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哲一副看上去下定决心,要坦诚布公换取信任的样子。
他缓缓坐到了沙发上。
坐下后,他看上去不再是那么拘谨的站立接审。
而是更平等的谈话。
“我知道..”
李武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推心置腹的、豁出去的坦诚。
“我知道,外面现在风言风语,闹得沸沸扬扬,可能让二位长官对我有些…”
“不好的想法。”
“觉得我李武哲是不是又耐不住寂寞,或者有什么别的企图。”
具东民和郑吉兴没说话。
不然是怎么样?
李武哲可是有多次前科的。
一个为了往上爬,老是把事情弄到媒体那里博眼球的家伙...
他们不信才是对的。
李武哲也清楚。
其实他现在做的,也是给自己之前的事还债。
前面是靠着国民和媒体,把好名声吃饱饱了,也得到了两次破格晋升。
可韩半岛的上级们,现在是不喜欢老把事情闹大的人的。
自然会有意无意针对、压一下喜欢这么做的李武哲。
李武哲现在是在还债的路上。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的具东民和郑吉兴。
说话变得斩钉截铁,还带有被冤枉一样的屈辱。
“但我李武哲可以用未来的前途作保,这股邪风,绝对不是我搞出来的!”
“我是喜欢名声,是喜欢往上爬,可我还没有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武哲,言重了。”
具东民开口,语气温和。
“我们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就跟你说的那样,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和心思,在背后这么做推手,推波助澜?”
郑吉兴在一旁叹息,“总不能真是...是韩半岛数十万民众自发、不约而同想到你?”
李武哲要真这么说,那才真是把他们当小孩骗了。
郑吉兴也是怕自己和韩江植的关系露出来,才这么有意无意提醒李武哲一声。
李武哲苦笑,“过去那几件事,看上去是丰功伟绩...”
“可不过是几个小案子而已。”
“我能得晋升,靠的是检察长们的提携,靠的是长官们的看重。”
他自嘲了一句,光有名声,是什么都做不成的。
李武哲脸上适时地浮现愤懑。
他咬了咬牙,让自己看上去有几分火气被压着。
声音也略微激动起来。
“是贤诚日报,还有他们背后的顺洋集团!”
“我猜,就是他们要处心积虑对付我!”
他说出了顺洋集团这个名字,将祸水引向这个庞然大物。
韩半岛第一财阀。
“顺洋集团要对付你?”
郑吉兴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可你和贤诚电视台的那点矛盾,我们都有所耳闻,应该不至于让顺洋集团如此大动干戈?”
“利用这种引动全国的敏感案件来针对你....”
“武哲,我说的难听些,这代价和收益,是不太成正比的。”
郑吉兴的怀疑合情合理。
一边具东民也微微颔首。
两人看向李武哲,等着他开口解释。
“因为我不止得罪了贤诚电视台那点皮毛事!”
李武哲压低了自己声音,神情极为严肃。
“或者说,这个皮毛事,其实根本不是皮毛事!”
“这件事,跟贤诚背后的顺洋集团,有更大的关系!”
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