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奇文？崔壑丘？李武哲？韩江植？还是...
卓舟逸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好多人。
他确定不了，只能猛踩油门，把这辆二手车的油门踩到底，开到最快。
没过一会，那两辆车，总算慢慢缩小，消失在视野内。
他长出了一口气，差点虚脱。
照着蛇头发来的短信，他把车开进仁川港一个码头。
这里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到处都是浓重的海腥味和铁锈味。
而且没什么光亮，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发出暗淡的黄色灯光。
卓舟逸看见一个穿着脏旧工装的精瘦男人，就站在一盏路灯下。
他停好车，压低帽檐，还将口罩往上拉了拉。
下车后确认四周无人，才快步上前，把一个沉甸甸的信封塞到对方手里。
蛇头掂了掂分量，心道不愧是卓检察长找来的客户，出手就是大方。
他眼中闪过满意，用下巴朝着不远处码头上的货轮扬了扬。
那边码头，有大型吊机，把众多集装箱搬下来，不少精壮的装卸工正在搬运里面的货物。
“跟上。”
卓舟逸低着头，跟着蛇头穿过杂乱无章的集装箱，来到货轮下方。
一个狭窄的舷梯通向甲板。
两人爬上船，蛇头轻车熟路带他来到一个船舱底层的集装箱前。
蛇头推开沉重的箱门，里面漆黑一片，散发出一股子闷热混杂着霉味。
卓舟逸犯恶心了。
“进去就行，”蛇头笑眯眯看着他，“海关不会查这里的，等到了公海，你可以上去找个员工，租他的员工房间住。”
“比这集装箱好很多。”
他念在这是卓检察长找来的人，就多说了几句，“员工食堂也可以随便去...”
“只要你别在海关检查的时候撞他们脸上，不会有人管你的。”
“上了海，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
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卓舟逸眼中闪过厌恶，但还是应下来。
蛇头走后，卓舟逸犹豫了好一阵子，可还是弯腰钻进了集装箱。
他摸索着靠在箱壁上，只感觉又潮湿又闷热。
.........
蛇头刚刚出来，就看到有几个陌生的带着几分精干的男人走来。
他警惕的往后缩了缩。
那几人围拢过来的样子，立刻引起周围码头工人的注意。
立刻就有人抄起了手边的工具。
这地方，就是能充当武器的东西多。
“西八...干什么的！”
来人是丁青的手下。
领头的就是李子成。
事到如今，李武哲已经不在乎李子成是不是卧底了。
卧底又怎么样？
连他那个上级姜队长，李武哲现在也能一巴掌拍死。
李子成观察力在黑暗中依旧敏锐，他盯着刚刚送人上船的蛇头，举着双手走过去。
在蛇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蛇头面色大变。
“你说的是真的？！”
李子成沉默的点头。
“....”
蛇头面色阴晴不定。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送上船的人，就是他妈的卓检察长本人！
能把一个检察长逼得都要偷渡的人，能是他一个蛇头得罪起的？
这他妈姓卓的，这是要把他害死了！
“他妈的....”蛇头低骂了一声，他看了看李子成，挤出一个笑容，“兄弟，你也是丽水华侨？”
“你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