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吉浩点头，干脆利落坐回原位。
李武哲扭头看了看，只让丁青留了下来。
他们一并坐下，李武哲才缓缓开口。
“有一种红色药丸的新药，你见过没？”
尹吉浩面色一变，他最恶心毒虫，也是因为家乡帮派的老大碰了那玩意，他才自己脱离的。
“没见过...”尹吉浩摇头。
“这个药，被卢俊瑞他们，用在了很多人身上，包括了金在熙和孙贞华身上。”
尹吉浩怒火压不住了。
“这群该死的毒虫！西八...”
“不是毒虫，”李武哲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而是实验。”
“什么！？”
尹吉浩和丁青变了脸。
他们这种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听上去很高大上。
可他们或多或少都接触过这方面的事。
新研究出来的药，总要有人试试看，万一有巨大副作用，那可不行。
这东西是要让人成瘾的，不是杀人的。
“卢俊瑞他们也不过是用来帮助试药的人，”李武哲很平静。
但尹吉浩已经坐不住了。
“那那...在熙她..”
“她拿走了拍摄了她们试药过程的相机内存卡。”
李武哲轻声解释，“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盯上了她们。”
尹吉浩握着拳头，头低了下去。
“本来不想跟你解释这么多的，”李武哲微微摇头，“还是说说我这次的来意好了。”
“卢俊瑞那边，你不要急，报仇的机会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你得先帮我找金在熙，让她把手里的东西给我。”
“我拿着，可以帮你们报仇，可以庇护你们。”
李武哲很平静，“但你们拿着，只会把自己送进地狱。”
“现在可不是帮金在熙玩捉迷藏的时候了，尹吉浩。”
尹吉浩微微闭上双眼，再睁眼时他站起了身，沉声说道：“我确实知道她可能会找的人，但也不是那么肯定。”
“没关系，”李武哲歪了歪头，示意了一旁的丁青。
“他能帮忙。”
“交给我！”丁青咧开嘴，“找人这块，我们现在可拿手的很！”
..........
丁青他们忙活了一个晚上，还有一个白天。
第二天，李武哲从陆军检察团下班过来，只看见丁青和尹吉浩顶着黑眼圈，相顾无言。
“没找到？”
“倒是有点线索，”丁青没了昨天的乐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尹吉浩。
尹吉浩有点不太适应他的自来熟，挪了挪身子。
“我们去找了几个她以前的...朋友。”
“她确实找过两个人借钱，有一个人借给了她一点现金。”
“但线索就断了。”
李武哲也有点头疼。
你说一个金在熙，怎么就这么能跑？
电话铃声响起，是闵瑞珍。
李武哲接通电话。
“闵检？”
“前辈，”闵瑞珍告诉李武哲，“我去了一趟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
“从孙贞华身上找到的DNA，和那把凶刀上的DNA相同。”
“不过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尹吉浩的。”
“而且她的姑姑来了一趟，不过她拒绝领回尸体。”
“谁？”李武哲有些意外，“孙贞华的？”
“是，”闵瑞珍感觉有人在观察自己，“是孙贞华的。”
她扭过头，看到地铁站的长椅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慌张转过头去。
闵瑞珍用余光看着她。
“好，”李武哲叹了口气，“有消息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