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说来,安俊浩再怎么说‘他死了,我一定会仰天大笑’,可终究还是要顾及到安母和安荷元。
李武哲不能明着下手,可安海权和北大门派这边的纠纷,来的正合适。
虽说这事可大可小,但安海权都当着丁青这个如今北大门派的三把手,说他们北大门派赌场有问题了,他们帮派也是要意信誉和名声的。
尤其他们开的还是黑赌场,这话传出去可是要影响生意的。
李武哲眼神一动,丁青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他一招手,门外的几个大汉就哗啦啦冲了进来,顺手还堵上了门,吓得病床上的安海权不住的哆嗦。
一转眼的功夫,安海权就被压到了地上。
安海权不住搓着手,“先生,我在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我道歉!请原谅我!”
“你和丁社长之间的事,我也确实不好插手,这关系到人家的声誉,”李武哲蹲下身子,懒得去拍安海权那油腻的头发,“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
他温和笑了笑,“安先生,看来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安海权还想说些什么,可旁边大汉也不嫌弃,将床上安海权脱下来的袜子一塞,正塞到他嘴里。
“这里可是医院,”李武哲拍拍丁青的肩膀,“要注意影响。”
他又指了指放在刚才自己位置旁的箱子,“那是给你们的,记得带回去。”
丁青狞笑着应了下来,摩拳擦掌的看向安海权。
.....
安荷元上来的时候,就只有李武哲站在走廊里,抬头看着宣传栏里的医生照片。
“你和他聊过了?”安荷元手里端着小吃纸盒,嘴唇上还沾着红油,“怎么样?”
“不怎么样,”李武哲双手插兜,轻声道:“他被人带走了。”
“什么?”安荷元惊呼了一声,连忙凑到了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阿西,”安荷元神色变化了一番,脸上还是浮现厌烦,“这个家伙...”
李武哲挑眉看过去,“怎么了?以前也这样过?”
安荷元愤愤往嘴里塞了块辣炒年糕,用力咬了下木签,“并非以前,这个家伙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不是自己跑就是被人追着跑,出现了就是问我们要钱,还把要债的债主推到家里。”
她幸灾乐祸道:“看来这次是被债主找上门了,说不定要完蛋了。”
李武哲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看来大家都很希望他完蛋,你这样说,你哥也这样说,你妈妈虽然没说,可每次提到他脸色都不好。”
两人边聊边踱步下楼,安荷元就已经将东西吃的差不多,她把盒子扔到垃圾桶,扇了扇被辣的发红的嘴唇,“他最好赶紧完蛋,最好剁掉他的手,让他这辈子都赌不了!”
李武哲笑呵呵的,也没有跟这个一直在表态的高中生说什么,“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安荷元连着摆了几下手,“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
“行,”李武哲也不勉强,“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上车离开后,安荷元皱起了眉毛,神色有些复杂。
她想起来刚刚自己临进医院前,看到的那群帮派混混,他们中间推着个穿着病号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