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高度下，功法不精者如筷子如长钎，精擅者则如柱，理所应当后者胜…”
“更甚者，可越级而杀之！”
事实证明，一重境界的突破，并不足以支撑他长时间的长进。
只一个日夜，沈季平复气息，便大概知晓了灵武三重的高度。
他要充实这个境界，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至多两个月。
聚义堂中起伏不定的气息终于敛去，吴不明匆匆而来，手中还攥着李怀递来的消息。
他额头见汗。
“寨主，城里抄来的官报消息。”
沈季见他神色，就知这位军师的忧心病又犯。
“发生了何事？”
吴不明快声道：“平波湖的变故广传，据说其湖已快干，湖底礁岩露出。”
“周边百姓蜂蛹，争抢搁浅鱼虾…”
沈季取过文书扫过两眼，酒寻着了吴不明所言。
果是与红鳞鱼妖说的不差。
纵是情况不恶化，平波湖周边的百姓也得换个营生，若是再出甚幺蛾子，只怕得举家搬迁。
沈季偏向于后者。
若是那吞尽了湖水的深洞再扩大，不管有无异常，钦天监亦会驱散民众。
至于吴不明担忧者…
往下看去，似乎是被平波湖的消失所惊动，陆续有深洞消息发出。
西南处还好，朝廷下了力气把控。
但大胤各处，陆续有偏僻之所的深洞无人知，扩大后，有古怪物事从中爬出，祸害深重…
沈季目光微定。
通篇均是各地灾情，朝廷军队与诛祟卫扑救，只是勉强稳定局势。
好消息不是没有。
这样的灾难，草原与雪国皆有，且并不轻微多少。
如草原的鬼鹫部，连带他们所供奉的神明，一同被深洞爬出的诡异物事吞噬。
据说是一座肉山，吞掉鬼鹫部后，整体拔高了数十丈。
蛮象部与黑狼部强者合力，堪堪将那座肉山推回深洞。
不过，并不能保证那东西不再爬出。
“多灾多难，这下子，草原与雪国该是无暇图谋大胤国境了。”
吴不明艰难道：“山里也有一处洞口。”
沈季摇头。
“无碍，此非人力所能左右，若其果真扩张，我等卷起家底，改换地头就是。”
有山妖在，山中奇物带走不难，只是它与卧虎山牵连甚深，事后只怕得大虚一场。
沈季指指手上抄录的官报。
“放宽心，西南没有乱子，足见人为干预下，深洞未必会为患。”
“军师看看这世间，到处乱起来，即便山里没出现那洞口，咱们一样逃不过的。”
吴不明摇头，道：“史书中，滔天大祸不是不曾出现过，事后均有平息时。”
“至多，只是世间多一些禁忌而已，更甚者，会被世人遗忘。”
沈季不置可否。
老道加入山寨后，他也时常从老道口中听闻过一些所谓的秘史，骇人听闻。
但纵观诸史，就不曾出现过如今局势。
一处处深洞，连通的乃是阴世。
对那方世界了解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到那边的恐怖。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朝廷与钦天监乃是当世最高，令李怀时常留意便是。”
“想法子再将他捧上一捧吧，位子高了，消息灵通些，兴许我等还能从中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