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艾尔像是有洁癖的向后飘了飘,抬头看看已经回到地面的张稻,“那些……应该都算是我的同胞吧?”
张稻摇摇头,“是不是你的同胞要先看看你的堂姐怎么说?”
“堂姐?”卡尔艾尔倒抽了一口冷气,起步就飞走了,方向正是斯塔克大厦那边。
内森古怪的看着张稻问:“你不是能够画火花门吗?他为什么还要飞过去?”
张稻憋笑,“孩子有点着急,可能是还没有习惯,不过他飞的也挺快。”
这话张稻可没有夸大,看得出来,万磁王教导的非常好,卡尔艾尔将生物力场控制的非常好,飞行的速度非常快,且还没有金光外溢。
卡尔艾尔那边暂时不说,绿巨人这里已经彻底分出了胜负。
浩克像是个终于发泄掉多余精力的孩子,心满意足的又变回了布鲁斯班纳博士,“呃,能给我件外套什么的吗?这边有点冷。”
张稻看了一眼布鲁斯班纳博士那超级松垮的大裤衩,“怎么不让斯塔克给你做一件纳米内衣,这样变身之后就不用担心撑坏了,等恢复常人大小后也可以继续穿。”
布鲁斯班纳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果然,他们这些聪明的科学家,但凡能够自己做的就绝对不麻烦别人。
张稻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德雷克夫的身上,那些肌肉的崩溃让他生命气息急速衰落,眼看着就要挂了,张稻却是挥动手指画出了一点生命符文铠甲,将一丝生命力注入到德雷克夫的体内。
明明已经到弥留之际的德雷克夫恢复清醒,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尤其是看向张稻的时候,笑容间竟然还带着点嘲讽。
张稻翻了个白眼,“你还挺得意,是觉得那些复制品能够伤害到我的女人?”
德雷克夫明显出现了愣神的表情,张稻就更加确认了,“我也不问你那么多无聊的问题了,就问你,慈祥奶奶在哪?”
德雷克夫状若疯癫的大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张稻撇嘴,“你不需要告诉,你只要脑子里想想就好了。”
德雷克夫懵逼,万磁王这边已经拿出手机了,“喂,查尔斯,找到了吗?”
手机那边传来x教授苍老的声音,“得到了一个地点,但这个德雷克夫其实对于那些家伙了解的并不多,不确定那里是不是确切地点。”
“没事,有个地点就行,估计对方只是想要跟我谈谈。”张稻随手接过手机,并且得到了那个地点。
德雷克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然后努力的想要挣扎反击,却被内森一发白噪声炮轰碎了脑袋。
“看来你在远古副本任务中干的很令人印象深刻,他们竟然还针对上你了。”
张稻摊手,“我更倾向于是想要拉拢我,而不是想要干掉我。”
内森挑了挑眉毛,转眼就钻进了张稻掌中的手机里。张稻将其随手别在腰后,一个起步就飞射了出去。
万磁王张张嘴但最后还是没出声,人家不带他玩,也是没有办法。
……
卡尔艾尔到达斯塔克大厦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该说不说,一堆被氪石克制的复制品,加上一堆所谓的寡妇特工,在卡特、斯蒂夫、托尔、海拉这些高手面前,真是一点发挥余地都没有。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斯塔克大厦内部被搞的乱七八糟,不过斯塔克表示内部装修风格看腻了,也正好想着多搞一些客制化……
“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格温穿着战甲将一个早就昏迷的寡妇特工扔到旁边,“这些寡妇特工突然间攻击我们,然后就打起来了呗。”
卡尔艾尔左右看看,然后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一个昏睡的女生身上,血脉的呼唤让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堂姐。
格温看看卡拉再看看他,“她的身体很虚弱,让她先睡一会儿吧。”
卡特将自己的匕首收起,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寡妇特工的强化方式有些不对劲,跟我了解的差别很大。”
斯塔克在旁边好奇的问道:“你知道?”
卡特只能说,“娜塔莎曾经跟我聊过这个事情,不过她记得曾经亲手杀死了德雷克夫。”
斯塔克摊手好笑道:“也许是她看错了。”
卡特翻了个白眼,“我承认霉国的高层是个草台班子,但有些事他们还是很擅长的。比如涉及动用武力的行动,他们可以精准的从别国领土将对方酋长带走,没有道理在那种爆炸中还放跑德雷克夫。”
斯蒂夫紧了紧手臂上的盾牌,刚刚他敲晕了好几个寡妇特工,“所以德雷克夫背后一定有其它的敌人。”
卡特一时间也弄不明白,只能叹道:“一会儿神盾局的人就过来了,到时候先将这些寡妇特工都关起来再说吧。等等看张稻那边会不会给我们答案!”
托尔显然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是张稻给你答案?”
斯塔克咧嘴,有点嫌弃的哼道:“你是光顾着打了,难道没有注意吗?我这么大个人就站在那里,愣是没有寡妇特工来打我,全奔着格温去了,这很明显就是针对张稻的!”
格温笑的很温柔,没有抱怨什么,倒是海拉在旁边有些诧异的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可能是刚刚的大战实在太吵了,卡拉恍恍惚惚的竟然苏……好吧,是卡尔艾尔拉着她的病床到太阳底下晒了几秒钟。
要不说氪星人牛逼呢,那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仅仅是短短几秒钟就生龙活虎了。
“卡尔艾尔……你还挺帅的,道长先生呢?”
在卡拉看来卡尔艾尔是那个被放在逃生舱中的小屁孩,可是在卡尔艾尔看来,这就是个高中小女孩,还是高一的,不能再大了。
偏偏她还挺霸道,说话都是那股子御姐范儿。
“呃,他去打外星人了。”
“我去帮他。”卡拉说完咻的一声就飞走了。
卡尔艾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后面斯塔克问了一句,“她没发现自己就披了一条床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