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乡镇,刘姓新修的祠堂,青年老者尽聚。
建镇时,一条刘姓大村迁来,人口不少,亦是如今镇上大姓之一,咬牙集资修起祠堂。
祠堂里四具尸体陈放,有老有少。
族人围了几圈,气氛压抑的可怕。
“岑夫子来了!”
忽然外头有人低呼。
族老灰暗着脸,转头去迎,便见岑夫子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名健仆。
“这是第二批了?”
岑夫子看过地面的尸体,也不去看其余人的脸色,对族老问道。
“是,第二批了,上回的已经埋了…”
族老颤抖着声,干涩道:“夫子,这是如何回事?”
“有人瞧见是状若孩童的厉鬼索命,是真的吗?”
岑夫子沉吟,“这般说也可。”
“作孽啊!”族老狠狠一跺脚。
“几个老家伙也就罢了,其余的,可都是顶好的后生,我等是犯了什么大恶吗?”
岑夫子摆摆手。
“兹事体大,不只你们这儿损了人命,老朽已上报官府。”
族老瞪大了眼。
“官府会管?”
以往这样的事,向来是民间自决,寻来高人异士,不管是否真有本事,过段日子,事儿也逐渐平息了。
即便真有气盛的衙差捕快,命案无头无尾,实则亦是徒呼奈何。
只是此次,损害的人命实在太多了些。
岑夫子看他一眼,“或许会管。”
“这段时日,让家中青壮莫离双亲与子女太远。”
说罢,便没有再多言,背手与健仆离去了。
他走过好些人家,自是看出一些端倪来,凡遇事者,多是体弱之辈。
年纪大些的老人也能看出,从前若有此等蹊跷之事,民间法子,同样是召集壮硕青年克之。
从祠堂走出,走过长街,拐了两个弯,便在街角处见到了陈牛。
陈牛正擦拭着刀子,最后呵了口气,在手腕上绑着的皮子磨了两下才罢休。
岑夫子眼一沉。
“果真又出现了吗?”
陈牛咧嘴笑笑。
“反正也没事,俺处理好了。”
旁边的人家命大,遇见小罗刹一嗓子引来了护镇团,将小罗刹惊退。
这才有了岑夫子请求他守在这儿的事,今日果又见小罗刹,大喝一声,两刀劈散。
岑夫子摇头。
“沈寨主果真动身了吗?”
陈牛道:“那是自然,其他人不知,我们这些寨子老人还是知晓消息的。”
“连十万大山边缘的异人也有一位头领出动,人家可是皇都出来的,见多识广。”
岑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愿能解决事由…”
……
泰蘅氏的功法很是特殊。
放在平时,泰觚给人的感觉,只是平常。
现如今与沈季入城,一身气息逐渐凝聚提升,竟是直升至灵武七重。
单论境界,还压了沈季一头。
“泰兄此法,堪称精妙。”沈季细思其中玄妙,不由赞叹。
泰觚爽朗一笑,他顶着一副异人面孔,行走于街,引来不少注目。
“不过是取巧之法而已,底蕴深藏,用时才发,突破时借此贲发之力倒是有几分便利。”
沈季知晓此乃谦虚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