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张稻双剑乱转出了一道道扇形的白影,精准的顶住了每一次的劈砍与刺击。
整个呼啸山崖渐渐被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线所填满……
但是张稻守的依旧滴水不漏,守的……守的张稻莫名其妙。
咦?这个仙贝的剑道……跟他理解的还真是不一样啊!
张稻根本没有仙贝快,甚至于说他的视觉都已经跟不上仙贝了,然而问题是,这个仙贝的长剑攻击……没有变化!
对,没有变化。
这个变化不是指没有招式,是说缺少在命中前一刻的各种花活。
不要小看这些看似花里胡哨的东西,对付普通剑客,剑花能够有效吸引拉扯敌人的注意力,能够将攻击角度隐藏到最后一刻,就像是张稻和杨鲤之间的前戏一样,铺垫是为了最后的绝顶!
然而这个仙贝或者说整个虫族世界的剑术都不太对劲,他们似乎将力量控制的妙到毫巅,追求力量与速度的完美融合,可是却缺乏变化。
布蕾塔是如此,仙贝也是如此,从某一点发出攻击,落点就必然是在张稻身上的某一点。
而这两个某一点之间必然是一条最短的直线!
简单、高效、直接……可是,缺少变化!
但是张稻的双剑剑术可没有这个问题,其源自于海拉,而海拉可是率领过阿斯加德军队征战过宇宙的,见识过的战士不知凡几,那是从战争中磨练出来的剑术,也是从数千年岁月的禁闭中打磨出来的。
风格同样是简捷凌厉,可是却从不缺少变化。
而也正是如此,张稻凭借对变化的了然于胸,竟然可以做到料敌先机,拦截在仙贝每一次剑击的落点上,这也是两人如此僵持的原因。
叮叮叮!
漫天苍白的线条再一次出现变化,一道道剑气开始爆发,吓了张稻着实一跳。
你跟我说这是剑道?
你特么直接把剑气当成加特林在放啊!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张稻身前身后、上下左右都是剑气,快的张稻脑瓜子嗡嗡的。
他感觉再这么下去恐怕两把剑都来不及阻拦了。
叮叮叮!
仙贝似乎觉得他现在依旧游刃有余,所以再次变招,这一回将剑气玩出了花来,不,应该说是加特林射出了花!
半月形的、满月形的、回旋镖形的、直线、弧线的剑气再伴随着仙贝身体的不停穿梭,张稻勉力用双剑拦截着轻重不一的攻击,好在,不管是什么形状的剑气,其一点到一点的最短攻击距离并没有改变。
嗯,从这一角度来说,非要说张稻是游刃有余倒也没错。
整个战场现在在外人看来就是另一幅画面了,就像是在紫禁之巅上的叶孤城大战西门吹雪,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虽然气象万千可西门吹雪同样不动如山。
然而久攻不下的仙贝又一次变招了,这一回变的招让张稻再也忍不住的骂了出来,“这特么也是剑道?”
整个呼啸山崖突然间从地下刺出无数的白色剑刃,这些剑刃巨大无比,每一个都有腰身粗细,从地面探出直接高到十几米,且每一个都锋利无比。
嗯,给张稻的印象就像是朽木白哉的卍解,都是从地面伸出无数刀刃,只是朽木白哉的那个会化作无数樱花刀片,而仙贝这个真就一直杵在那里不改变啊!
咋的?不让我落地啊!
张稻马上思索自身破解之法,他好像不会飞啊,晕!
眼瞅着张稻跳起的力道将尽,这若是落下非挂在剑刃上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张稻突然间想到了布蕾塔唯一有些门道的那招,下劈!
一瞬间张稻就懂了,这还真不是仙贝耍赖,在他们虫族的剑道中,似乎这种下劈真的是基础。
不过在张稻看来,这下劈分明是对自身力量的一种极致掌控,挥舞剑刃产生交击的反作用力,然后调整身体让这反作用力改变身体方向,跟轻功的空中变向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那……试试呗,既然已经知道了原理,那干吗不试试,成了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了,老子就要仗着宝剑品质高开始欺负人了,将你这伸出地面的大剑统统劈碎!
叮!
剑刃劈砍到那些高高的大剑上,竟然真的让身体有一瞬间的反弹与起伏,嗯,还不熟练,但是足够应对了。
叮叮叮!
仙贝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又来了,不过这一次显然频率比刚刚差了一点,呵呵,是因为他也要分出一些精力做下劈保持浮空吗?
呵呵,这些虫子,难道是因为自己不会飞,所以便创出了这种方法?
张稻百忙之中还有点恶趣味的想到,不过他下劈的熟练度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疯狂增长。
而随着他对于下劈的理解,突然间也发现了仙贝剑道中的精妙之处,虽然他依旧没有找到所谓变化的概念,可是张稻发现仙贝的每一次攻击中,其攻击力都是一样的!
是他的错觉吗?绝对不是!
每一次剑刃交击都仿佛是用足了全力,每一次剑气攻击都好似专精于一点。这可是太难得了,奥运射击冠军都没法保证每一枪都命中一点,可是仙贝却做到了,不光每一击命中一点还都是相同的力道,简直不可思议。
于是,张稻又开始偷师了,天外天级别的剑术等级,让他轻易能够看出仙贝的剑术精华所在。
那不是用足了全力,而是虫族找到了一道线,一道既能够让自己发挥最大威力,又能够让自己不至于用力过度的界线。
就像是降龙十八掌中有一招亢龙有悔,讲究打出去十分力,就要留力二十分,因为世间万物盛极必衰,只有循环不绝才能否极泰来!
而虫族找到了这种否极泰来的界线,所以仙贝的每一击都能够循环,让自己不会疲累,因此,张稻曾经想着打持久战的胜利方法,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