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位仙贝要用剑道来击败之外,那个辐光应该没有相似的领域能力吧,没道理真强的无人能敌吧?”
张稻眼珠子转了转,敏锐发现了其中的逻辑问题。
布蕾塔却摇摇头,“与你想的有些出入,从仙贝那里知道的情报是,剑道规则在所有规则中限制很多,但其也有其它规则没有的优点,而强烈的排他性,正是这种优点之一。仙贝的事情先不去说,但是辐光的问题与你想的有些出入。其本质并不是在与辐光没人能够打赢,而是真正的高手对精神瘟疫往往没有什么兴趣,也不会来!”
张稻皱眉,“那你们另外六个神又是什么方向的?你们可以承诺用另外几个神的某一个名额在作为报酬就行了。”
布蕾塔低头叹了口气,“我说过,你所说的每一种可能,其实我们当初都想过。可是,系统规则并不是你说给谁就给谁的。若是打败了辐光自然可以拥有精神瘟疫的名额,而若想获得其它的名额,那就得打赢其它的神。可事实就是,哪怕你赢了辐光,却未必能够赢过其它神!”
张稻张张嘴,没再说什么。
这确实是个问题,到了利用规则战斗的时候,这生死就不再跟实力紧紧挂钩了。
就拿张稻和收集者来说,人家虽然刚刚出生,可是能量等级是张稻的几百倍几千倍,但最后还不是被张稻弄死了。
这就有点类似数值和机制的区别,数值是表面规则,机制是深层规则。
都有当然最好,可如果有的选择,机制永远是最适合当下的!
两个掌握了数值的人,一旦相遇往往对比一下彼此的数值就能够分出胜负。而两个掌握了机制的人,想要分出输赢,那就真得搏命干一架了。
“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怎么承诺都没有什么意义。且那些外星来的玩家也不会信任我们……”
布蕾塔的话让张稻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其实这整件事的难题都在于外星高手与这边名额的适配性。对剑道和精神瘟疫方向不感兴趣的人不一定打得过两者,也信不过对方的承诺。而专精于剑道的人未必能够赢辐光,同理专精精神瘟疫的人也未必打得过仙贝。一旦真有一个外星玩家赢了,对方同样不信本地玩家的诚信,愿意放着名额不拿,等你们重新将整个游戏区都盘活过来。
总之吧,很麻烦的事情,真就像布蕾塔说的那样,除非有一个高手能够将仙贝和辐光都击败,这样不管这高手拿走哪个方向的名额,就都不会再影响这个游戏区了。
否则,呵呵,其实他们自己都未必信任外星玩家,毕竟万一答应好好的,等一堆神进入游戏后,这外星玩家突然间反悔了,那岂不是将所有的神都给坑在了游戏里?
“所以,你才会在那个缺口之外等着?就是为了告诉所有外星玩家,你们这里的情况?”
布蕾塔语带沮丧的点点头,“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并不是所有外星玩家过来的时候都知道我们这游戏区已经被系统放弃。他们会很隐秘的行事,然后慢慢造成巨大破坏,最后抢夺名额……虽然最后结果都是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离开。但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已经经不起这般折腾了,毕竟我们每一次死亡都是真的死。所以,为了应对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在已知的空间缺口处会安排玩家轮流看守,这些日子看守的人就是我。”
张稻并不意外,转头看了一眼空间缺口的方向,突然间又问:“通过各种手段,离开这个游戏区的玩家多吗?”
布蕾塔顿了一下,像是仔细思考,半晌答道:“最初有很多,毕竟从其他游戏区获取名额并提升自己,然后再击败仙贝或者辐光,也算是一条路。但从其它游戏区获得名额的难度太大,且我们只有一条命了……”
张稻玩味的笑了笑,“那这么看来的话,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布蕾塔头顶的触角似乎也欢快的晃了晃,“所以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去挑战?”
张稻乐了,“你似乎很希望我去挑战啊?”
“毕竟总要有些希望,哪怕知道这希望很渺茫。”布蕾塔重新挺起身子,手在自己的骨剑上抚摸了片刻,“你觉得我的剑如何?”
张稻不客气的伸手接过来,“之前我就想说了,你这个世界是没有金属吗?为什么用石头和骨头来做剑?”
布蕾塔摇摇头,“不,骨头确实没错,但那些石头一样的东西,其实是一种金属。我们这里叫做苍白矿石。”
“苍白矿石?”
“对,在圣巢诞生的很久很久以前,还有一个神秘的文明。只是那个文明毁灭了,而在所有遗留下来的东西中,苍白矿石可以说是其最高成就。虽然表面看是一种石头,可却呈现金属的特性,而且无法用非生物特性的炼制方法改变形态。”
“什么叫做非生物特性的炼制方法?”张稻不解,手上暗暗用力,要知道他可是古龙血脉啊,这力道竟然像是泥牛入海一样引不起任何一点变化。
布蕾塔没有发现张稻的小动作,兀自说着,“就是说,这苍白矿石是有灵性的,你用机械的方式来打造武器,那这种苍白矿石根本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哪怕你将火焰提升到上万度,也没有办法改变它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