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唳!
双翼在笼中奋力试图挣开,鹤鸣不断。
目光更是紧紧落在沈季手上。
沈季长笑。
“果真有用!”
话音落下,一股绝强的气息猛然从他身上炸开,掀起阵风,其中还伴随一阵燥热。
老汉还在探头观望木盒内之物,措不及防。
开脉五重的气势岂是易于,打在他的老脸上,令他脸皮抽动,险些翻白眼。
笼中云鹤感知更加敏锐,鸟目瞳孔缩似针。
其发出一声凄厉的鹤鸣,便重重向后压去,靠在笼车边缘,几乎提不起力气来。
沈季一个踏步来至笼车边缘,探手一压一震。
砰!
木屑纷飞中,笼车四散而裂。
不知从何出来的力气,此时云鹤猛然振翅,化作青白之影射出,直向聚义堂外而去。
沈季五指一握,将似鞭甩来的铁链抓在手中。
信手将铁链甩出,强大劲力下,铁链一端“嘟”的一声,打入至聚义堂门口侧梁之中。
至少深入一寸。
云鹤飞出十余丈,原先缠在笼车上铁链便到了极致,困其不能走。
寨中山贼听得凄厉鹤鸣,均是诧异,抬头观望。
沈季同样来至门口,果见空中云鹤之翅宽大,青羽更添一抹色彩。
老汉此时终于回过神,两股战战走来。
“沈当家…”
沈季笑笑,手搭铁链,微微用力一拉一抖,云鹤如遭雷击,当即落下。
快到地面时,它一个扑腾,踉跄定住身,而后就见沈季走近蹲下。
他手中捻着一朵红色五叶小花。
“尝尝。”
云鹤本来正闪缩,见状,眼中骤然闪过光芒,本能地探头一啄。
沈季手中花就不见了踪影。
随着花入喉,有热流淌开,云鹤一下子软倒伏在地上。
身体的不适,并不能让它忽视自身的处境。
勉力抬头,向那散发可怕气息之人看去时,却只见沈季起身。
“照料好此鹤。”
他吩咐道。
老汉满头大汗。
“是。”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当家,竟是要用这等豪横之法驯鹤。
那花不知是什么花,云鹤已是鹤中异种,体魄远远强于寻常鹤类。
便是吕木,也不敢轻易靠近笼车,就是抵挡不留神,挨了云鹤一啄。
但服下花后,显然也是耐不住效。
“沈当家威武,如此施为,三番后定可调好此鹤…”
沈季不置可否,只交代道:
“铁链太短,安能展云鹤身姿?”
“让寨中人打造铁链,至少再加二十丈…”
聚义堂处,已有山贼听着动静前来,收拾其中的狼藉。
沈季回至其中,拿出册子翻看。
他并没有从云鹤处汲取到任何气,或许是虚弱之因。
不过无碍,眼下老汉在寨中,能将其养好。
加之虎妖当初伴生之花,应能将云鹤再提一个台阶。
暂且是够用了。
而在这一天起,卧虎寨中,也多了一只云鹤,山贼们抬头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