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低笑一声,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将怀中佳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云床。
“呀!”
茅清竹惊呼一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不敢再看。
……
“呜呜呜,好累呀!青君想睡觉!”
枯石林,深处。
小女娃呈“大”字型瘫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吐着舌头,像是一只累坏了的小狗。
她多么希望,师父就在身边。
这样就能让师父亲亲抱抱举高高了,还能让师父好好给她按摩一下。
“师父骗人……说什么捡漏,这明明就是苦力活嘛!”
青君揉着酸痛的小胳膊,嘟囔道,
“挖了这么久,才挖到两处……其他的宝贝都去哪了?都被人拿走了吗?”
“知足吧。”
知微坐在一旁,细心地将战利品整理分类。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淡淡一笑,
“光是这一个漏,其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寻常筑基修士一辈子的积蓄。若是换作其他人,哪怕是掘地三尺、不眠不休,也未必能找到这等机缘。而且……你刚才不还说,要把这些宝贝都带回去养师父吗?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喊累了?”
“哪有!”
一听到“养师父”,青君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拍了拍胸脯,坚定无比:
“青君才不累呢!青君力气大着呢!师父平日里那么辛苦,又要教我们修行,又要给我们赚钱,还要……还要应付讨厌的坏女人!”
想到师父可能在外边被坏女人欺负,青君的小拳头就捏得咔咔作响,
“师父现在肯定很担心我们,说不定正坐立难安,连饭都吃不下!为了师父,青君要忍住!哪怕把这枯石林翻个底朝天,也要给师父带好多好多宝贝回去!”
“嗯。”
知微看着斗志昂扬的小师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我们不能让师父失望。”
一旁,今儿正抱着小白狐,安安静静地整理着那些储物袋。
听到师姐们的话,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出神地望向枯石林外的方向。
“师姐……”
今儿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担忧,
“我们第一次三个人都离开师父,跑这么远来冒险……”
“你说,师父现在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有点寂寞呢?”
听到这话,
知微动作微微一顿。
青君也停止了挥舞拳头,歪着脑袋想了想。
“应该会吧……”
知微轻声道,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
平日里,师父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的,有青君的吵闹,有今儿的乖巧,还有……
如今她们都走了,只留下师父一个人,孤单寂寞。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师父……”
青君吸了吸鼻子,有些难过,
“师父现在肯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孤单地喝着茶,心里想着我们……呜呜呜,好想回去抱抱师父啊!青君要跟师父说,青君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师父!”
此时此刻。
在这三个单纯的徒弟心中,她们那个孤单寂寞冷的师父,正独自一人承受着离别的愁绪和外界的压力。
她们哪里知道。
此时的听风水榭内。
她们那个可怜的师父,正抱着她们那个端庄贤淑的茅姨姨,在云床上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若是知道了真相……
恐怕青君会气得把这一坑的宝贝都给砸了。
“阿嚏!”
“阿嚏!”
听风水榭内,正在兴头上的陈业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了?”
佳人汗水濡湿秀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关切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以后……以后再继续吧。”
“无妨。清竹姐,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了了?”
陈业揉了揉鼻子,意味深长一笑,
“估计是那三个小丫头在念叨我呢。”
“念叨你?”
茅清竹轻哼一声,藕臂环紧了他的脖颈,
“怕是在骂你狠心,把她们扔到那种地方去受苦吧。”
“非也。”
陈业低笑一声,
“她们,可不会在背后骂师父,只会思念师父……说不定,还在心疼我孤单一人呢。”
“你……你对得起她们的担心吗?”
茅清竹咬紧唇瓣,还在不死心地想要劝说陈业。
陈业理直气壮:
“清竹姐这是何意?陈某,只是不想让徒儿心疼罢了……清竹姐,你也不想青君心爱的师父,不够尽兴吧?来,站起来。”
“呜呜……”
……
“好了,别多愁善感了。”
知微将两个师妹挨个抱了抱。
自从青君开始吸鼻子想念师父后,似乎起了连锁反应,让今儿也揉了揉眼睛,眼眶红红的。
而自己,竟也莫名开始伤心起来。
只是眼下,可不是思念师父的时候。
“既然想师父,那就更要努力。”
“只要我们满载而归,平安回去,就是对师父最大的慰藉。”
“而且……”
知微目光投向枯石林的入口处,眼神微凝,
“有些人,似乎不想让我们这么安稳。”
“准备一下。”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青君和今儿闻言,也立刻收敛了情绪。
“正事?”青君恨恨地捏了捏拳头,“是打架吗?我也闻到了……那股讨厌的臭味越来越近了!这家伙,似乎早就开始尾随我们,看样子是想捡咱们的漏!”
“嗯。”
知微手按葫剑,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冷冷一笑,
“有人来拜访,那就……好好招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