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亿韩元。
都他妈能买下顺洋集团的一两家子公司了!
成奇文还真他妈是人才,这能让他骗到手!
底下议论纷纷,审判长敲了敲桌子,让他们安静下来。
闵瑞珍指着书记官投出来的文件。
上面有很杂的资金流向图。
“健康照护城募集到的五千亿韩元资金中。”
“有超过三千五百亿,被转移到明荣生物制药关联的十数家空壳公司。”
“联合调查本部的徐敏英检察官,这些天中,持续追踪调查这些空壳公司。”
闵瑞珍翻页,“这些公司注册地都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全都是被告人。”
她直起腰,转向陪审席的方向。
这还是李武哲事前教给她的,让自己在记者眼里,能更光伟正一些。
“这些钱以健康照护城的名义募集而来,本来用于建设普惠医疗设施,改善国民健康!”
“可现在!它们成了被告人用来进行各种不法操作的资金。”
成奇文的脸色由红转白。
他紧紧抓着被告席的栏杆。
朴海池坐在辩护席上,有点紧张。
要是成奇文一会被自己出卖破防了,自己会不会挨打?
他还是很重视自己脸面的。
他左扭头右扭头,和陪审席上的李武哲对上了眼。
朴海池刚要避开眼神,就注意到了李武哲旁边的人。
韩江植?
这两人...
朴海池咽了口唾沫,决定一会跑快点就行了,反正成奇文年龄也大了。
“这还不是在调查中,我们发现的最让人震惊、痛心的部分!”
闵瑞珍声音拔高,把全场目光吸引过去。
“被告人成奇文,企图开发一种所谓的‘麻醉镇痛药’,垄断整个麻醉镇痛药物市场!”
成奇文差点站起来。
“反对!”朴海池就跟懂眼色的狗腿子一样,“反对!公诉人在没有任何证据下,对被告人进行恶意揣测!”
成奇文有些不满。
‘西八的,你不是有名的讼棍?怎么在庭审上就他妈知道反对?反对有个屁用?’
朴海池给他一个眼神。
让他稍安勿躁。
成奇文拳头握紧又松开。
算了。
可能这种大律师大讼棍就是有自己的东西。
“证据?”闵瑞珍冷笑出声。
其实她心里挺舒服的。
她和这朴海池一唱一和,把成奇文老底都扒干净了。
还得好好感谢李武哲,把朴海池这个庭审对手,都拉到自己阵营里了。
‘前辈,这人真好用。’
她取出一个内存卡,“审判长!我有新证据要出示!”
审判长点头同意,法院工作人员将内存卡连接播放设备,再投影出来。
闵瑞珍环视全场,得到李武哲鼓励眼神后,她的目光停在成奇文的脸上。
“这份证据,记录了明荣生物制药,在未获得任何临床试验许可下!”
“对不知情国民进行非法药物试验的全过程!”
影片开始播放。
醉酒状态的金在熙和孙贞华出现。
在卢俊瑞等艺人的诱导下,她们吞下那些红色药物。
金在熙强撑着呼唤孙贞华,呼唤无果后靠近镜头。
画面一黑,影片结束。
现场一片沉默。
他们都看出,这两个女人的出身不是...不是怎么好。
这两个人,本来可能就有用药史。
“审判长!”
播放完这份李武哲交给她的关键影片后,闵瑞珍眼睛圆睁,“影片中出现的两位受害人。”
“分别是江南女子失踪案的受害人金在熙、地铁抛尸案的受害人孙贞华。”
“而迫害她们的,正是数月前在医院被迫自杀的明星,卢俊瑞!”
“在金在熙取走这份影片后的当天,她们就受到追杀,孙贞华更是被抛尸在地铁站!”
记者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他们一边记录,一边难掩震惊之色。
“安静!请保持安静!”审判长连敲法槌。
当时卢俊瑞自杀后,事情可闹得很大。
很多‘小俊哥’卢俊瑞的粉丝,认为是检察官和警察们逼死了卢俊瑞。
还他妈组织过游行示威。
这下可好了。
彻底身败名裂了。
“一切也正是从这里开始!”
闵瑞珍站直了身体,“从江南女子失踪案、地铁抛尸案后...”
“卢俊瑞的经纪人兼老板李康守,被发现死于一家路边餐厅。”
“被抓到吸毒、收受贿赂的黑警朱成希,死于监狱谋杀。”
“卢俊瑞数月前的‘斗兽场’被捣毁,当场被捕。”
“数天前,卓检察长失踪,并发出了那‘忏悔短信’!”
闵瑞珍想到第一次看见死人,还是个上吊的死人,心中本能升起厌恶和怒气。
“卢俊瑞本该被送往临时看守所,可当时在卓检察长的命令下,他被准许保外就医,在医院自杀!”
“一切都是从卢俊瑞将红色药物,送到金在熙和孙贞华嘴边开始!”
她的声音因怒气微微发颤,反倒更受记者们相信。
“我们在前些天发现的百人拘禁案,他们大多混迹于江南一带,和金在熙、孙贞华的身份相差无几。”
“明荣生物制药、被告人成奇文,利用他们身份低微,无人重视,将新研发的药物,用在他们身上!”
她摸出那份最最有重量的证据。
红色药丸。
闵瑞珍举起它,“这就是被告人的明荣生物制药,所秘密研发的新‘阵痛麻醉药’!”
“被告人企图通过非法拘禁、强迫试药,确定药物作用,开发出一种具有极强成瘾性的药物,从而垄断市场!”
“而他们还想要开发这种‘麻醉镇痛药’的解药,反复榨取国民金钱!”
闵瑞珍将那份红色药物放下,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国家科学搜查院的药物分析报告,证实该药物主要成分,具备成瘾性和毒性。”
“实质上就是毒品!”
底下一片哗然。
“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是恶魔,毫无人性的恶魔!”
“你胡说!”成奇文失控了,面目狰狞。
“这些都是伪造的!他们在陷害我!”
他发现不对了。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