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稻故作为难的摇摇头,不过荒原狼却是冷笑,“没关系,等到达克赛德将所有神域攻破之后,你们这些偷母盒的贼便是主动献上来也没用了。”
张稻闻言有些想笑,“你们的逻辑真神奇啊,往别人的家里开上一枪,然后闯进别人家里,指着人家捡起来的弹壳,说人家是贼!这类似自由贸易的手法倒是让你们玩的溜!”
荒原狼皱眉,“你好像真的不担心?”
张稻摊手,“有什么可担心的,达克赛德太过想当然了,每一个神系都有些必杀绝活的,你们天启星的类魔大军虽然看起来牛逼,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生物兵器,垃圾的那部分甚至拿着枪的战五渣都能打死,有什么好怕的?”
荒原狼眉头紧锁,他紧了紧手中的斧头,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小子在装逼,可直觉却告诉他,恐怕达克赛德要迎来史无前例的失败了。
张稻随手将母盒丢向了旁边,隐于虚空并没有走的阿尔忒弥斯将母盒接住,她看了看两人转身离开。
荒原狼没有追,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稻身上。
张稻微笑,“那就陪我过过剑术吧。”
……
大家一开始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打成如今这个样子,当然,达克赛德一如既往的沉稳,他一直有着自己的节奏。
奥林匹斯神域,这里是一片看起来很繁荣的地域,有很多的生灵和人类在此处居住,这些生灵和人类形成了国家。
他们与在洪荒挣扎求存的人类不同,一直受到了奥林匹斯众神庇佑的他们在战斗力上远远不如洪荒人族。不过即使如此,面对类魔大军也不是真的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奥林匹斯神域中的一个个城邦集结兵力开始向着类魔大军发起了冲锋……
如果按照现实来说,类魔大军应该是会打一个措手不及的,可这一次带兵过来的天启星将领显然在性格上跟达克赛德一脉相承。
他想着的不是什么一处一处的摧城拔寨,而是想着将集结的战士们全都消灭,然后神域自然无人守护,任由他们占领。
嗯,这个逻辑不能说不对,只是在战术上有点想当然了。
当然,优势还是在达克赛德一方的,因为类魔不存在恐惧这一说,而人类战士则有士气的局限。
纵观历史,人类除了少数军队可以做到伤亡率九成也不溃败之外,大多数军队在伤亡三成的时候就已经崩了。
这一次的大战其实也差不多,交战之初人类战士还算勇猛,骑兵正面跟类魔撞在一处,从高空就可以清晰看到骑兵组成的大军箭头狠狠插入类魔大军之中很远,可是无穷无尽的类魔很快将这支已经无法转向的骑兵就给淹没了。
之后双方进入混战,成建制的远程攻击包括投石车和弓箭飞射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在瞬间又杀了很大一批类魔,然后类魔在想飞跃军队直击后方远程部队的时候跟飞行部队撞在了一起。
有些可惜的是,飞行部队多是骑乘飞行魔兽,在灵活性上比不过类魔,所以飞行部队一瞬间就落入了下风,若非地面弓箭手部队协助压制,恐怕刹那就要被压制了。
然而就在这时,所有的人类部队发现那无穷无尽的类魔竟然平铺了开来,就像是在敌人面前摆开了一字长蛇阵,但要命的是,这一字长蛇阵竟然宽厚的看不见尽头!
此时此刻,他们才终于被恐惧填满,这难以形容的数量、绝望的黑暗海洋啊……
于是,人类部队溃败了,原本悍勇的战士们变成了溃兵。
不过他们的运气从某种角度看还算不错,因为奥林匹斯众神及时赶了回来,最先赶到的是神使赫尔墨斯,一般他都被称为信使之神,主要就是快。
甫一出现就将自己的腿脚捣腾出了电光,通过奔跑在所有类魔面前形成了一片由电光组成的墙壁。
就像张稻刚刚随手弄出来的类似地爆天星招数一样,到了他们这个等级的高手都有手段对付群攻。
不过这一次可不像最开始了,天启星一方可不是仅仅派出了类魔!
就在无数类魔被电光牢牢钉在原地的时候,在类魔之中嗖嗖嗖的射出三道充满尖刺的鞭子,这些鞭子并不能精准命中赫尔墨斯,可是从类魔群中突然射出一道光束,精准无比的命中了赫尔墨斯的膝盖。
赫尔墨斯懵逼,发生了什么?赫尔墨斯跌倒的时候回头望去,那个隐藏在类魔群中的端枪类魔看起来比一般类魔还要矮小一些。
他自己跑起来有时候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呢,你这小类魔凭什么能够命中我?
然而不等他回过神来呢,那三条鞭子便牢牢缠在了他的手脚和脖子上。
鞭子上的尖刺搅动,刹那就将赫尔墨斯搞的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让赫尔墨斯后悔了,自己不该逞能先回来这么快的,他不管剧痛,双手死死扯着脖子上的鞭子,生怕自己被分尸了,更是趁着空隙大叫,“父神救我!”
吼!
就在这时,从天降下一道金色的身影,狮躯鹰首、白颈金翼,正是奥林匹斯神话中的传说生物狮鹫!
不过这狮鹫显得无比巨大,一个俯冲飞扑将沿途所有类魔都撞碎了,更是挥爪向那三条鞭子其中一个执鞭人。
那三个执鞭人明显没有想到这一手,他们不得不将鞭子收回,然后卷向狮鹫。
可是没想到那狮鹫一个空中旋身竟化身黑色巨蝎子挥舞双螯钳将三条鞭子都给剪碎了!
三个执鞭人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而等那巨大蝎子落地的时候竟然眨眼化成了宙斯的模样,这时三个执鞭人恍然明白,宙斯这明显不属于他自己的能力,应该就是自母盒中学到的变化神通了。
“有趣的能力,女儿们,将他抓了关进笼子,我要每天看他变化逗我开心!”
一个将近四米的魁梧老太太突然间自无数类魔中间站出来,而她身后站着的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换成了无数身着怪异的女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