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南方,已然是春天的景象,维多斯公国的布雷坦斯子爵悠然地坐在边界哨所上,手中是一瓶蒂利亚王国梅德兰庄园的果酒,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下属准备妥当的食物。
一支闷鹿腿,一些面包片还有些许的香子叶。
布雷坦斯子爵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作为维多斯公国的军官,尤其是边境军官,此时布雷坦斯子爵的内心,无疑是心旷神怡的。
每年的春天,就是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时间,这也代表着路过的商人也要开始多起来,商人可是一个好东西,没什么背景,一个个还这么多油水。
就是这群家伙太过可恶,每次路过都得践踏草坪,破坏大维多斯的自然环境,必须狠狠收税!
而且对面的法兰克人似乎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从法兰克到维多斯的商人,油水从来是最足的。
就在布雷坦斯子爵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收税声时,却听见城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庞大的脚步声。
霎时间,布雷坦斯子爵面色一变。
作为维多斯公国几十年的税务官,他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税务经验,光凭耳朵便能判断出来。
这支商队,人数很多!非常多!
人数很多,这代表了什么?代表公国的草坪遭到了极致的摧残,代表公国的大地母亲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加税!必须狠狠地加税!
一时间,布雷坦斯子爵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他可是个体面人,做事不能做得不太体面。
........
来到关隘处,布雷坦斯便撞上了自己的下属。
下属慌慌张张,满脸焦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下属见到布雷坦斯子爵时期,下属终于面露惊喜。
“子爵大人!原来你在这里!”
见下属的面孔,布雷坦斯子爵面容中浮现出不满。
“什么情况?慌慌张张的!”
“不就是个大点的商队吗?难道我们不让他们过,他们还敢硬闯?”布雷坦斯子爵面色从容。
“说吧,外面来了多少人?”
“听声音,估计三百不止吧?”布雷坦斯子爵询问道。
闻言,下属愣了愣,不知该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布雷坦斯子爵等待得都颇有些不耐烦。
“到底有多少?五百?难道是一千?”
“哦,那可真是笔大买卖,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肥肉.....我是说,这么有实力的商人,他值得获得奥格瑞玛的友谊....”
“到底有多少人?”
见下属一直没反应,布雷坦斯子爵终究是发了火。
“可能....”
“或许.....是两万多?”
“两万?”
闻言,布雷坦斯子爵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思索着两万人能捞出多少油水,等反应过来,两万人是什么概念后,便忽得面色大变。
“两万!你没有说错?”布雷坦斯子爵。
.......
布雷坦斯子爵得到消息,为了确保信息的真实性,立刻来到了城楼上,一眼望去......
全是人,具装骑兵,精锐甲士,远方还有一堆马车,不知道拉的是什么。
这哪里是商队?这是打劫来了?
不对,不是打劫!