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稻静静的听着，反正肯定不会像是电影里那么扯淡。
“之前说到，抢夺权柄是为了永生，但对于强大的旧神来说，抢夺权柄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困扰他们的仍旧是力量。世界在改变，旧神若想要维持力量，那就必须改变自身规则以适应世界。但……这无比艰难，一旦规则领悟到达很高的境界之后，这规则往往就会自成整体。”
“什么叫做自成整体？”
“如果将规则想象成一个不同形状的物质，刚领悟规则的时候，其是面团，你想要怎么捏、捏成什么形状都可以。但随着你领悟规则的强度加深，规则就变成了面包。虽然你仍旧可以将其撕裂、揉捏、吃掉，但它还是面包。而当你将规则领悟到极深程度之后，其就变成了铅球，这时候你就没有办法将其随意改变了！”
张稻脸皮微微抽搐，“这话好像跟我平时理解的有些出入啊。”
“哦？你是怎么理解的？”海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大概是在这里被困住时间太久了，有个人说说话也挺好。
“在我理解，越是对规则领悟的深，那就应该更能够灵活的操控，不该变得死板吧！”
海拉好笑，“并不冲突，你所说的灵活操控与我所说的没法随意改变并不冲突。”说着挥手朝着旁边荒漠咔嚓扔了道闪电过去。
轰！强大的威力瞬间就在地面炸了一个足有十几米的深坑。
“领悟的越深，就越……你这是什么表情？”海拉刚要解释，却见张稻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张稻挠挠头，“我能够感觉到，你对于雷霆规则的领悟比我浅显，但你这招随便使用的雷电攻击，我不会！”
海拉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连熊猫眼都像是要舒展开来了，“你……不会？这就是简单的闪电箭法术啊，你……不会？那你是靠什么来感悟这种强的雷霆规则的？”
“呃，其实我有龙的血脉。”张稻摊摊手。
海拉恍然，“原来你还是个龙族孤儿，呵呵！”
“龙族孤儿？听起来好像很可怜，但我从你的话里听到了嘲讽。”张稻眯眼盯着海拉，大有你不解释明白今天咱就耗在这了。
海拉双手叉腰笑的很是开怀，“没有别的意思，别误会……嗯，龙族性淫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关键是到处播种的同时又很不负责任，所以龙裔生物往往只会天生就带的那么一两种手段，比如……龙息！”
张稻很配合的转头张嘴，一蓬龙焰呼呼的喷出去。
海拉乐呵呵的指着被烧黑的地面，“对对对，就是这个，虽然威力也不错，但在高手看来就有些不够灵活了。”
海拉略微沉思组织了一下语言，“抛却权柄不提，一个人的力量要形成体系，要有规划。光对规则有领悟并不足够，还要会能够发挥出规则力量的技能，而这个技能也并不是随便就能学会的，要看你领悟规则时的手段是什么。嗯，东方文明有一个词很贴切，叫做入道！你是以什么入道的，就要去找相同体系的技能。”
海拉说着抬手，掌心都是雷电在跳动，“我入道的手段是魔法，师从我的母亲神后弗丽嘉。所以我施展雷霆的手段首先是最初级的技能闪电箭，如今闪电箭早已经融入了我的生活，举手投足都可以生发出来。”
张稻懂了，“就是原本的技能已经变成平A了。”
海拉顿了一下，她哪里知道什么是平A，但意思大致差不多吧，“你的雷电如果源自于血脉，那就要从血脉入手，学习龙语魔法。我看你龙息能力用的很顺畅，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释放闪电呢？”
张稻讪笑，“也不是真的不能，可是我的身体太差，理论上我甚至从眼睛里也能射出闪电，可是闪电的威力恐怕先将自己电的头晕眼花了。”
这么一说海拉就明白了，“按理来说不应该，龙的血脉应该会强化你的身体，可能是你的血脉太过稀薄，没有强化身体，只是让你觉醒了血脉对雷电的感知能力。嗯，你是个倒霉蛋！”
张稻捂脸，“你这么说就有点不礼貌了。”
海拉看着张稻的样子没有眼中闪过一抹探究，其实从最初他们第一次交谈时，张稻灵魂闪现那么多的规则符文防护，她就可以看出张稻入道的方法是符文，至于为什么对方不承认，她也不在意。
张稻说着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你还没有说，奥丁为什么封印你呢？”
海拉顿了一下，开口就是一阵冷风嗖嗖，“我……其实是奥丁的一个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