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担心山贼不如官兵,如今看来,不至于差距太大…”
老汉摇头。
“山贼与官兵差距是有的,更遑论这些乃是边军了。”
“不过呢,人都是肉做的,砍一下砸一下也得死,卧虎寨的山贼吃好喝好,还能挑功法,恰好有砍砸一下的能力…”
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
“对了,不是说有十一人?”
话刚出口,就骤闻噗通一声,一具尸体砸在他脚边。
沈季信步走来,云淡风轻。
“给边军送去。”
这话,他是看着云鹤说的,后者很是干脆,清鸣一声,抓起宏胜的尸体飞走。
开脉五重的人物,在沈季面前,跟他麾下的山贼没甚区别。
本以为此人有何伎俩,不曾想在听到手下人临死的惨叫后,其人径自便要离开。
沈季索性出手将之留下。
于是乎,天未亮,不见多大的动静,宏胜的尸体便落在了他的同袍面前。
“看来是被发现了,宏胜手艺退步…”
戴红头巾的粗壮汉子从宏胜尸体处移开视线。
“军侯!”有军兵上前。
“杀了人,还敢丢尸?好大的狗胆,我愿领两百人踏平卧虎寨!”
粗壮汉子颔首,“好!”
天明时分,那请兵出站的军兵,便冲着卧虎寨进发了。
二百人,马蹄如雷。
然则未等他们向卧虎寨冲锋,便见得前方山道拐角处,一道劲装身影掠来。
蓬!蓬!蓬!
沈季脚步在空连踏三步,瞬息而至,打乱对方节奏,当空一拳暴砸而下。
拳头呈现黑金之色,吞服血玉红液后,尚且沸腾的内息汇聚在手。
三种真意尽数调动,带来沛然之势。
号称二百人踏平卧虎寨的军兵暴喝,来不及抬枪,只好将其横于头上。
下一刻,庞然力度压下,在其手臂弯曲前,枪杆折断,任由沈季拳头锤在头顶。
咯!
诡异的声响传出,连人带马倒下,此人头颅坍塌出一窝,当场没了声息。
带领的二百骑骤然被打断冲势,马蹄停缓,面面相觑。
尸体带回时,军侯眼中似要冒火。
“那人杀刘冲,只用了一拳?”
刘冲乃是开脉七重的实力,他觉得,是并青城里的人骗了他。
那些人没有实力处理自己这样的兵灾,便给了假消息,以山贼削弱自己。
躲闪迟疑的视线从后扫来,军侯转头,对上一众军兵,冷笑出声。
“你们谁人可一拳杀刘冲?”
军兵们支支吾吾,没人应答。
“我可。”军侯傲然,鄙夷看着手下人。
“但我等是来拼生斗死的么?尔等谁愿与我同去?”
仍旧无人应答。
没有多久,马蹄声远去。
目睹的山贼确认那伙人离去后,连忙回去,将之汇报军师。
“啧,真是薄情!”
“还以为会有场死斗…”
一同听闻消息的老汉感叹。
吴不明擦拭额头冷汗,“残兵入山是为财,义气之争千百年遇不着一回。”
“真要死战,纵然拼下咱们寨子,他们也剩不下几人,没有意义。”
只是,对方仍旧在山中活动,还是得小心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