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刑事一部部长郑吉兴。
“好了,你可以去忙了,记住凡事多请示汇报。”
“是!属下告退!”
李武哲再次鞠躬,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具东民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看着桌上那几份报纸里李武哲的照片。
眼神复杂难明。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这小子,完全不是锋利的快刀,是个会炸膛的火药桶....”
门外,李武哲脸上的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了整衣领,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别看具东民对他好声好气,可这是靠着李武哲聚拢来的虚浮名望。
可话又说回来,没有这些虚浮的名望,李武哲连和具东民做这笔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现在好声好气的具东民,说不定就会重新变成中立。
到时候,他才真正掺和进刑事一部和刑事二部的纠纷当中。
面对金东林那些人未至的针对,他还得早做准备。
.........
转眼就是两周后。
十一月初的首尔,夜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这些天里,白日喧嚣的舆论狂潮,随着艺人逃兵役案最终判决的落地,也开始慢慢消退。
天下没有不散的舆论。
如果有,那就装死。
明星们缴纳天价罚金后,被一一送往军队,宋承宪还主动申请去了条件最为艰苦的前线部队服役。
甚至在镜头前痛哭流涕,感恩李武哲军检察官纠正了他的错误。
一时间,宋承宪的风评反而好转起来。
李武哲都有点欣赏这小子了。
涉案官员和医生被军事法庭严惩。
至少表面上,舆论被渐渐平息了下去。
不管是民众的欢呼,还是粉丝的哀嚎。
现在都化为了报纸上的铅字和网络上的旧闻,被新的热点取代。
军检察官李武哲少校。
因其在此案中展现出的卓越能力、坚定立场和对军纪国法的坚决维护。
获得了国防检察团颁发的特别表彰。
嘉奖令和一枚勋章被低调地送入他的办公室。
是一枚花郎武功勋章。
说是排行第四的军功章,不过它和第五的仁宪武功勋章,地位在伯仲之间。
不过花郎武功勋章主要颁给年轻军官,仁宪大多颁给建立功勋的士官和士兵。
这还能扯到新罗时代,有一位名叫花郎的士兵凭借一种独门武术一战成名,受到国王的赏识。
国王邀请他进宫表演并将武术推广到军队,赐名花郎道。
新罗还培养出了一批以贵族青少年为主的青年武士。
他们都叫花郎徒,战争时期,他们将会充当军中先锋。
朝鲜战争时期,韩半岛军队就大力宣扬花郎道精神。
将其塑造成了名副其实的韩版武士道。
花郎也就成为了韩国军中的年轻、壮年精英们的代名词。
陆军士官学校,就位于首尔芦原区花郎台站。
没有被大肆宣扬,但在军检内部,这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根基又扎实了几分。
这么多天了,李武哲以后再穿常服和军礼服,胸前也终于不会是空荡荡的了。
李武哲也没沉溺于这份功劳。
在韩半岛这地,平静下永远暗流涌动。
就在原定的未来中,任谁也没想到。
在国会上唯唯诺诺的尹大统领,被在野党弄得什么政令也实施不下去的他。
会突然调动军队,围困汝矣岛国会大楼。
但再怎么说,表彰和勋章也是李武哲的一道护身符。
就跟被李武哲拆穿的冒牌地雷英雄元基春一样。
如果不是李武哲行动够快,怕不是还会有人要力保元基春。
就是因为元基春胸前,那枚已经颁给他的忠武武功勋章。
不过好在现在,那枚勋章是真正的地雷英雄金在勇的。
这天傍晚,李武哲接到了金文九的电话。
这些天来,一直都是李武哲主动给金文九打电话,探听消息。
现在的韩半岛,由于大统领是寒门出身的卢武玄。
只有锋芒毕露的人才能出头。
可锋芒毕露的人,总要有人帮忙在各个领域润滑。
李武哲看中他的信息渠道和在某些领域的润滑能力。
金文九则看好李武哲日益增长的权势和未来潜力。
两人现在已经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朋友。
而是一种基于相互需要和谨慎评估的合作伙伴。
在逃兵艺人案结束后,为了钓鱼,李武哲特意告诉金文九。
让他放出点风声。
就说李武哲和他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