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关东诸侯一个劲找吾的麻烦,却也是个令人头疼的事。”
“所以……”
刘璋的目光落在了刘范身上:“吾想请兄长前往益州,担任益州牧。”
此言一出,刘范顿时愣住了,手中的筷子不禁脱手,掉在了地上。
刘范却没有分毫感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猛的站起身,连连摆手:“四弟,不可,万万不可!”
刘范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相反,在朝堂之中混迹多年,他的政治智慧在同辈之人中可谓翘楚。
益州是刘璋的根基之地,尤其是当初益州牧之事还生起了不少事端,若是他去掺一手,就麻烦了。
刘璋早已料到刘范会推辞,缓缓将其按下,耐心解释道:“吾知兄长久经磨炼,深谙袁术等诸侯的想法,不想趟这趟浑水。”
“但兄长放心。你的益州牧只是挂职,一应班底、心腹等,璋都早已准备好了,只是对外做做样子。”
“兄长也不必担心吾有任何芥蒂。”
说到这里,刘璋自信一笑:“不瞒兄长,璋这些年在益州的经营,就连父亲都无可奈何,更别说是兄长了。就是兄长想要搞事情,都办不到。”
说破无毒。
这话虽然有些狂妄,但却让刘范的心思稍稍安定了下来。
“在益州牧任上,兄长无需伪装遮掩,想干事就干事。兄长有九卿之才,治理益州,还是能提供很多帮助的。”
“益州一应事务还是以鲁子敬为主,此人有国士之才,兄长仅作辅佐,无需担心任何。”
“若是其他人与兄长接触,也无需伪装联系,拒绝便是。”刘璋如实道。
听到刘璋这么说,刘范才算松了口气。
“四弟,你是让我去迷惑关东诸侯?”刘范皱眉道。
“可他们能信吗?”
刘璋闻言,淡淡一笑:“他们多半不会信,但他们依然会放松警惕。”
刘璋这种安排,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对益州有着绝对的掌控权,否则不可能养虎为患。
但是,和袁术一样,刘璋本就没打算让关东诸侯相信。
只要他这么做,让关东诸侯放松警惕的目的就达到了。
原因很简单。
人性!
依照常理而言,再精妙的计谋也会有风险,再忠诚的人也会有野心。
人都是会变的。
哪怕现在的刘范和刘璋一条心,益州被刘璋牢牢掌控着,但过些年呢?
无论如何,刘璋都得分出精力去考虑益州的事情。
毕竟刘范是明面上的益州牧。
就像是历史上曹操一统北方后,每次大战,无论胜败都得迅速返回许都稳定局面一样。
只要刘范在,刘璋就得被牵制着。
哪怕是刘璋故意放出的弱点,却也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