾袭击叛军据点,引得叛军仇恨。
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吴不明叹息,为难道:“非是不想,实是不能,我家寨主闭关,无法配合行事啊!”
老人冷哼一声。
“卧虎山有虎妖,人尽皆知,莫非虎妖上不得台面?”
吴不明苦笑。
“虎妖性傲,没有寨主,何人能请动?您是高看了我。”
“且等等吧,等寨主出关,在下定然知会寨主…”
老人见他泼水不进,摇着头,很快便走掉了。
陈牛相送,亲眼见着老人走出卧虎山地界,这才放心回转。
刚回去告知军师,就听吴不明道:“回头查查这是哪个地儿的乡老,以后离那儿远点。”
陈牛愣了愣,反应过来。
“军师英明!”
吴不明摇头。
“哪有功夫去配合叛军抓捕一只妖呢?”
“让兄弟们少外出,警惕藤妖吸血,别稀里糊涂死了去!”
陈牛应声匆匆出去了,吴不明神思幽幽。
如此执着追杀那名为精隗的妖,此中定然有因,非是寻仇所能解释。
吴不明觉得,对方该没有除去一名未来的妖将,免得对方为祸苍生那样的大胸怀。
陈牛寻到其他头目,告知老人带来的消息。
安排人去查探老人来处后,他便找到了厨子,领了属于头目的那一碗大药。
咕嘟几口吞下,不消片刻,额头就出了汗,浑身发热。
匆匆找到王老六,两人就开始了一日的对练。
其实就是拿鞭子抽,拿棍子打,全落在背上,要将背后气血打得发散,一点没留手,使了死力气。
功法练起来,千人千面,更别说他们两个一窍不通的,全靠着沈季以前的指点瞎练。
对于《黑鳄铁背功》,两人练得格外不同。
使力气时,背后的硬皮拉起肌肉,使得两人没有人样,但力气同样异于常人。
“老六,俺觉着,是不是要寻另一门功法练练了?”
“大伙儿说了,俺们只练一门功法,破绽很大,容易不小心被人砍死…”
王老六没说话,这事儿很久以前,他就跟陈牛商量过了。
不过两人脑筋天赋都不好,天知道能不能同时顾好两门功法,是不是浪费精力。
差不多两个时辰,两人出了一身的大汗,陈牛那碗大药的药效也耗尽了。
低声说着话,两人闷头往寨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