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星雨怔了怔,苦笑起来:“说得也是,其他军检察官也不是您,不会为了这些烫手山芋找上我。”
他咬咬牙,带着几分沉重:“那军检察官,我能不能问问,您想知道这些是准备做什么?”
“跟抓我一样把他们抓进来?”
朴星雨其实带着一些期待。
他不难想象,那些人在前些日子知道他进了监狱之后,一起喝酒的时候一定在取笑他。
李武哲嗤笑了一声,“这点就不是你该问的东西。”
朴星雨又把头低了下去。
李武哲笑道:“其实你跟这些人恐怕也没什么友情在,无非就是家世比较接近,几个纨绔才凑到一起吃喝玩乐,你又何必守口如瓶替他们保守秘密?”
朴星雨低着头,沉闷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是留在军队,军检察官会怎么对我?”
李武哲微微摇头,淡淡道:“你担心我拿捏你?”
他不在乎的摆摆手,“大家各取所需而已,我抓你是因为有利可图,帮你也是有利可图,这件事完成后,只要你在军队里老老实实的,跟我一个军检察官并无冲突,甚至说不定还能有共同利益,我又何必拿捏你?”
朴星雨默然,他低着头沉吟半晌后,还是咬牙道:“那就拜托军检察官了。”
李武哲笑得十分满意,“好说。”
.......
李武哲离开监狱时,已经从朴星雨口中得到了那几人的身份信息。
朴星雨了解的还真挺多,准确说是朴星雨也动过找各种人脉,想要逃过兵役,只不过最后他爸为了名声,将他亲手送进了军队。
其中一个纨绔的姐夫,正是首尔国军医院一位具备判断兵役资格的军医,朴星雨还找过他帮忙。
现在得知了这个军医的身份信息,李武哲略一回想,这正是留在医院的安佑锡,向他汇报的那几个军医的其中一个。
其实就算是不来找朴星雨,多浪费个把月时间,也能找出这人。
不过夜长梦多,李武哲还是觉得应该尽快完事。
他坐到了车子后排,透过前排中央的后视镜,看到了安俊浩那张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的脸。
李武哲开口道:“刚才在里面和朴星雨说话的时候,我看你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想什么?”
安俊浩发动车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末了只能实话实说道:“只是...对军检察官您跟朴星雨做交易的事情,有些意外。”
“意外我没有电视上那么光明磊落?”李武哲淡然一笑。
安俊浩一愣,接着便连连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军检察官。”
李武哲稍微一试探便就停了下来,车中顿时再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